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她的眼前是一条羊肠小道,边上长满了杂草,像是驿道,又不是很像。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走了有多远,最近的她确实是有些不对劲了,可能是要处理的事物太多,可能是因为武林大会的来临。她转过身,见有两条不同的道路。
凌卿钰知道自己犯上事了,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所以理所当然地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只好猜中一条路,默默沿着崎岖的道路走着。她不好用轻功,因为这附近没有任何建筑。
她走了很久,两腿发软,楼内普通的绣鞋能够坚持这么久,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好处了。正午的太阳照射在头顶,附近没有参天的大树,即使是春天,这郊外的太阳也是毒辣的很。
凌卿钰没有办法,只能就地坐下,坐着坐着,一阵困意上升。她躺在荒草丛生的两道边,脸上毒辣辣的疼。
休息了一阵,她继续往前走,刚起身的那一刻,眼前一片漆黑,脑袋里嗡嗡作响。
踉踉跄跄地走了两步,脚下又不小心绊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向前扑去。
眼前什么也看不到,这是要晕倒了吗……?
她想着想着,已经准备好了扑在地上亲吻大地时,却撞到了一个有力的胸膛。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那个人开口了,是一个男子。凌卿钰努力睁开眼一看,他身着着银凤精英的衣服,宽大的袖子边上绣了一个金色的数字:伍
她抬起头。
“是大人!”那个男子大声叫道,连忙扶着她要上马,但他后面冲出来了另一个男子,凌卿钰看到了他的编号:陆
是舒长墨的编号。
凌卿钰想让自己振作起来。舒长墨上前来摁住她的双肩,然后打横抱起,抱到了他的马上。
“编号六,你怎么回事?是不是对大人有意思啊?”边上的队友小声问,但是还是收在凌卿钰耳中。
舒长墨不语。凌卿钰看了看他,嘴唇苍白。“这是怎么回事……”舒长墨口中喃喃自语,伸手摸了摸凌卿钰的头。
很烫,微微沁出了细汗。
他大概已经清除了,春季容易伤风,多半是在他不在的时候没有好好休息,着了凉。
舒长墨上马,坐在她身后,不顾旁人惊讶的目光,说道:“大人病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边上的人问他:“编号六,我们这些杀手,门中规定是不能乱碰上级的,你这样不怕大人清醒过来后……”
“别忘了我还有另一个身份。”舒长墨居高零下地说道,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我是卿钰门的领主,副楼住,舒长墨。”
他的声音低沉,一下子让周围几位精英住了口。
第90章 莞尔
其他几位精英在一瞬间都说不出话来了。的确,舒长墨不仅是新人编号六,还有另一个大家都知道的角色在扮演着。
在银凤精英,按规则来说,是不能摆架子的。
他在几个人面前突然改变了音调,这是他平日里办事的态度。
他们不敢说话。
“走吧。”舒长墨一踢马肚,马开始奔腾,马蹄之下扬起一片沙土。
凌卿钰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便没有想太多,随性闭上眼睡了一小会儿。等她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自己的榻上。四周是自己熟悉的环境,只不过,舒长墨细心地点燃起了香薰。
她想起自己还有一些事物没有处理玩,便披上外衣,但是一坐起身,感到身体酸痛。
左崖出现在她身边:“大人,公子说您在半路晕倒,刚请了大夫,确认了您是换季感冒,建议卧床休息。”
凌卿钰看着他:“谁让你擅自做主替我做出决定的?”
左崖低下头:“是舒公子。”他说道,突然抬起头。他的眼神里,分明多了一份另外的,不一般的看她的眼光。
凌卿钰突然有些心慌。“说吧,你知道了什么。”
“大人,属下,已经全部知道了。”左崖单膝跪地,低下头说道。
凌卿钰感到头愈加痛了。
“谁告诉你的。”
“是紫幻姑娘。”
“让她来见我。”
“紫幻姑娘暂且只告诉了属下与诗桐护法,并是为了大人您而着想,如此大的事情,怎么能不让属下知道……”
凌卿钰欲要发作,想立即下令除掉紫幻,但左崖抢先一步说了:“大人,请原谅过紫幻姑娘,况且,舒公子,他也承认了。”
凌卿钰愣住了。
舒长墨经历了这么多,已经习惯了这里,大概也能对事情做出决择,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了吧。“我与诗桐护法,坚决保守秘密……”
“好。”许久之后,凌卿钰叹了口气说道。
左崖微微松了口气,房间内,却满是尴尬。舒长墨推门而进,像之前那样没有任何请示。“你醒了。”他的语气比往常略带几分冰冷。
凌卿钰没有看他,让左崖拿了一本书来读,不知在什么时候,左崖已经默默退出去了。
凌卿钰看都没看他一眼:“我是在哪里与你会合的。”
舒长墨在软榻上散漫地坐下,一身银凤精英的黑衣军装还没有换去。“就在荒郊,洛阳城城门往外后驿道的另一边。那里是通向长安的一条近路,听左白轼说,这条路专门是为银凤精英开辟的,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你怎会跑到那个地方?”他开口就长篇大论地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