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辰见状一喜,连忙把手伸过去,伸到庄眷悯手里,向她仔细描述:“红彤彤的,都肿起来了,今早拿筷子的时候都疼。”
庄眷悯先是为他清洗,再拿出药膏慢慢地涂。
分明眼睛蒙着缎带,她的一举一动却与常人无异。
聂辰凑近了看,“姐姐,辰儿修为上升之后,真的能够变得像姐姐这样厉害吗?”
庄眷悯只道:「不说旁的,你且先将金丹凝成。」
聂辰的小嘴撅得老高,小声哼哼,“我迟早会追上哥哥姐姐的。”
“教你多少次,不要好高骛远,你且追上再说。”
黑袍青年走进小院,在桌边掀袍坐下,睨聂辰一眼,再看看他正在擦药的手。
“悯儿,我不在的时候,你就这么纵着他?”
聂辰吓得直往庄眷悯怀里缩。
“……哥。”
庄眷悯笑容依旧,回他:「哥说得哪里话,这不是被你的戒尺抽肿了吗?辰儿连筷子都拿不得,哪里能练武?」
“我今日不将他抽肿,倒是对不住他这通编排。”
聂寅说罢,作势掏出戒尺。
聂辰吓得缩回手,挂在庄眷悯的脖子上,抱紧不肯撒手。
“姐姐救我!”
聂寅看他这样就牙痒痒,“下来!男子汉大丈夫,还躲在姐姐怀里,你像什么样子?”
修炼修炼偷懒,上课上课偷跑,长老告状都告到他这里来了。
“聂辰,你给我过来,好好说说你昨天下午为什么逃课。”
聂寅屈指敲击桌面。
他每敲一声,庄眷悯怀里的聂辰就抖一抖。
「辰儿昨日还有此般壮举?」
长了耳朵的都不难听出,庄眷悯这话说得多反。
偏偏聂辰还敢下坡,摸着后脑勺,开口就接:“嘿嘿,姐姐谬赞了,谬赞了。”
“嗵!”
聂寅伸出胳膊,屈指甩他一个暴栗。
“才在课上学了几个词,你就谬赞?”聂寅气得不轻,“你昨日到底逃学干什么去了?”
聂辰捂头,小声咕哝:“……这是我的秘密。”
“秘密是吧?”聂寅抬起手,屈指,作势要敲。
聂辰立马扭头,把脸埋进庄眷悯怀里,大喊:“姐姐救我,辰儿要被哥哥打成傻子了!”
庄眷悯手里那杯茶,险些被他撞得泼出去。
好在她用元力化为护盾,罩住茶杯,才免去聂辰被淋一头茶水。
“瞧瞧我说什么,悯儿,他就是不打不老实。”
聂寅说着,伸手去拉聂辰,却被庄眷悯抬手拦下。
庄眷悯挡住他的手,浅笑回他:「哥比试辛苦了,先回屋休息吧,我和辰儿聊聊他昨日的壮举。」
聂寅故作无奈,叹气。
“你们就这么纵着他吧,等你们哪日都不在,我再把他拎起来打。”
慈母多败儿。
慈父多败儿。
慈姐多败儿……哦不,败弟。
看聂辰那副用屁股朝着他的缩头乌龟模样,聂寅无奈又好笑,起身。
“行,那你和他聊聊他那壮举,再替我警告一下他:再有下次,再敢逃学,长老找到我这里来,我就断了他每天下午的汤饮。”
聂辰吓得抱紧庄眷悯。
庄眷悯忍俊不禁,「知道了,哥,我一定转达。」
聂寅起身,进屋休息。
在他走进屋的这短短几步路时间,聂辰一个劲地偷瞄。
庄眷悯也不戳破。
直到聂寅进屋,关门,她才问:「辰儿现在可以说了吧,为何要逃学?什么玩乐如此有趣,让你连长老和哥哥的戒尺都不怕了?」
聂辰犹豫着要不要说。
扭捏半晌,他扯扯庄眷悯的衣袖,小声说:“姐姐你先施个隔音术法。”
他施展的那些术法,在哥哥面前有跟没有一样。
只有姐姐的修为才能挡住哥哥。
庄眷悯照做,掐诀念咒。待到隔音护罩将她二人笼罩,她才继续问:「这下可以放心说了吧?」
聂辰点头,凑到她耳边,抬手掩住,咕咕叨叨:
“哥哥生辰快到了,我去为哥哥准备生辰贺礼。姐姐你别告诉他,我要等哥哥到时候感动落泪,深深愧疚,以后每天都给我做好多好吃的!”
庄眷悯轻笑一声,点头,再传音他:「那你也不能在长老授课时跑掉啊,尊师二字被你吃了?」
“我托朋友帮我寻贩卖奇珍异宝的妖族散修,好不容易才寻到踪迹……”
聂辰委屈地对手指,“而且那会儿快要下学,好多长老被府主爷爷召去议事,我以为长老下学之前回不去的。”
第219章 必须保护的人(1)
聂辰显然没想到,他们的授课长老这次议事这么快就回。
授课长老议完事一回去,堂内书声琅琅,唯独聂辰的座位上缺了一人。
可想而知,那个空位有多扎眼。
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先是准备传音给聂辰父母,后来想起这对慈父慈母靠不住,而且两人最近太忙,他干脆去找了聂寅。
后面就有了刚才那一幕。
「既然辰儿要保密,那姐姐就为你保密。不过,哥哥刚才可是撂下话,辰儿要是再逃学……」
聂辰想到缺吃短喝的苦难生活,只是在脑中幻想一番,就立马摇头,指天发誓:“辰儿听话,辰儿以后上课肯定好好听长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