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十三皇子怀渤涵猛的回神,“郦世卿果然梳这发髻好看。”他迈步走进院子,满面笑容,落坐于太师椅上,接过戴幼轻送上的茶,嗅了下,对她轻点头,“戴刑官,泡的茶依旧香。”
“殿下过奖了。”戴幼轻上过茶,退到一边。
郦灼华拿起棋桌边上的一封折子,递给戴幼轻,“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就按你的意思上奏。”
“是,世卿。”戴幼轻接过折子,向众人行礼,“下官告退。”她出离落言院,没给站在门口二人一个眼神。
见她离开,怀霖依段叶如一起凑到郦灼华身边,几乎一口同声的问,“那是什么事啊?”
“想知道?”郦灼华看着她们,见她们点头,坏笑道,“不告诉你们。”
两个女孩子的脸立刻耷拉下来,像是被抢了肉骨头的狗狗,看起来很是有趣,郦灼华觉得有趣。
“你就坏心眼吧!”娄韵溪瞪了她眼,“什么时候都不忘欺负人。”
“你知道,你怎么不告诉她们?”郦灼华笑眼看她。
两人顿时眼睛发亮看向她,等待她给解释,她撇嘴,垂下眼,“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两人眼中的火焰又灭了,一脸失落。
“想必是能说时才可以说。”怀渤涵笑道,“段世卿,小依,你们就别急着知道了,早晚能知道。”
“也对。”段叶如优雅的坐下,抚下头发,“怎么说还有外人在。”
琴诗听出她是故意说给自己听,想走,又不甘心。
“琴姑娘,洪姑娘,进来吃点心。”高婆婆笑呵呵的端着琥珀桃仁对她们二人招手。
洪红刚迈一步,被琴诗拉住,“不必了,高婆婆,我是来给你把脉的。”
“把脉啊,那你进来吧。”高婆婆依旧笑呵呵的说。
“这里不合适,您能出来吗?”琴诗还是一步不往前,对于院内的景色,她避如洪水猛兽。
高婆婆见她不肯进来,只得走到门口,让她在门口为自己把脉,院内的众人对此没有任何表示。
“你还没说,你到底来干什么?”郦灼华问怀霖依。
“表姐……”怀霖依抱住她一条胳膊,像是怕她跑了般,“中秋后,秋猎前的秋实宫宴,你陪我参加吧。”
“不去。”她一口回绝,试图把胳膊抽回来,她拽着不放。
“求你了!”怀霖依满脸哀求,“我一个人去害怕。”
郦灼华推了段叶如一把,“让她跟你去,她精通各种妆容搭配,那些夫人们定会感兴趣。”
“桃桃你别害我。”段叶如被惊吓到般,手一指娄韵溪,“照你这么说,还不如让韵溪姐去,她的诗词歌赋,夫人们更会满意,毕竟是别人家的孩子!”
“段世卿,你别拉我师父下水。”齐雪瑛出言护娄韵溪,“秋实宫宴的那些夫人,可大多是后院妇,说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我师父身子不好,受不得这些个!”
段叶如转头对怀霖依道,“十公主,这不是我不帮,你看谁也不愿意去,要不,你也推了?”
“推不了。”怀霖依闷闷不乐,“被赵后摆了一道,不能不参加。”
郦灼华听言,手抚摸着小枝,脑海中几个念头闪过,猜出了个大概。
“赵后如今的拥护者,也就剩这些,高官的后院妇了,有什么是比把陛下最疼爱的女儿同化来的更有利?”郦灼华冷笑,不免想起前世怀霖依因秋实宫宴与赵后闹僵,自此赵后三番五次的想除去怀霖依。
“闲王殿下。”她开口唤怀渤涵。
“郦世卿何事?”他询问。
“我这订一批参加宫宴的正装,按品级做,二十一套世卿女官,外加闵芝长公主,共二十二套,可来得及?”郦灼华话出,怀霖依先是一愣。
“表姐,你这是要拉大家下水?”她只是想请郦灼华一人来着,怎么一下变成这么多了?
“桃桃,我可没说去!”段叶如炸毛大喊。
娄韵溪平静与怀渤涵说,“闲王殿下,我的要爵服,不要官服。”
“韵溪姐,你被桃桃气疯了?”段叶如一脸,你疯了的表情。
“一个人去,是要担心害怕,那么多人去,害怕的就不一定是谁了。”娄韵溪笑容高深莫测。
段叶如脑子一转,立刻明白郦灼华的用意,“闲王殿下,我要世卿制官服,要有闪亮亮的花边,还要两套头面,陛下赐给我家一斛南珠,您让手下帮我打成头面吧!还要新妆容。”
“等等,慢点说。”怀渤涵先让随侍开屏例出一个单子,单子上是郦灼华说的世卿女官名字,请郦灼华核对,确定后,叫随侍开屏去四季斋叫人挨个上府问她们的需求。
“还好还有大半个月,不然,怕是我也接不下来。”怀渤涵边说边记下段叶如的要求,转而问郦灼华,“郦世卿,有什么要求?”
“之前从番商手里淘了块蓝玉,闲王给我家小枝打个佩,做项圈用。”郦灼华轻打了个哈欠,“陛下赐下的吉金,我没想好做什么,要不闲王帮我打套发束?”
“郦世卿,我让人给你打个饰刀,按着烛九阴缩小了做饰品?”他也不知怎么突然想了这么一出,说完想到烛九阴煞气足,不太好,忙说,“要是不喜就……”
他话没说完,郦灼华一只胳膊支在扶手上,手托着下巴,“打把,要有刀鞘,要和峥哥的烛九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