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脸看了这么久,沈逸尘也心满意足,给她盖上被子,正打算离去。谁知被窝里的人突然喊了句:
“沈逸尘...”本就软萌的声音在酒精的催化下,更带了些许暧昧的气息。女孩的手拉住他。
沈逸尘怕惊醒女孩,不敢太大力拉开抓住自己的手臂,只能站在离床边很近的地方动弹不得。
他叹了口气,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这是被迫还是自己的私心。
女孩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空间响起,她的手还抱着旁边男人的手臂。沈逸尘这时候知道了,书上说的冰火两重天,某处的温度迅速升高,热得他一晚上睡不着。
但旁边的女孩睡得却莫名香…
第二天早上,彻夜未睡的男人还在梦中,却听见旁边一声大叫。
“啊!沈逸尘,你怎么会在这里?臭流氓,趁我醉酒昏迷不醒,来我房间骚扰我。”
“……你喝醉酒后会断片,明明是你嚷着不让我走。”沈逸尘睁不开眼,翻了个身,继续睡。
周星星被这么一提醒,昨天晚上的记忆碎片断断续续在脑海里唤醒,她的脸红的不行,双手捂着脸,掀开被子,下床洗漱。也没再打扰男人睡觉,归根结底是她的原因,沈逸尘才会留宿在房间。
周星星起来之后,床上的沈逸尘也睡不着,一想到昨晚苏云松手上拿的和田玉,他心里就莫名烦躁。
坐起身来,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浴室走廊来来回回的身影。忽然他在床头瞥见一抹绿,两眼望过去,竟然是他在越朝随身佩戴的玉佩,上好的翡翠旁边镌刻属于他的印记,他是怎么也不会认错的。
沈逸尘心里的疑惑越发像理不清的线团,他越是想解开发现线团缠绕的越厉害。
他的这块玉佩怎么会在星星手上?
浴室里面的人快洗漱完毕出来,只见外面床上的人,摸着她的玉佩端详摆弄。
“你怎么可以随便动我的东西?”周星星一下来气,原本她喝醉酒之后莫名其妙被占了便宜就有点不悦,谁知男人得寸进尺随意动她的东西。
沈逸尘察觉出来女孩暗含着极大的不悦,也不敢太放肆,乖乖地把玉佩放好。
他不经心地问:“这个玉佩好漂亮,我很喜欢,一时没忍住。我看它身上刻了皇帝的诏辞,应该不是俗物,你从哪里获得的?”
周星星没想到他还有欣赏古物的眼光:“从苏云松那里换来的,这块玉佩本是我一个故友的,你猜的没错,是皇帝遗物。”
周星星用故人代替了主人,就现在而言,她也不需要依附谁,用故人更恰当。
沈逸尘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面前的猫妖自称是他的故友,可他从未见过她。
“你是什么时候修成人形?”
周星星看他一眼,不明白他问这个做什么,但告诉他也无妨:
“狄国,知道不?以前我们的附属国,后来叛乱。叛乱平息的时候,我也在现场。后来做了件大事,我被上天怜悯,意外修成人形。”
沈逸尘说不出话,他似乎知道了面前的人是谁,狄国平息之时也是他去世的时候,而他生前,唯一接触过的猫只有狸奴一只。
怪不得他初见女孩时,莫名其妙想要庇护她,原来冥冥之中,命运早已安排他们俩相遇。
“做我女朋友。”沈逸尘再次表白,“我不会干扰你,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快乐自由的猫。”
“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一只猫,人妖殊途,我们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第102章 拍戏
“拒绝我的原因原来就是人妖殊途?”沈逸尘想从她脸上的表情中寻找答案,是肯定还是动摇,这些他都想知道。
“其中一个,还有我们不合适。”炽热的目光像要把她看穿,周星星急忙低下头,企图回避沈逸尘的问题。
“我们都没有在一起过,你怎么知道不合适?而且我们还同居那么久,哪来的不合适?”沈逸尘反客为主,躺在床上的姿势越加肆意,凤眼明目张胆地打量站在对面的她。
周星星的头因为醉酒滋滋得疼,她只想下逐客令:
“所以我不是搬出来了吗?你盲目自信认为我喜欢的海绵宝宝,将你所喜欢的强加在我身上。你执着固执,我走到哪你就要跟到哪,像一个跟屁虫。行了,你走,外面的狗仔蓄势待发着呢。”
她一言不发地就从这家里搬出来这件事本就在沈逸尘心里有极大的不理解,现在女孩还主动用搬的事来伤害他。他只觉得心里某处凉叟叟的,一瞬间他觉得他对小孩的那些好全被喂了狗,一点都不值得。
沈逸尘抿唇,从床上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了,没留下一句话。
周星星见他走得干脆利落,心中升起一番失落,她说的话的真的很过分吧。
片场上,演员们齐聚在一处,最前面的导演熊凯扯着个嗓子大喊。
“你们一个个的精神劲是怎么回事!突然开机是不是太为难你们了?我告诉你们,既然进了剧组那整个人就要时刻为拍戏准备着!”熊凯见演员们昏昏欲睡的样子,气得不行。一看昨晚就是去哪里鬼混了!刻苦的演员在为剧本减肥,他们倒好第二天拍戏脸水肿的不成样子!
熊凯对人要求严格,但也懂得人情世故,只要不是太过分,都不会当着大家的面点名批评。他本想让大家先回去喝两杯柠檬水消消肿,再熟悉熟悉剧情台词再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