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无聊地叹了这么一句。
忽然想起什么，保镖拿出手机，找到合适的角度，把还在拥抱的两人拍下来，将许知意的正脸拍得尤其清晰。
这样就不怕狗仔乱报道，什么路家话事人街边约会拥抱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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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号那天早上，许知意定了六点钟的闹铃。
铃声响，被蒋司寻抬手关掉。
许知意睁眼，眼前是男人结实的胸膛，胸口被她抵了一个红色印子。只要他在家，她醒来都是在他怀里，半夜想翻身翻出他怀抱，是很难的一件事。
“再睡会儿。”男人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许知意：“我起来化妆。”
“不着急。”
“反正睡不着了。”不如起来化妆。
蒋司寻抬起胳膊，放开怀里的人。
他更睡不着，闹铃响之前他已经醒了。
洗漱过，两人各自换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许知意在镜前转身，扭头看后背，腰身尺寸卡得刚刚好。
蒋司寻戴好袖扣，从衣柜里拿出暗红色领带，知意给他买的那条。
“今天你帮我系。”他把领带递到她手里。
许知意刚接过领带，人就被他圈在身前，男人垂眸看她，她一抬眼，四目相对。
“我先送你件生日礼物。”她莞尔说道。
蒋司寻期待着：“什么礼物？”
许知意让他把头低一下，“我够不到。”
蒋司寻低头就着她，许知意的唇贴着他耳朵：“老公，生日快乐。”她一直想这么喊他。
柔柔软软的一声，沁入他的心里。
她还没有化妆，蒋司寻含住她浅粉莹润的唇吻下去。
两人已经换了领证穿的衣服，再亲下去难以自持，他及时从她口中退出来，贴着她的唇说：“谢谢。”
她送的是他最想要的
礼物。
彼此分开一点距离，许知意给他系领带，目光从他深邃的眼，滑过英挺的鼻梁，再落到流畅分明的下颌。
五官立体又精致，这么优越的皮囊，若以后生个女儿像他，一定特别漂亮。
又想了想，女儿还是随她应该更漂亮。
蒋司寻瞧着她翘起的嘴角：“在想什么？”
许知意：“在自恋。”
说话间，打好温莎结。
在他脖间吻了几下。
亲到了温莎结，也在他锋利的喉结上似有若无吻过。
蒋司寻喉结滑动，笑笑说晚上让她亲个够。
许知意推开他，“晚上我就不亲了。”
她坐到化妆台前，开始化妆。
路老头原本建议他们到律师楼领证，蒋司寻依然选择了去婚姻登记处，说这样更有仪式感。
九点半，他们到达婚姻登记处。
两家的长辈比他们先到，蒋阿姨在陪路爷爷聊着什么，她像在看岁月流转。
路老头：“我老了，坐不了那么远的长途航班再飞纽约，你和司寻有空可以常来家里看看。家里的厨师都没换。巧了，你和知意都喜欢吃一样的糕点。”
蒋月如笑笑：“司寻求婚那天，我尝到了，还是以前的味道。”
只不过物是人非。
路剑波坐在前妻旁边，听着前妻那句还是以前的味道，心如刀绞。
从逆子求婚到今天领证，蒋月如没给过他一个眼神，半句话不曾有过。
“司寻。”他喊了逆子一声，“中午我订了地方，我们给你和知意庆祝领证，也正好替你庆生。”
在岳父母以及许爷爷许奶奶面前，他还是很给父亲面子，当然，也是为了顾及自己的形象：“谢谢爸。”
许珩在旁边拆台，对父母和爷爷奶奶幽幽说道：“今天你们面子大，他都能好好说话了。”
蒋司寻：“……”
许向邑觑儿子一眼，压低声音：“你坐好了。”
许珩：“……”
交叠的腿放下来，坐直。
许知意走到父母旁边，“马上仪式开始。”
何宜安把给女儿准备的鲜花放桌上，站起来给女儿仔细整理头发。
还好女儿婚后住家里，不然她这心里真不是滋味。
许向邑握着闺女的手：“那句粤语练得怎么样了？”
许知意笑说：“勉强过关。”
仪式开始，所有人移步仪式礼堂。
蒋司寻攥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她的戒指，忽然想起：“我忘记买戒指。”忘记给自己买。
仪式还有交换戒指的环节。
许知意从他掌中抽出手，打开包拿出一枚男士素圈戒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戒指她准备了，偷偷量过他无名指的指围。
保镖今天担任摄影师，全程录像。
交换戒指环节，在蒋司寻的注视下，她把那枚素戒缓缓套进他修长的无名指。
戒指戴好，情不自禁，蒋司寻在她额头落了一吻，他看着她，用粤语宣誓：“我請在場各人見證：我蔣司尋願以妳許知意爲我合法妻子。”
许知意这半个月一直练习用粤语说这句结婚宣誓词，她说给蔡秘书听，蔡秘书说能到达九分标准。
她相当知足。
看着男人的眼，她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才说出口：“我請在場各人見證：我許知意願以你蔣司尋爲我合法丈夫。”
两人红着眼圈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