可是许建州被她虐得死去活来苦苦哀求她才答应的啊。
她的字还没打完,就见王代冒出来一条:其实我ᴶˢᴳ倒可以透漏点内部消息……
王代:上学的时候,大州好像就对大仙有点意思。
妈呀,这么多年,你终于干了件正确的事,会说你就多说点。
王代:就是大仙那脑回路,大家也都知道的,跟常人不一样……
果然就不能对王代报任何希望。还是闭嘴吧!
“这是虐恋情深的戏码?”
“手里的鸡腿瞬间就不香了”
“想听,付费都行。”
“互相虐恋,互相虐恋。我复读的时候,我俩一起玩过两回,后来就阴差阳错……”
杨依依觉得,他家牡丹花雍容华贵的形象,还是要维持住的。
“妈呀,那时候就开始了……”
“我想知道阴差阳错……付费点播!”
……
“其实搞定帅哥很简单的,直接扑倒就行,不要那么多弯弯绕。小本本记得要记好!”
“扑倒扑倒,要听扑倒!”
“扑倒扑倒,要听扑倒!”
……
这次队伍整齐划一,可重点不是弯弯绕吗?
2015 年 10 月 1 日,乙未年八月十九,宜嫁娶。
那个和她就纠缠了整个青春的男孩,穿着一身白西装,手持花束,缓缓向她走来。
还是那双好看的眼睛,含笑地望向她。她现在已经懂得了那目光:那些年,男孩跟她聊天时,总是微带笑意,并不是因为她讲的事情多么有趣,而是因为男孩看向的,是他的心上人。
那双眼睛含笑地望过她,赤烈地望过她,情动地望过她,含泪地望过她。
而今,又这样笑意盈盈地望向她,有幸福,有欣喜,也有感动,如她一样。
他是她年少时的第一次心动,是她的整个青春,也是她的九死不悔。
司仪问着世间有情人间重复过千万遍的问题:无论贫穷富贵,无论生老病死,是否都愿走过今生今世?
“我愿意!”二人同口同心。
是啊,她/他花了整个青春证明,只有他/她可以。
返京回请,他们选在了当初重逢的那家餐厅。
来了好多同学:王代,张蕊蕊,韩笑夫妇,还有几个跟许建州关系不错的男同学。
楚亚超成了主刀医师,救死扶伤脱不开身没有成行。杨依依心想,不来就不来吧。毕竟楚亚超那嘴,杨依依总替他担心,万一费力八叉抢救回来的病人,他一张嘴又气背过去了可如何是好?
长旗,蒋云溪和禇琴也都来了。
宴席过半,同事们起身告辞,大幕才真正开启。
王代多年不见,有些发福,声音也变得沉稳起来,不似少年时的尖利。
王代一副母亲嫁女儿的欣喜,准确点讲,是老母亲终于嫁丑女儿的架势。各种感叹,仿佛他是经历了多少艰辛。
但当年是谁的大棒挥得欢?
杨依依决定都不计较了,她这次要抱定七字箴言,做一回彻头彻尾的淑女。
总要证明她家牡丹花的眼光是不差的啊。
禇琴道,“想当年咱俩真出息啊,长旗他们结婚的时候,俩都在医院里。”
杨依依道,“你还好,是在生娃,我是把自己喝成阑尾炎了,真是丢人啊。”
长旗和蒋云溪还没有宝宝,长旗道,“新入行的教师教学任务重,还要当班主任,各种杂事也多,每天都很忙,真的是没有时间。”
“不过也该提上议程了”,蒋云溪道。
禇琴现在成了一名时尚博主,经常在博客上分享时尚好物,从美妆到穿搭,褚狐狸果然又重出江湖了。
王代的儿子都能打酱油了。做为宝爸,王代又领先一步,以过来人的身份传授各种经验。
然后当得知蒋云溪就是武宁郎时,立马换了姿态,一副迷弟追星成功的表情,一口一个武大,还责怪杨依依为啥没早点告诉她。
这么多年,杨依依感觉,还是自己赢了。
王代又开始追忆高中时打球的那些时光,仿佛男孩子的青春是少不了篮球的,杨依依也沉浸在过去的好时光里。
“阿州好久不练了吧?身体可还行?要不来几个蹲起试试?”
杨依依此时还觉得一切正常。
“不过干做没意思,大婚之日,得抱着媳妇,媳妇最好给加加油……”
大家开始起哄,叫喊着“新郎,加油!新郎,加油!”
杨依依想象了一下那画面,欲张口反驳。想到七字箴言,还是算了。
“蹲起不喜欢啊?那就俯卧撑?还是新娘躺在下面喊加油!”
堆放衣物的沙发,瞬间被清得一干二净。
“来嘛!别害羞,地方都给你们腾好了。”
"来嘛,不要放不开嘛!总得表演个节目给大家助助兴啊。大州要是快没劲了的话,大仙你就喊‘使劲啊,老公快使劲啊……’"
……
杨依依这次终于实践了七字箴言,不过脸红仍然是气得。
闯过了王代这一关,杨依依感觉结婚的事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她又想得简单了。
他们大学寝室的姐妹们,拉了一个微信群。没能来参加婚礼的,便在群里问杨依依新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