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降魔录》这件事情她和宋蕊都知道，也清楚这个项目钟旭白不想让屠虔虔碰的原因，只是看他把自己累病了都要维护虔虔。
不免感叹，钟旭白是真的长大了，眼瞅着也到了少年慕艾的年纪。
叶心心情不免有些奇妙。
既然老板们都不赞同，那这件事算是翻篇，老莫也没有喋喋不休的继续提，反应这么大，明显里面有事，他又不傻。
等晨会散了，李离听到茶水间有人在说老莫被上面训了的事情，才知道这么回事。
他把老莫叫到办公室，他泡了茶，说是有事跟老莫说。
部门其他人也都知道这俩人关系好，上午的事估计是让李离知道了，这是点他呢。
“他俩这年纪倒是有意思，老莫大了李离一轮，还整天哥长哥短的，嘿，真有意思，说是狗腿子也不像，但说是忘年交，这老莫管李离叫哥嘿嘿。”
“可不是嘛？”公关部其他几个人围在一起对着办公室嘿嘿笑着。
里面坐的俩人可不知道外面的传闻。
老莫品了一口红茶，赞叹道：“还是你这滇红好喝，隐隐能品出一股子花的香气。”
“喝完说正事。”李离没好气的看着他：“你可又出什么幺蛾子了，上午我可听说了，叶总，还有小钟俩人都跟你急赤白脸来着，还说你把人小钟给气病了。”
“你跟一个二十多岁的孩子较劲，老莫你可真有出息。”
“啪！”老莫把杯子敲在桌子上，掷地有声。
他脸色不好，急吼吼道：“谁……谁气钟旭白了，你是没看见上午，叶总和小钟围攻我来着，我不过就是看上了个项目，想着能不能让公司接手……”
“你可放屁吧。”李离轻呸了一下，刮着自己的脸嘲讽道：“你可要点脸吧，打量谁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我可听说了，这项目是苹果台的，最后不知道其中有什么猫腻，解约了这才找上星辰了。”
“你可别说我没提醒你，这项目你最好是想也别想。”
“所以。”老莫挤眉弄眼，搓手道：“这里面还真有事？”
“你不会还惦记着呢吧。”李离狐疑道：“死了这条心吧，你要是想从公司滚蛋，别扯上我。”
“诶诶诶。”听到李离这话，老莫心也算是落了地，有数以后再细想不免觉得骨头缝里都冒着寒气：“听你这话，里面内情不少啊，你给我透个底，让我清楚清楚分寸。”
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李离指着他，气不打一处来。
但又拿他没办法。
两人虽然年纪差着一轮，工种也不一样，可是业务水平在各自领域也算是旗鼓相当，李离欣赏老莫的制作水平和投资眼光，老莫又何尝不欣赏李离的公关水平和情商。
但两人现在地位相差太多，归根结底还是赖他这张嘴。
但李离多少也能明白他的感觉，话说到一半不说全是真的会憋死人的。
再加上老莫又是个爱听八卦的，他无奈的摇头：“你啊。”
老莫嘿嘿一笑，知道还是让自己得逞了。
他这个人没什么嗜好，除了喜欢钱以外对权利和女人都淡淡的，唯独就喜欢看别人热闹，知道别人的秘密。
探究欲强烈就算了他还有分享欲，总是不经意间，和别人聊着聊着就把其他人的事情给抖出去了。
之前钟旭白是公司叶总亲戚的事儿就是让他给传出去的，后面被发现后，念在他能力出众，公司勉强让他保留待遇留在公司，实则地位已经不复以前。
但老莫知道自己这个毛病，也没想改，只是一些事情他会主动避着不去听，免得泄露。
比如公司内部的一些事情，他干脆就不去参加，这样也不会出事。
正是因为他这个自知之明加上能力太强，所以公司拿他也没办法。
李离叹气道：“我真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说。”
老莫脸色一变：“那我不听了。”
“现在想走？”李离转念一想，给这个家伙点教训也好，这个事情倒也不是什么机密，但是一想到他要跟人家回复，还得全程紧张的不能告诉人家真相，紧锣密鼓的编瞎话，想想都觉得有趣：“晚了！”
然后把事情全程和盘托出给老莫听了。
“我说怎么给的这么大方，果然这钱不好赚。”老莫哭丧着脸，他可算是知道为什么钟旭白和叶心都跳脚了。
涉及到屠虔虔，这俩人能不跳脚就鬼了：“先前那边的人也没说是屠虔虔演啊。”他纯纯以为就是霍襄那边看不上苹果台所以想押宝给星辰。
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层含义在。
“你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情又不是什么机密，只是传出去不好听，为了追求女艺人跑去投资一个剧，不管接没接，到最后都是女艺人受伤害。”李离是做公关的，知道舆论的危害性，先前一直盯着苹果台，就是怕他忽然发疯，没想到倒是霍襄这边先疯癫的解了约。
“他给你许了多少钱，这样的本子你都肯接。”
老莫先是比了个七，又是比t了个五：“这还是先头的订金，等提案通过，还有别的。”
李离叹气：“你这钱确实好赚。”中间传个话而已，就有五百万。
“也不好赚。”老莫摇头，屠虔虔是公司一姐，钟旭白身为老板亲戚，还对屠虔虔有意思，追不追得上且两说，中间这个事都不是他该去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