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陪他们,他们自己租了辆车,一路联系好,登记了车牌,到时候对着车牌放行。
临上去之前,路菲菲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说自己就是关卡的人,能不能请她带一瓶金漆上来。
路菲菲答应了。
车开了一路,经过了几个盘查口,查车的士兵对完车牌,都非常激动:“哦!!!你就是送漆的啊!”
最后到关卡门口,只有两个持枪哨兵,站得笔直,他们见车过来,示意停车。
接着,从屋里欢快地跑出来一个军官:“漆来了!”
刚才还严肃的哨兵,被太阳晒得黑红的脸上露出笑容:“你就是送漆的啊!”
“嗯……”路菲菲把金漆拿出来,交给激动的军官:“这个漆是干嘛的。”
“结婚用的。”
原来今天有一场六对新人的集体婚礼,新郎都是守关的士兵,其中有一个仪式,是新郎新娘共握一支笔,把界碑上的国徽用油漆描一遍。
“难怪大家都这么高兴。”路菲菲想起这一路上,那几位满脸笑意的士兵。
快乐的时光一直持续到当天傍晚,摄像抓紧拍完了真·特种兵一起玩《正义的铁拳》的场景。
然后,要留下来参与训练的成员和摄像师就入住了军营,路菲菲和剪辑去市区住酒店。
剪辑这几天就开始动起来了,万一剪到半截,发现素材有什么问题,还能及时叫摄像师补拍。
边境风光什么的,剪辑妹子只能隔着酒店的玻璃看,如同坐牢。
唯一不同的是路菲菲搜集了酒店员工热情推荐的周围小吃店的电话号码,让她想点啥就点啥,外卖送到房间,公司报销。
剪辑妹子:“呜呜呜……这跟我在公司剪有什么不同。”
路菲菲:“第一,文件传输速度快,视频都挺大的。第二,就算是吃外卖,你也可以吃到在公司吃不到的品种。”
剪辑妹子:“……说得有道理。”
路菲菲第二天去了一趟军营,想看看他们训练的怎么样了,然后她就要去省会,跟文旅局的人抓紧见一面,汇报一下现在的进度,顺便催催她赶紧把前面的流程批复了,不然天气越来越冷,拍摄起来也麻烦。
进门就看见他们在做准备运动,马上要进行抗寒训练。
路菲菲的厚衣服在城市里还挺暖和,位于高海拔的军营里,已经感到寒气逼人。
一声令下,战兵一起脱掉上衣,策划组和段风也不例外。
段风的腹肌与胸肌确实与路菲菲想的一样漂亮,以前隔着衣服就能看出来,现在更清楚。
站在段风身边的廖伟压低声音:“你够了啊,绷那么紧干什么?非得把我们比下去才高兴?”
段风轻轻吐出一个字:“对。”
廖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坏人。”
路菲菲在的时候,段风被冰水泼透,面不改色,做俯卧撑拼尽全力,等路菲菲一走,他的本性就露出来了,只要摄像机拍不到的地方,就开始混。
休息的时候,廖伟凑到段风身边打趣:“哟,有些人还有两副面孔呐?信不信我告诉她?”
段风:“你去啊,你看她信你,还是信我?”
廖伟看了一眼摄像大哥:“镜头是不会说谎的。”
摄像大哥:“哦,主要拍的是你们的,他的没拍多少,路小姐说,你们代表的军迷才是故事的主角,他不用拍太多,主要负责好看,所以,有几个最好的状态就行了。”
廖伟咬牙切齿:“无耻之徒!”
第53章
从火车站一出来, 路菲菲就看到接她的车,直接把她送到办公小楼前。
年少无知的时候,路菲菲觉得这种一出机场, 或是火车站, 就有人举牌来接, 直接到办公大楼是多么的拉风和霸气。
符合她对职场精英人士的所有幻想。
后来, 经历了几次从机场直接到办公室, 开始开会——开到半夜送到酒店, 继续写调查报告——眼睛一睁, 被拉到活动现场——从活动现场再被拉到会议室——从会议室再拉到酒店, 继续写报告……如此这般的循环往复之后, 她就一点都不羡慕了。
在咖啡厅和头等舱休息室优雅用笔记本电脑办公、出入有人接送脚不沾尘……这些电视剧里的“职场精英”滤镜, 在真正的工作中被打得稀碎。
路菲菲一边想着, 一边上了文旅局三楼的会议室, 铁路方面的领导也在, 他们想见见传说中的路菲菲, 也想听听她出了什么主意。
“我的建议是不要把目光都盯在火车连接景点, 这并没有什么惊喜, 而且, 说真的,跟游轮和大巴比, 缺少优势。
火车不能像游轮那样在港口停一夜,也不能像大巴那样一直等着。
游轮最大的优势是不用每天收拾行李,所有的行李都放在船上,想玩就下去玩。
大巴最大的优势是直接到酒店门口来接, 火车再怎么方便,也得游客亲自、提前去火车站排队、过安检, 等验票。”
路菲菲的“先抑”让铁路领导的脸色不大好看,谁都不乐意听别人说自己出的主意没有优点。
就连跟路菲菲关系还不错的文旅局领导都有点担心:到底不是在体制内的,说话都不知道要和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