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对?周永礼,你要是真对我和玉卿有什么情意,玉卿也不会从一出生就体弱。”
周永礼眼神闪了闪:“你什么意思?以前玉卿身子不好,分明就是你逼迫太过的缘故。”
“到了如今还将责任往我身上推,还好我醒悟的够早,及时拯救了玉卿,周永礼,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看着她犀利的眼神,周永礼对视之后不安的挪开,心跳如鼓。
他不再多言,生怕又对峙出个好歹来。
“呵!”宋夏多看一眼都觉得脏,这样没有担当的男人,“她”当年到底是怎么看上的?还好书哥儿性子不像他。
“父亲。”周玉卿进来,周永礼理都没理,直接漠视离开。
周玉卿也没当回事,以前还觉得伤心,现在已经无感了,既然父亲当没他这个儿子,他又何必放在心上?
在家他有母亲,在外有师傅,他不缺人疼。
“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不用特意赶路的吗?”
“总归是他的终身大事,想着还是回来一趟。”
“他们可不会领情。”
“儿子不需要他们领情,也想多陪陪您。”
宋夏笑容满面:“天天面对他们,是伤眼睛,不过也很痛快。”
折磨柳芳娘等,宋夏从没想过瞒着儿子,周玉卿也从不多言,从不为这几人求情。
母子两心灵相通,如今活的都很通透,为了仇人伤最爱亲人的心,不值得。
“虽说他的婚事有些仓促,不过玉卿,你比他还大几个月,有喜欢的姑娘了没?”
这话问得周玉卿红了耳朵:“娘,你说过不急的。”
“娘是不急,只是你把标准和娘说说,娘先相看起来,别好姑娘都给别人家抢走了。”
“没什么标准,就是看对眼就行。”
宋夏哭笑不得:“你是男子,长期和你师父在外游玩,姑娘们又都在内帷,哪有机会和姑娘们面对面见面?”
“儿子真不知道要找什么样的。”
“那至少说个特点,譬如安静的、灵动的、温柔的还是英气的……”
周玉卿有些招架不住:“娘,我忽然想起师父还交代了一些功课,我先回院了。”
宋夏张了张嘴,还是没开窍啊,周书卿都知道算计人了,他还这么单纯,不过成亲晚点也不是什么坏事。
没一会儿,周书卿迎亲回来,不知道吴家那边吩咐了什么,吴家这二姑娘还是安安分分的拜完了堂。
周书卿一整天都没个笑脸,引得他那些同窗都在嘀咕。
总的来说,这桩婚事办下来,就是规规矩矩、普普通通,没什么新奇的,更没有很隆重,甚至整个周府,也只有他自己的君子楼稍微装扮了一下。
新娘子的嫁妆她都没兴致去看一下,还是孟姨娘幸灾乐祸的来说了一嘴。
“看着有几个箱笼,实则打开里面都是一些不时兴的布匹,那花样妾身见了都觉得老气,还有头面什么的,甚至都不是足金的,只是鎏金的,半点都比不上夫人您赐给我们的。”
宋夏轻笑:“吴御史为官清廉,出不起厚重的嫁妆也正常。”
“再出不起,也没见过这样的,君子楼的丫鬟婆子,听说都没得几个赏呢!”
“总归下人们也跟着辛苦了一遭,明日去账房那儿说一声,这月月例都翻倍。”
“还是夫人您大气,这下大家感激都来不及。”
“柳姨娘今天一天没起,你们也是一同伺候郎君的姐妹,记得也去她跟前说说。”
孟姨娘满心欢喜的答应:“哎,妾身这就去,她也真是的,新媳妇进门,怎么的也得爬起来啊,这要是让新媳妇误会了,以后怎么相处?”
两人就是这么随口一聊,宋夏也没特意让人传,然后柳姨娘因为不喜新媳妇,然后故意装病的话不知道就怎么传进了新媳妇的耳朵里。
听说新婚夜她和周书卿就吵了起来,周书卿连洞房都没入,独自去书房睡了一晚。
次日一早请安,两人倒是一起来的,只不过都绷着脸,只见到宋夏时,这吴姑娘才露出笑脸。
“给母亲请安,母亲喝茶。”
宋夏并没有为难,只是浅笑着道:“既然成亲了,以后就要好好过日子,相互扶持。”
她说完,芙蓉端上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套足金的头面。
吴姑娘的眼睛当即就直了,周书卿气绿了脸,柳芳娘也是一副又快昏过去的模样,好歹是吴御史的女儿,怎么这般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虽是足金的,但样式这般老气,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想当初,他们多少值钱的宝贝都有!怎么就娶了个这样的女人?
而他们这个样子,却让吴姑娘误会了,还以为是他们嫉妒。
哼,就知道这对母子不希望她好,但这府里最大的就是夫人了,她一定要好好孝敬夫人,什么柳姨娘,她只有夫人一个正经
第219章 不再逼嫡子上进的嫡母
给宋夏敬茶之后,吴家姑娘吴春迎原本是不打算搭理柳芳娘的,毕竟这柳芳娘又不是正经婆婆,但在周永礼和周书卿的注视下,好歹不情不愿的端上一杯茶。
柳芳娘脸色臭的难看,她直到现在还不甘心,儿子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女人。
接过茶后,柳芳娘勉强扯出笑意拿出一个金镯子,自打那年她院里的东西被周永礼拿去填平柳家亏损的账之后,这个金镯子已经是她比较能拿的出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