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你可以低三下四，公司其他合作伙伴不可以。”
“...我也没有好吗。”向菀蹙了蹙眉，“我们虽然是乙方，但我们也是人啊...”
她有些情绪化地把资料册收回，闷头站了起来，“就这样吧，总归我要先去试试看。”
沈喆笑着摇摇头，“OK，静候你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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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拍不比写真，是有时间上的限制的。如果当下没争取下来，或者工作室最近的任务过饱和，那项目过了就是过了。合作方有自己的节奏，不太可能等着往后边排队。
这就意味着，项目是要一直出去找的。
确认对方的项目难度和交付时间，合作方也会根据提供的方案和报价，货比三家等等。
这边这个项目可能面临“流产”风险，向菀在托人要INK那边GM的电话试图挽救时，也在同步准备拜访新客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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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时得知项目出了问题，这种决策上的事四喜插不上话，就没多说什么。
虽然大家笑哈哈地就把这事儿翻篇了，但下午小向姐出去见律师，四喜明显感觉到其他人也忙碌了起来。
唐糖姐和她说，把手头的东西尽快了结完空出时间，向菀那边再接新项目就不会再受制于人手问题，选择的空间才会更大一些。
四喜觉得自己也该出点力，可是她刚来，交付企业的东西还不能让她直接负责。平面那边遗留的工作目前已经收尾，四喜就跑来楼上看看能不能帮忙向菀处理一些合同或者报表之类的问题。
......
“小向姐，你晚上要喝酒吗？”四喜问。
向菀的办公室在二楼，办公室门没关，四喜上楼后看到她站在桌边，手里握了半杯水，正在吞服解酒丸。
“不一定，吃一粒有备无患嘛。”向菀扭头朝她笑了笑，把杯子放到一边，就绕去桌子里侧开始收拾文件册了。
“小向姐，我...我晚上跟你一起吧。我可以帮忙介绍方案什么的，还可以帮你喝点酒。我之前说我不会喝不代表我不能喝的，你看我上次也没醉的。”
四喜走进去，看着她小向姐忙了一下午、晚上还要去见客户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讲出口。
晚高峰会塞车，向菀得尽快出门，她把桌上充满电的Mini记录仪拔掉，合着项目资料一起装进包里拎起来，然后飞快拍拍四喜发顶，“我招你进来可不是为了喝酒的，安心拍片。”
随后就揣上车钥匙快步离开了。
四喜看着向菀桌上那一沓沓的项目资料和合同文书，抿了抿唇，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大概过了两分钟，手机震了一下，四喜翻开一看。
向菀：【白棚商拍这边涉及到的履约细则比较多，暂时还不能交给你。但是人物写真这块儿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以后都可以交给你来负责。四喜同学喜欢的话，可以先抽空整理下新一季的风格主题，等下次开会的时候，我们一起过一过？你觉得怎么样？】
读着读着，四喜嘴角的弧度慢慢翘起，扬得老高，然后指节敲打键盘，飞快回了个【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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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菀晚上见的这个客户是个女孩，看上去年龄和向菀差不多大，诉求是想给自己饮品品牌拍摄一只宣传短片。
两人约在一家小酒馆见面。
向菀不知道感冒药里是否会有和酒精相冲的成分，下午就没再吃药。
晚上这会儿虽然没再咳嗽或者喷嚏了，但那女孩还是很快就发现了她似乎身体不太舒服。
向菀如实说明了情况，那女孩满脸的抱歉，解释道：
“约在这儿是我听说这里的特调评价特别好，之前太远了又忙一直没机会来，这次正好在这附近，就想顺道来试试。没有强制要你喝酒的意思，抱歉噢...”
“没事的，”向菀摇摇头，又朝她笑笑，“谢谢你体谅。”
正好调酒师过来，女孩大致与调酒师讲明自己的喜好后，扭头看向菀，“那给你点果汁，可以吗？”
“好啊，谢谢。”
“你看看你喜欢哪个口味的。”女孩把点餐单给她递过来。
酒馆的果汁品类不是很多，向菀随便选了一款。
调酒师收走餐单离开后，向菀给她介绍了一些工作室脱敏过的成品，女孩也提了一些问题，认真了解完后，她说：“这几个方案都很不错，我最喜欢这两个，嗯...容我回去再纠结一下，可以吗？”
“没问题，如果你需要更多细节，我回去整理好用邮箱发给你。”
“那太感谢了！”
“应该的。”
酒馆光线昏暗，向菀全程讲述就都用的平板，没有用事先准备好的纸质材料。
她把平板关掉装回包里时，女孩在这时指指她面前的饮料，问：“你觉得这杯果汁好喝嘛？”
既然对方就是做饮品的，向菀猜测可能是想要用户调研，便如实给出了评价，“还不错，不过我喜欢口感甜一些的，我工作室的朋友们会偏爱清淡一点的。”
“口味这种东西嘛，”向菀笑笑，“千人千面。”
女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欣喜道：“那下次来我门店见吧，如果其他摄影师有空的话，让他们一起来？我给你们亲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