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吧?”时序薄唇动动,眼神带着某种看不清楚的暗色:“所以……为什么你要听从你老公几句话,就觉得我是在肖想你?”
“如果你一直听他的话,远离所有想和你做朋友的人,那是不是意味着,你以后只能当他牢笼里的一只金丝雀?没有朋友,没有任何社交?”
“这就是你未来想要过的生活?”
时序这人脑子确实是聪明,说话一套一套的,也会抓住女孩子心理弱点,进而扩大和攻击。
让对方一步步走入他的圈套。
陈映书皱起眉,下意识抿紧唇,陷入了一阵地犹豫和沉思:“时序我……”
“映书,别多想,我只是不想失去你这个好朋友。”时序微微一笑,故意强调了好朋友三个字,顿了顿,他侧过身从她身边离开的时候,忽然说:“映书,你老公那样的花花公子哥,你知道他之前真的没什么女人吗?而且他哄女人很有一套的,你别太快沦陷,万一,他腻了,吃亏的是你自己。”
“但是,作为朋友,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时序说完,迈开步子大步离开。
留下陈映书一脸拧紧地看着教学楼的走廊尽头,下一秒,抱着课本的手慢慢就收紧起来。
她确实对墨之南之前的感情一无所知,之前去看靳沉寒打比赛的时候,误会过他和他表妹许双婉,后面他解释了。
她就相信了。
其实他都27了,确实不太可能真的一片空白吧?
但是这些过往,都是大家的隐私和过去。
她没必要抓着不放。
最主要,时序说的没错,她现在确实有些沦陷,才几天,就被他哄的晕头转向,这是他的魅力。
她没法抵抗。
当然,她也没傻白甜到被时序几句话就离间自己和墨之南的关系,只希望,未来他们相处的时候,他不会像时序说的那样,只是玩咖或者腻了她就分手。
那她绝对不会原谅,也不会再忍。
*
陈映书在走廊一个人静静站了好一会才抱着课本下楼准备去停车场,这段时间,墨之南对她很上心。
每天都会来大学接她。
她以为他今天也会来,本能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墨之南打来的。
很不巧,他今天有个国际客户,没办法脱身。
陈映书倒不作,他忙,她自己回去。
墨之南只能抱歉,不过他安排了司机接她,让她在校门口等三分钟。
陈映书知道了,两人聊完挂电话,陈映书拎着包朝着校门口走去。
终于到了宽大的京大校门,陈映书站到校门边的停车道,准备等墨家的司机过来。
等的时候,因为有些无聊,她拿出手机玩了会游戏。
傍晚的京大来来往往都是学生和车辆,没人注意到离陈映书不远有一辆停了半小时之久的白色奔驰车。
车内的女孩透过车窗观察着陈映书的模样,越看越嫉妒,越看越觉得她那样完美的身段,没有一点残疾的腿,让她碍眼。
如果她的腿也残疾了。
墨之南是不是也会嫌弃了?
那就试试?
长相秀气,眼底溢着戾气的女孩,手指轻轻摩挲了下车窗的门把手,慢慢收回眸色对着开车的司机说:“陈叔,从那个穿着蓝色格子裙的女孩身旁开过去,把她撞到,别撞死就行。”
陈叔知道自家小姐行为从她腿留下残疾开始就比较怪戾,常人很难理解。
但是这样明晃晃去撞人?是犯法的啊!
万一出事。
他怎么跟乔家人交待啊?
“大小姐,撞人会出事的。”陈叔握着方向盘,紧张地说。
乔晚宁嗤一声,薄薄的眼皮下都是阴森入骨的冷色:“怕什么?撞不死就行,陈叔,你这个工作,我们乔家待你不薄,一个月三万,但,你的这个工作,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做。”
“外面多的是排队进我们乔家工作的人,你考虑一下。”
陈叔沉默了,下一秒,他发动车子,带着愧疚朝着陈映书那边撞去。
不过他不敢随意伤人,撞上陈映书的时候故意偏了方向盘。
大G的车头冲击到陈映书的时候,并没有真的碰到她,而是车子掀起的气浪把她冲击摔倒在水泥地上。
白皙的膝盖破皮出血了。
但人没什么事。
现在任务完成,陈叔赶紧停下车说:“大小姐,事情……办好了。”
乔晚宁看一眼车外跌坐在地上的女人,看到她膝盖的血,她才笑出声:“知道了。”
顿了顿,拿起车座上的金属手杖,戴上墨镜下车。
她现在是国外家喻户晓的著名小提琴家。
国内也有不少她的粉丝。
她不想被人偷拍。
就这么下来后,她撑着手杖慢慢走到正扶着出血膝盖准备站起来的陈映书面前,唇角一瞬露出一抹冷嗤。
下一秒,弯腰,脸上露出一抹虚伪做作的惊慌,假装道歉:“啊,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我的脚不方便。”
“你没事吧?”
陈映书抬头看向和她道歉的女孩,本来她还想说她怎么开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