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批评我呀,我的行为是不是很幼稚。”礼汀小声问道。
礼汀咬住下唇,眼睫微微颤动起来:“我想躲起来,不被他找到。我知道养大一个小孩是非常困难的。那人不想让我生孩子,因为不想和别人分享我,我之前也不想和别人一起分享他。但现在,这个孩子的存在,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和他产生羁绊的纽带了。”
她把手机放在一边,用细白的手指捂住眼睛,忍不住呜咽起来:“玟玟,我真的好爱他呀,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什么不切实际的事情都想过。可是如果有一天,我要彻底离开他的话,我真的很想留下一点和他有关的存在。”
身上的痕迹会消失。
毛衣的气味会泯灭。
甚至他送的钻石都填满不了不起她对他浓烈的占有欲。
“汀汀这么温柔,一定会是一个好妈妈,我从来没有担心过你照顾不好小孩。”
孟丝玟的声音充满治愈,她笑着娓娓道来:“你别担心呀,谁说你们不能在一起。说不定他选上京商首席以后,你们的孩子也出生了,到时候花好月更圆。”
礼汀眼尾泛着微微地湿红。
她听完孟丝玟描述的美好愿景,声音有些羞怯:“玟玟你,真的不反对我想偷偷怀一个他的宝宝吗。”
“嗯。”孟丝玟说:“乖呀,别怕。我之前也会劝剧组里地女生分手别做傻事,这些都是建立在对方是渣男的基础上。江衍鹤特别好,你们互相都深深爱着,有爱情的结晶当然更好啊。但是你要怀宝宝之前,注意要调理身体。你身体太弱了,要先好好照顾自己。”
礼汀想到要给那个人怀一个孩子,那一定会和他做很多很多次。
那个人在性上面一直都很野,摁着她到哭着晕厥过去才满意,但他一定会把她抱起来,放进浴缸里,帮她好好清理。
满脑子都是他凶戾又性感的样子,礼汀脖颈都变得绯红。
小猫又害羞地把脸埋进毛衣里,她用冰凉的手指敷了敷滚烫的脸:“玟玟....这件事...是我和你的秘密,你别和任何人讲呀。”
孟丝玟回答地十分干脆,她说好。
两个人说完,孟丝玟随即又问起来:“听说春节前后,江家准备举办大型招商晚宴,为了招揽合作伙伴,具体的商业手腕,我也不太清楚。”
“霍鸿羽说,可能到时候,朱家会使出浑身解数,拉拢江家,从而实现联姻。”孟丝玟补充道:“到时候你会不会回来啊。”
“哥哥一直保护着我,没有让我沾染任何是非。我从来不为人情世故苦恼。”
礼汀想着那人怕她在这里过得不好,上次做到狠了,摁着她一遍遍地让她重复,离开他就没办法活下去的话。
甚至用上了皮质项圈,不许她离开。
最后他最后还是疼惜她,摩挲着她微红的手腕,语气颤着:“疼吗?”
江衍鹤实在拗不过她,在礼汀离开之前,往她的银行卡里转了一长串的数字。
“康阿姨很想我陪着他们过新年,她给我形容了一下,说上次为我举办的宴会被那些人搅乱了。让我在春节回国,穿着很漂亮的礼服,出现在他们面前,宣誓我才是江家的女主人。到时候呀,那些人一定被我彻底征服。”
“你本来就是!你是被他们全家人承认的未来接班人的老婆好吗?”
孟丝玟嘴角上扬:“小汀你会回来吗,我太想见你一面了。”
“可是我总觉得,如果我不去这个宴会的话。”
礼汀怅然地垂下眼睛:“他会不会搭上一位属于他的贵人,从而事业顺风顺水。”
“你才是他的贵人。”
孟丝玟:“我每次想到他从六岁就开始喜欢你,就觉得非常浪漫,谁能持之以恒地爱一个人十六年呀。”
“小汀,回来过春节吧,用力地争取他,和他上床。他那么爱你,一定迷恋着你占有欲的魅力,迷恋着你的恶和烈,如果一味逃避的话,就不是他爱着的你了。”
“我....会考虑的。”
挂断电话后,礼汀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
她抱着那人的毛衣,安静地坐在床头上。
屋里光线幽暗。
这几周的工作时间很短,但领导交代的任务和报告,都完成得高效妥帖,
礼汀从来不是一个,遇到事情唯唯诺诺,拖沓逃避的人。
没错,自己对江衍鹤的爱,窒息,浓烈,寸步不让。
她展现给别人看到的,包括她的朋友,和那个人。
都是她愿意给他们看到的。
她从来不是毫无求生伎俩的小猫。
回到京域,在所有人面前,在他商业宴会上,穿着奢华的裙子,任人品鉴。
就算美若天仙,被那些混迹商场的男人赏玩,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吗。
礼汀垂着眼睛。
朱茵敏和江衍鹤珠联璧合天生一对的词条,排在热搜里。
莹光色的屏幕把她净白的脸照得尤其魅惑,她细白的手机滑动着屏幕。
打开和江衍鹤的聊天框,那人上一条和昨晚和她的视频。
“哥哥,我很想你,国内的软件推送铺天盖地都是你。”
她并没有患得患失地等他回复,反而在等待他地间隙,礼汀做了一个在联合国实习的P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