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靖芸一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如果因为钱的事耽误了沈国源的治疗,那只能说明是沈薏珊的无能,跟她没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严靖芸忍不住又补上几句,“胖叮本来就是你姐生的,这些钱本来就是属于你姐的,这你得知道啊。”
沈薏珊气极反笑,看来她在这里说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严靖芸永远都意识不到她错在哪里。
“行了,我刚回来,不想听你在这里抱怨,我要去休息了。”严靖芸佯装疲惫的说道。
沈薏珊也不打算再说什么,径自去自己的房间拿东西。
“对了,我会在国内待一段时间,你那里有多少钱?给我转点生活费。”严靖芸张口问沈薏珊要钱。
沈薏珊不由得睁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那么多抚养费她们母女都拿走了,现在竟然还开口问她要钱?
“我没钱。”
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严靖芸没想到在沈薏珊那里吃了闭门羹,声音瞬间提升了几度,“你没钱?就凭你现在是贺家的媳妇,贺司琛每个月不得给你点零花钱?”
严靖芸明显不相信沈薏珊的话,她觉得沈薏珊现在给她点零花钱的零头,都足够她平时的生活开销了。
“妈,抚养费已经全数给你们了,我跟胖叮也不在家里生活了,你自己也有一份退休工资,我想我没有必要再给你生活费了。而且,属于我爸的那份医疗费,您也应该拿出来,这是协议上已经约定好的,希望您别忘了。”
沈薏珊态度决绝,就凭着她对爸爸的薄情寡义,她也不会再给她一分钱。
“好啊,你不给,我去跟贺司琛要。”
“你随便。”沈薏珊漠然的看着她,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
她一点都不担心她去找贺司琛,贺司琛又不是冤大头,她要钱他就会给。
严靖芸拧着眉头看着她,没想到这次沈薏珊的态度这么决绝。
于是她不甘心的跟着沈薏珊来到她的房间,语气尖酸,“你现在真是不一样了,有贺司琛撑腰果然硬气了很多。”
“跟他没有关系。”沈薏珊迅速收拾着她的画具,接着拎着包要走。
严靖芸伸开双臂拦下她。
“等等。”她狐疑的看着沈薏珊的脸,“你这一直带着口罩没摘,脸怎么了?给我看看。”
虽然说现在外面很冷,带个口罩也很正常,但是沈薏珊进屋这么久了,一直没摘过,这就有点可疑了。
沈薏珊往一边躲了一下,“我没事。”
她当然不可能摘下口罩让严靖芸看到她脸颊红肿的样子。
说完,她又要走。
严靖芸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易放她走,她料定沈薏珊的脸一定有问题,于是她不管不顾的直接上手去强摘沈薏珊的口罩。
沈薏珊手上拿了两个包,一时不是她的对手,最终还是让严靖芸把的口罩给摘了下来。
严靖芸看到她还略红肿的脸,狐疑的问:“怎么弄的?”
“过敏。”沈薏珊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
“骗鬼呢?如果真是这么简单你会不想让我看?”严靖芸压根不信,“不会是贺司琛打的吧?”
沈薏珊顿觉无语,她索性什么话都没说,继续带上口罩往外走。
严靖芸觉得不能这么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如果真的是被贺司琛给打的,她正好可以借此再跟贺司琛多要些钱。
至少贺司琛得表示表示,赔一点封口费和营养费什么的吧。
人可不能白打。
她撕扯着沈薏珊的衣服不让她走。
“不行,你得给我说清楚了。”
“跟你没有关系。”沈薏珊挣扎着,介于严靖芸是长辈,她也没法真的跟她动手。
两个人撕扯间不小心碰倒了餐桌上的茶壶,茶壶倒在桌子上,接着滚落到地上,碎片碎了一地。
“沈小姐,您没事吧?”这时,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两个人愣了愣,都停下了撕扯的动作。
接着,门在外面被人硬生生的撞开,几个穿黑衣服的保镖样打扮的男人闯了进来。
“沈小姐。”为首的一个男人护在沈薏珊身前,其他人把严靖芸团团围住。
严靖芸硬邦邦的杵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
这是什么情况?
“你们这是?”沈薏珊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些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沈小姐,我们是贺总派来保护您安全的。”男人扭头向沈薏珊介绍说。
沈薏珊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贺司琛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严靖芸明白过来,瞬间松了一口气,她壮着胆说,“我们母女在自己家里聊天,你们闯进来干什么,把我当什么人了?!”
既然是保护沈薏珊的,那她也没必要怕了,毕竟她也没把沈薏珊怎么着。
沈薏珊无奈的看着严靖芸,无声的叹息,“我没事,谢谢你们,你们先、先回去吧,我会跟贺总说的。”
保镖听到沈薏珊这么说,看了严靖芸一眼,恭敬说道:“沈小姐,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我们在下面等您。”
说完,几个保镖退出了屋子。
见他们走了,严靖芸又拿出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追到门口,看了一眼已经损坏的门锁,哀叹着:“我这门锁都坏掉了,总要有人给我赔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