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可儿边说边观察着司寒的表情。怎么回事，为何她都委屈到哭了，他的脸色怎么还没有一点缓和的迹象。
难道，现在的男人都不吃她这一套了？
“李冰儿知道我跟苏晏不对付，她就是拿捏住了这个，才故意把那些事栽赃到我的身上，为的就是离间我跟你的感情。”
说完，程可儿向司寒挪近了几步，伸手试图扯他的衣袖继续装柔弱。
“司寒哥哥，难道你情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相信我吗？”
在程可儿的手伸过来时，司寒下意识往后退了远了几步，避开了她的接触。
“你要我如何相信你？”司寒的声音裹着冷意，眼神偷透着冰冷，“聪明是好事，但聪明用在不正道上，那就是站到了法律的对立面。”
程可儿一听，右眉不禁跳了好几下，一股很不祥的预感袭满全身。
顿了几秒，司寒继续说：“我给过你机会，但你还是这般执迷不悟。”
话一落，司寒播放了一则视频。
视频里的主角不是别人，正是她跟虎哥。
两人单独在一家餐厅的包间，她依偎在虎哥怀里，咬着他的耳朵一边说“情话”一边央求他答应她的要求。
这事不是别的什么，而是让他吩咐他的手下帮她报复苏晏的家人，既然前面那些手段都不能让那女人痛苦，那就让其也尝一尝失去亲人的悲痛。
视频的最后，出现了她跟虎哥的一段对话。
虎哥：【宝贝儿，你是更爱我呢，还是更爱你的寒哥哥更多？】
程可儿：【当然是爱你啦，亲爱的。】
听到后，程可儿急着辩解：“不是，我没有，司寒哥哥，你要相信我，我一直爱的人都是你，不是虎哥，那话是我骗他的，是为了......”
意识到自乱阵脚后，程可儿忙把后面的“让她帮握收拾苏晏才那样说的”收了回去。
“我...”
程可儿还想继续狡辩，司寒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我对你们的感情不感兴趣，你爱谁也是你的自由，不用跟我解释。”
事实上到这一步，程可儿知道自己在司寒那里已经没有任何信任了，可以说是一个黑名单般的存在。
但——
她不甘心！
凭什么？
明明是她先认识的他，为何他就是对她的感情视而不见。
“是不是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她不死心，依旧不信自己比不上苏晏那个女人。
“苏晏到底哪里好，值得你对她这般死心塌地？”
第187章 她哪里都不好
对于这个问题，司寒认为没有必要向解释。
但思忖了会儿，他还是觉得应该把他的真实情感说出来。
“她哪里都不好。”司寒接话回了一句。
程可儿听到后，捏紧的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如果他说哪里都好，她的心里还会好受点，越是这样看似不好听的话就越证明他对苏晏的感情越真实。
“她脾气有点大，还野蛮，动不动喜欢我对我拳脚相加。”
“她性格有点犟，还固执，一旦认准了一件事谁都说服不了。”
“她还爱多管闲事，好抱打不平，又常常给自己招来麻烦。”
......
司寒一句句“数落”的话像一根根刺芒，接二连三的刺穿进程可儿的心里。
什么哪里都不好，每句话看似在说苏晏的缺点，实则每个字眼都是他对苏晏爱意的表达。
“够了。”程可儿受不了的大声说。
尽管她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像是逼自己往伤口撒盐般。
她继续说：“不用再跟我强调你有多爱她了，哪怕她真的哪里都不好。但她在你心里就是万般好。”
程可儿深吸了口气，紧紧地盯着司寒道：“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
她至今还记得跟他第一见面时的心动。
在遇到她之前，她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般完美的男人。不论是外在还是内在或是家世，不是她朋友圈同学圈里那些男人可比的。这就好比一个是天，一个是地。
从遇到他的第一天起，她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拿下他，让他爱上自己。
这么多年，她曾尝试过好几次要跟他表白，但都被他巧妙地给转移话题。
直到传出他要跟苏晏订婚的消息，她终于没忍住向他坦白了这么多年的心意。
但他却说，她只是妹妹。
本以为，她可以借着他对哥哥的愧疚，让他兑现照顾她一辈子的承诺，然而他却说照顾一辈子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种，但不一定就非得是爱情。
在他跟苏晏订婚前，这个男人对她提出的要求几乎是百分百的答应。可在他跟苏晏订婚后，不仅多次拒绝她的感情，甚至疏远她。
一切都是因为苏晏那个女人，他才会拒绝她。
所以，在他跟苏晏订婚当天，她故意跑到江边，给他打了一同电话。
那天，确实如她设想的一样，他一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
电话里她说，既然他都订婚了，就不想再成为他的负担，不然她哥在天堂也会愧疚不安。
虽然他人是到了江边，但心却始终牵挂着苏晏，急着回去。
要不是她当时装晕倒，也就不会有那张她和他在江边拥抱在一起的照片。她跟他认识这么多年，别说拥抱，就连手臂碰手臂的机会都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