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这几天精疲力尽,实在是没有精力处理这个事,连带着工作也心不在焉的。
她和周亮分手了。
她提的,周亮自然不同意,一个劲儿地问她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是不是她太担忧自己让她觉得累了,是不是她觉得他是个负担,又或者是有人对她说了什么……
周亮猜测了许多。
既然都要分手了,廖小月想着,大家也都好过一场,也就争取好聚好散,也别弄得谁都没脸一样。
何况,他们还在一个店里,如果弄得很难看,以后共事都很难,这让店里的其他同事如何自处?
她想得很好,周亮却不接受,一直纠缠。
至于他猜测的那些,她自然全都否认了。
他们都要分手了,两个人走不下去,自然跟别人没多少关系。再说决定是她做的,她还能去怪别人吗?
然而,周亮就是不理解,不接受。
他一直坚信,肯定是有人说了什么。
廖小月处理这个事都心力交瘁了,自然忘了和许梦雪报备。至于其他三个人,早早给她发了传呼,只不过她是想从易霆嘴里听更细节的东西罢了。
而且就算没传呼,她也知道事情定是解决了的。
不解决,易霆不可能丢下这么多事不管。
许梦雪顿了下,到底还是很关心自己的手下:“小月,你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廖小月本来实在不想因为这个事麻烦许梦雪,这是她自己的事,她自觉如果连这点小事她都处理不好的话,以后还能干啥?还想干啥?
然而,事实打了她的脸。
她发现,周亮比她想象的难处理,已经深深影响了她的工作和生活,这样下去,不光是个人的事情处理不好,也会影响到店里。
于是再三吸气,廖小月在电话那头开口:“老板,我和周亮分手了。”
等了一下,或者又重新建设了一下,她开口道:“我最近可能精神不太好,想请几天假休息休息,可以吗?”
“除了请假,你还需要其他帮忙吗?”
许梦雪关切问,“店里的事可以暂时先交给副店长,他都是做习惯了的,应该没问题。倒是你,我比较担心你。分手的事我就不问了,但是注意身体,身体是自己的。”
廖小月鼻头发酸,吸了吸气,再开口已是有几分哽咽:“店长,放心吧,我没事。我就休息几天就好,休息好了就没事了,我没事的。”
最后四个字,像羽毛一样轻,像是说给许梦雪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她相信,不就是搞个对象分手,她还不至于走投无路?
在电话里说不了太多,主要是也看不到人的状态,许梦雪又多说了几句宽慰她的话,让她好好放宽心,好好休息,这段时间别想太多。
挂完电话,到底不算是放心,给蒋庆楠打了个电话。
电话不是蒋庆楠接的,因为店里没电话。等蒋庆楠回电话的功夫,许梦雪决定,回去后就要在店里、办公室、厂子里都安上电话,不然真是太不方便了。
蒋庆楠以为她还是问偷窃的事,上来就跟她说这个事。
许梦雪打断她:“庆楠,不是这件事。是小月,你最近有时间的话,多去看看她。”
蒋庆楠还不知道廖小月和周亮分手的事,自然疑惑不解。
许梦雪也不可能大嘴巴把人的私事传得到处都是,只是说:“如果有空,可以去看看她,她听上去有些累,好像太紧绷了,别让她压力太大。”
蒋庆楠不明就里,但还是答应下来。
她直觉,可能跟上回廖小月专门请他们吃饭有关,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趁着出来,许梦雪又给魏常明发了传呼。
没一会儿,电话响了。
她先说了装电话线的事,她已经等不及回去了,现在就要安排上。
魏常明沉吟:“雪姐,这得是不少钱。”
这时候装电话还比较困难,一个是价格贵,另一个是不是想装就能装,而是得去报备,报备完了拉线,才能装。
他们又不像小卖部那样,还能通过打电话来收回电话费,这样的话,到底是有些成本高了。
许梦雪沉吟:“你先问问,电话肯定是要装的,至于怎么装,看看有什么优惠。店里的不好弄,两个厂子的收发室可以放一个分机,方便员工们接打电话。”
她又道,“虽然一下子成本不小,但想想,对于我们开展业务很方便,几个店里有什么事也方便往来。”
魏常明一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这会儿装电话是贵,可要错过什么单子,那又是另说了。
“对了,你买明天的车票,去宝安市。我随后就到,我们在那里汇合。”
许梦雪交代他,带上公司的相应证件。
这才是她打电话的目的。
魏常明什么都没多问,只说自己马上交代完手上的事,立即就能出发。
许梦雪则找了陈桂英,请她给自己算账,看看她想买地的话能出多少钱。
陈桂英虽然惊诧,却没说什么。
二女儿的本事已经远远超过她的想象,她不需要多说什么,只需要把她交代的事做好就行。
许援朝从旁听着,却很是大惊小怪:“买地?还是去宝安买地?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