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一名女性。
他谁也没有放过,他的办事态度,就如同凌卿钰一样。一段时间过后,此事应该便真相大白了。
当凌卿钰第一反应看到了那封信,内心是很崩溃的。她这么用心收集的神兵……她那么认真找人设计的那些碑文,上面刻着的,一笔一划都是故事,都是汗水,都是卿钰门一步一步走来,发生的一切。
一场大火湮灭了一切。她恨自己无能,这个时候却没有能力在卿钰楼中。她要是那个时候在,可能早就察觉出了异样。可能当场就斩杀了内奸,取下他的首级。
她不想干涉了,她太累了。这最能提现情怀与爱的时刻,她不在。
左白轼发来信件让她一起来商讨,发表自己的看法时,她拒绝。
她很难受,众神殿对她来说什么意义,想必别人是不知道的。现在,舒长墨失忆,众神殿烧毁,听说长安黑琉阁还惨遭偷袭,情况倒是慢慢好了起来,但是伤亡……
她就不知道了。
她也不想知道。
早知道这样,就不走了。让她继续去做那个门主,继续让现在想杀了她的舒长墨忍受痛苦。
直到现在,她还没想好,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权利,金钱,还是地位。
第266章 无理取闹的人
她再一次等到了舒长墨的苏醒。见他在榻上一脸怨恨地望着自己,不得不庆幸自己为他拦上了一条无形锁。舒长墨想冲破这道锁,可是他躺在榻上的日子实在是太多了,身子有些不适,腿脚使不上力,连手臂都是软绵绵的。
凌卿钰拿出装着降魂剑的盒子,故意在他醒来之后打开,然后慢慢擦拭。降魂剑感应到了他昔日的主人舒长墨的气息,微微鸣动,像是马上就要飞出凌卿钰的手里,到舒长墨手中去。
凌卿钰感受到了它对自己的排斥。
剑竟被他保养得很好。
她也终于知道,为什么砂眩教或者是四荒的人始终夺不走降魂剑。
名剑认主。一开始是凌卿钰,后来用着用着习惯了,便用出了感情。有感情了之后,就知道自己的新主,并始终衷心于新主。
要剑重认旧主也是有可能的,只是凌卿钰并没有明显地感觉到降魂对她的友好。反倒一直像是在挣脱,一直在说着:“放开我!”
一声脆响,降魂剑掉到了地上。凌卿钰正在为它擦拭,一个没抓稳,就掉在了地上。
“能驾驭降魂剑的人,真的只有铸剑大师的子女吗。”舒长墨坐在榻上阴阴地冷笑。“你别得意。我是铸剑大师的女儿,我也有资格能支配它。反倒是你。舒长墨,要不是因为负心蛊,我居然还会让你当卿钰门的领主。我给足了你信任,将它交给你,可是你为什么还是没有完全信任我。”
舒长墨哈哈笑起来就好似当年的一幕就发生在眼前:一名高冷而自大的女子站在他面前,两个人四目相对,空气一下子降到了冰点。“你我父母皆为酒肉朋友,那为何我们不能?”
“而你的父亲也杀害了我爹!”不同样的场景,却是几近相同的话语。凌卿钰想了又想,这归根到底,是谁的错?看来,她真的要去扬州一趟了。
因为铸剑大师凌安生与妻子的墓屹今为止除了前来帮忙的人和凌卿钰,谁都不知道。这件事情隐藏得很好,简直是不露一点破绽。
她记得,还有一把父亲铸的名剑,也被一同放进了棺中。那把剑威力实在是无比的大,安置在棺中能让冤魂安息,死者安眠。
果不愧是镇灵之物——“噬魂剑”啊!
哈哈哈哈。幸亏谁都不知道这把剑放在哪。世人传闻,此剑已是随着铸剑大师的逝去,也一道破碎了,只是因为这剑,是凌安生为自己而铸……
可是,谁都知道凌安生不是那么自私自利的人。噬魂剑的下落不明,唯一的真相就是……
凌卿钰曾经目睹了一切。但那个时候年纪尚小,即便心理成熟,也有甚多的不知。
“我向你道过谦了。”凌卿钰站起身。“舒长墨,我劝你还是不要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的,应该是你吧?”
不知怎么的,他一下子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竟然冲破了那道能够压制住他的锁链。
第267章 跟她打?
怎么会……这样。凌卿钰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这是她吩咐左崖设立的障碍结界,一般没有人能突破。
哦,差点忘记了,凌卿钰曾经也是传输给舒长墨许许多多技巧的。那些技巧,在舒长墨的记忆力还能留下多少?他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
凌卿钰将降魂剑与弑神剑握在手中,一手一把。但她接受不了如此的重量,一不小心,降魂剑再次掉到了地上。
眼看大事不妙,如果舒长墨得到降魂剑,一定会想要杀了她!凌卿钰施法,支配一阵风将门窗全部关紧。诗桐正经过,要进去禀告凌卿钰一些事,刚到门外,门就关上了。听见里面有一些动静,就起了好奇心,把耳朵靠在门上。
里面的情况可不太妙,舒长墨一怒之下使出一阵虚力,将凌卿钰挥出好远。她这个月过的可不太好,也轻了很多,被舒长墨轻松拽起甩到了门边,摔得她眼冒金星。
她凌卿钰何时受过如此之辱!舒长墨笑了起来,他是学过降魂剑剑法的人,他对凌卿钰恨之入骨,一心想要杀了她,怎么可能会忘记那套如此重要的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