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凶残程度一点也不低,也就是成亲后收敛了很多,她能生出郦灼华这么温文尔雅,翩翩有礼的女儿,也只能说是随了郦国公,像郦国公府上这么良善的也就只有这位郦世卿了,他们稍微有点为下任郦国公担心啊!
被众人担心的下任郦国公,郦世卿郦灼华正坐在武侯府,慢悠悠的喝着茶,身上一点油皮都没破。
“我怎么就没看出你哪良善了?”武青梅上下打量着她,“那一下假摔,假的都我看不下去了,你家齐鄢峥竟然信了,看把赵治同给打的,那脸肿的,我都快认不出来了。”谁说郦灼华良善的!这黑的!跟她爹一样!
历代郦国公有哪个是良善的!那黑的!那心思多的!那计策用的!那是把人卖了还让人给他数钱的主!
“怎么青梅姐心疼了?”郦灼华笑眼问她。
“心疼个鬼!”武青梅翻她眼,“打死我都不心疼,我是同情齐少将军就这么被你利用,你就仗着他喜欢你,可劲的欺负人吧!”
“我是他未婚妻,他不喜欢我还要喜欢谁?”郦灼华眼睛往崔世卿崔肴犀那一送,“跟岳家五公子似的吗?”
“说的好好的往我这扯什么?”崔肴犀眉头一皱不悦的开口,“不知道我现在最烦听到他!”
“肴犀,你跟岳五公子的婚事不都定今年?怎么又变卦了?”段叶如大大咧咧的问。
崔肴犀唇紧抿着,脸色十分的难看,郦灼华端着茶杯开口道,“肴犀姐要是还想挽回我这有个办法,要是想就此断了,我这也是有办法给对方些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不是做错事就能一带而过。”
“你想怎么样?对方可是……”武青梅话说出一半,被郦灼华出口打断。
“不就是御史台言官之女,怎么?她抢别人的未婚夫还有理了?还要不要脸?”郦灼华冷言,“一句是真爱就将能掩盖他们一个勾搭人一个出轨的事实了?”
“桃桃,你少说两句。”方染香轻言,“这一句一句的,不是让肴犀难看吗?”
“肴犀姐又没错,有什么可难看的?那两个都不觉得羞耻,肴犀姐是受害者,反而觉得难看,这什么世道?”郦灼华的话有点咄咄逼人,在场的人脸色都有点不好。
突然崔肴犀笑了,“是啊,他们都没觉得不好意思,我又有什么可怕的!”她目光坚定的看向郦灼华,“桃桃,这人我不要了,能有一个董兰芝,就能有王兰芝,张兰芝,这种人有一就有二,我不要了!你放手去做!”
“那我就放手做了。”郦灼华唇角一勾,一记笑,如春日桃花艳!
“咦!”武青梅打了个冷颤,“一看你这么笑,我都有点同情要被你收拾的人了!”
众人心下猜测,这不会又是上门砸府的节奏吧?
她们还真猜错了!
郦国公府身为天子近臣,一但府中定下世袭之人,那么直接是从四品的御前行走,虽还不能上朝议政,却能直接上书于陛下!
郦灼华直接一本奏折将御史台御史言官董卫同给参了!参他教女不严,家风不正,不配为御史言官!
丰尧帝早朝时把此奏折甩出,整个御史台都炸了,从来都是他们参别人,何时轮到别人参他们了!
“陛下明鉴!此为污蔑!”董卫同立刻上前跪下辩解,“未涉足朝事的女子能知道什么?说不得被人蛊惑了诬告下官!”还不忘黑上一把。
“你的意思是郦世卿污蔑你?”丰尧帝不等他回答,转而问郦无忌,“无忌,此事你怎么看?”
“回禀陛下,此事乃是家女所奏,其中原由当是她本人最为清楚。”郦无忌直接回答,并没有要给郦灼华出头的意思。
“好,喧郦灼华上殿。”丰尧帝头一点喧人上殿,他能这么叫,宦官可不敢,高声喧道。
“喧——!郦国公府世卿郦灼华上殿——!”
一声一声的喧传了下去,随后,郦灼华上殿行礼。
议政殿外远远的大门外面探出一叠又一叠的脑袋,一众稍能在宫中当差的世子世卿们探着头往殿里看,门边的侍卫们各个面无表情,心里却好奇的要死!
“桃桃这厉害啊!正面刚!”
“她不会吃亏吧?”
“我可听说了,御史台的人,心都脏!”
“要是不行,回头咱们给套麻袋,给桃桃出气!”
“就这么着了!”
一众人说的起劲,突然身后有人说道。
“那个,你们是不是忘了,御史台就是第一任郦国公所设,郦国公府的历任世子世卿都做过大御令,比心脏,谁玩得过他家?”
众人一回头就见身后是礼部史记官的小儿子,他们都眨眨眼,回过头来相互说道。
“桃桃还小呢!”
“对啊!桃桃那么良善的人!做不出那样的事来!”
“真要做也不会正面刚了!”
“就是就是。”
嘴上话是这么说,心里直打突,这话说出来怕是连他们自己都不信!
“都别说了!我辨不出来了!”懂唇语的拿着千里镜分辨着大殿个宦官的唇形。
离这么远听是一定听不到的,想看正主的唇形也是看不到的!所以,大殿外的小宦官来传话是再好不过的了!当然这事是宫中准许的,不然谁敢传啊!
议政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