浏览量是可以买机器人刷上去的,未来的水军机器人也可以刷一些“好”“加油”之类的简单互动,不过他们的ID都很草率,往往是系统自动生成的字母加数字组合。
路菲菲直接告诉他这个数据有问题,老李明显愣了一下。
他确实不懂互联网时代发展的速度,不知道爬虫、机器人水军已经进化到什么程度了。
但是,他不能说自己不懂、不会、不知道,他得为自己为什么定这个人,找出一个完美的理由。
老李说:“应帆还是很有实力的,她跟省电视台的人很熟,北京几个影视公司的人也是她的朋友。关系特别铁。”
他还说了几个例子,什么一起组过乐队,一起吃脏串,还有几个高官子弟对她爱而不得,愿意守在她身边,做她的翅膀,为她的人生保驾护航。
路菲菲:“……”
她感觉这种形容很耳熟,下面的剧情似乎应该是:“我来得不是时候?不,你来得正是时候。你们就不要争论孩子的父亲是谁了,请把你们对我的这份爱化作对孩子的守护……”
不过,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嘛,说不定人家的现实更狗血呢?
路菲菲与应帆见了一面,应帆是个看起来很利落很有能力的女性,大约二十五六岁,打扮入时,见到路菲菲,她眉眼里都带着笑,快步上前与路菲菲亲切握手。
“路总你好,一直听李老板说起你,我看过你给他们做的计划,哇,真是太详尽了,我得跟路总多多学习。”
应帆的声音里充满真诚。
路菲菲与她坐下来讨论起要做的一些细节,包括大家怎么各自安排工作,同时推进工作的进展。
应帆说起她能搞定这个,搞定那个,还能约到出色的摄影师:“都是电视台著名纪录片的摄影师,色调、运镜绝对好,要是需要的话,我还能找到好的编曲,专门做背景音乐。”
路菲菲问道:“那他们什么时候能敲定时间呢?”
应帆:“回头我问问,他们档期都挺满的,要见缝插针,不过,我在他们那边,多少应该有点面子。”
听应帆说得这么肯定,老李欣慰地连连点头:“应总在北京的圈子待了这么久,人脉绝对没有问题。”
前面路菲菲质疑应帆公司那几个号的数据有问题的时候,他就很紧张,应帆是他找来的人,他找来的人不行,岂不是说明他眼光不行?
路菲菲又继续问:“除了执行之外,你们公司有做什么计划吗?我们对一下,看看有什么可以配合的地方?”
“没有没有,李老板说路总已经把计划全部都订好了,我们主要是配合路总的工作,唯路总马首是瞻,也好节约沟通成本。”
也就是,没计划,纯做落地执行?
倒也不是不行,少一个出主意的人,也好统一协调。
应帆对于如何做执行这一块说得头头是道,怎么找人,怎么安排流程,非常有逻辑和条理。
用来唬外行非常有效。
就连路菲菲这个内行都在想:也许她出主意不行,做一个按步就班的执行还可以吧。至于运营账号,账号毕竟也不是人人都能做起来的,得靠实力,也得靠运气。
也许是她那些账号的选题不好,所以至今没有成为知名账号。
这年头,想找一个老老实实,不折不扣的执行人也挺不容易的,能用就用。
要是挑剔太多,工作根本就没法做。
见路菲菲与她相谈欢,老李也放下心,代表整个喜洲的全体外来人口商家们,与应帆签定了合同。
由路菲菲和应帆两家公司负责他们的整体宣传与运作。
这几天,段风又借着“采风”的名义,跑来找路菲菲。
这次tຊ来的还有赵老师,赵老师保证不当电灯泡,他就是想来玩。
到了田乐的客栈,赵老师对正在制作的猫爬架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进而又听说田乐的伟大梦想,他一时技痒,就蹲在客栈里,给田乐设计各种小零碎,包括窗子、屋顶的装饰、园中花朵颜色和品种的搭配。
他还闲着无事,用泥巴捏了十几个形态各异的小猫,就摆在正厅办入住的桌子上。
路菲菲看见,笑着说赵老师可以在客栈外面挂个旗帜,叫泥人赵。
赵老师连连摆手:“不了不了,这边又不是天津,当泥人赵只会被当作是跟随者。”
其他商户的工程进度都在有序进行,有些不需要大改的商户,已经调整完毕,正常开门迎客。
路菲菲的意思是让应帆先把强大的摄影师找来,把素材先给拍上,宣传一点一点的放出去,至少先出个名,没必要一起囤着,搞个大的。
应帆说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三天之后,路菲菲询问应帆:“摄影师怎么说?”
应帆回答:“没有这么快的,这个月他们的活已经满了,下个月要看排档期。”
路菲菲对电视台的工作没什么概念,不知道摄影师的工作流程到底是怎样的,不过,排档期这个……怎么听起来这么像客服排班?或者说,像是自由职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