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
弋
是?今天盯着金小姐看了一晚上,现在恨不得回别墅,然后立刻扑到你那位小青梅身上去才对吧?”袁紫衣笑得虚伪又轻蔑。
金愿恍神, 想起凯文说的徐岑安与景圆儿之间关系紧张,又好似不像是真的。
袁鸣声拉架:“我今晚和苏老板有些话说, 不是纯去玩儿的,你还是和姐夫回家去吧, 不是说最近爷爷在催生么,抓紧时间落实这事儿,比什么小狼狗小青梅都重要。”
说着就把袁紫衣往徐岑安怀里推,自己让司机把车开过来,让苏哲尧和金愿一并上车,一行人往半山方向开去。
徐岑安与袁紫衣的婚房在凼仔,徐家老宅和静语山房在路环,从罗马人出来,车子驶往不同的两个方向。
金愿先觉察出不对,问袁鸣声:“我们这是去哪儿?”
“静语山房。”他说的理所应当,仿佛一开始他们要去的地方并不是什么酒吧,像是原本就要去那儿。
“去干嘛?”金愿和苏哲尧紧紧挨着,有种不详的预感。
“景圆儿也是我在美国留学时候的同学,”袁鸣声自顾自地说,这回没再刻意避开苏哲尧,他坦言:“我喜欢她不比徐岑安少,只是我出场太晚。”
人生讲究先来后到,有人两小无猜,后来的人注定难横刀夺爱。
难怪袁鸣声会为了金愿一张像景圆儿的照片就飞去沪城,难怪他愿意用四千万的注资去卖金愿一个人情,难怪他想送景圆儿去美国。
原来一切都是他的私欲作祟。
金愿没有猜到这一层,但现下也不意外,直截了当问他:“袁总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他们最近在吵架,我有办法劝她和我一道去美国,但不想打草惊蛇这么早让徐岑安发现端倪,需要金小姐今晚帮个忙。”袁鸣声言辞恳切,让金愿无从拒绝。
上次的忙她就没帮上,理论上来说她还是欠他人情。
但这人情也是为他苏哲尧欠的。
“我会让袁紫衣缠住徐岑安,起码到明天上午,然后苏一明天你和他约在澳新,尽量拖延时间让他一天都待在公司里。这段时间,我需要金小姐帮忙顶替圆儿在静语山房待着,应付那两个佣人,而我保证我会在徐岑安出现之前带她回来。”袁鸣声没有具体透露要带景圆儿去做什么,但说话间却是一直看着苏哲尧的反应。
苏哲尧视线在金愿脸上转了一圈,问袁鸣声:“我们为什么要帮你?”
“柏林人的项目,我们家也有参与,董事会上我会作为袁氏代表投一票赞成,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你帮的不是春山集团?不是苏卓?”
“我说的是增资扩股,以你苏一自然人的身份持股,不是苏卓那个傻子肉眼可见的什么小酒吧。”
柏林人度假村的项目即日起就要启动,按照原先的投资方案,它会成为罗马人旁边最瞩目的一颗星星。
但星星永远是月亮的配角,没有人不希望自己的作品登峰造极,金沙集团可以创造出最豪华的威尼斯人,徐岑安也希望可以创造出我们中国人自己皇室宫殿般的度假酒店。
袁鸣声了解他这个姐夫,若不是为了柏林人这个项目,他绝无可能在结婚这件事情上那么顺从徐令鸿,而既然事情已经做到这一步,他想做赌王接班人的野心便藏无可藏。
苏哲尧在项目启动之际加入,这势必会让三年后亮相澳城的柏林人度假酒店再上一级台阶。
“增资扩股?”苏哲尧没有想过这一种合作方式,从前只听说赌牌可以一分为二,徐家的澳新集团可以将副牌出售,两家独立经营。
但他不认为徐岑安在徐令鸿面前、在澳新集团有如此大的话语权,故而只是想一想,毕竟就算是对方有意出售,恐怕能接下这个大盘的也只有路东文的路氏集团。
袁鸣声自然是不知道苏哲尧和路东文之间的关系,苏卓在这事上嘴严得很,唯恐让别人知道了苏哲尧这一层身份,所有人都墙头草一边倒,他恐怕难有还手之力。
“增资扩股,顺便打徐岑安那位大哥一个措手不及。”这是他能想到的对徐岑安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和苏哲尧一样,多的是见风使舵支持他大哥徐岑威的人,少有人看好徐岑安这么一个私生子,等了这么多年,柏林人是他唯一可以证明自己的机会。
柏林人项目都还未曾启动,运营这一块原本就是徐岑安一直担忧的后续,苏哲尧现在就如此看好,本身就对他是一种肯定。
徐岑安不可能拒绝。
而作为第二大股东的袁氏集团,在这件事上的确拥有很大的话语权。
“我需要做什么?”金愿一听到这些从前苏哲尧只敢想、从来不敢说出来的计划被另一张嘴道出,她就莫名热血沸腾。
她知道苏哲尧对这一切有多么渴望,她当然愿意成就他。
“你就正常待在别墅里,尽量避免和女佣接触,可以用不太舒服之类的借口待在房间里。”袁鸣声想的已经十分缜密。
前些天,景圆儿跟在徐岑安身后时,袁鸣声和她打过几次照面,视线相遇时对方只有闪躲,让袁鸣声预感不好。
袁鸣声在澳城势力薄弱,没办法明面上和徐岑安抗衡,只能智取。
“我早就说过红颜祸水,原本好好的一家人,非要为个女人斗起来,你就不担心你带走景圆儿,徐岑安伺机报复?”问的是袁鸣声,眼睛看的却是自己身旁的另一个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