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番犹豫,电话那端的金愿却是压抑得难受。
金愿刚才在二楼寻coffee,一道闪电划过窗前,coffee吓得拔腿就跑,金愿跟不上,最后在走廊尽头的杂物间外发现瑟缩着的coffee。
这间杂物间金愿偷偷进去过一次,门锁得严实,钥匙存放的位置却不隐蔽,金愿刚住进来的时候就猜测到这个房间不同寻常,事实证明果真如此。
下一秒,窗外雨声大作,金愿拿钥匙开了杂物间的门,深吸了口气,才敢迈开步子往里走。
外面写着“杂物间”三个字,实际却并不是什么杂物间,金愿第一天进来的时候也是晚上,那次生生将她吓出了鬼叫。
她那天也是被coffee领着去到这扇门外,好奇心驱使着她开门进去的。
很难想象,一层楼四间卧室,除金愿在搬进来以后改掉主卧遗留的风格,其他三间客房皆是北欧简约风,连床品都是同款,偏偏走廊尽头这间标着“杂物间”的房间风格迥异,是一间监狱主题的卧室。
房顶和墙壁皆是毛胚,墙壁甚至脏兮兮的,有港剧里常见的罪犯拍入狱照的墙和身份牌,上面的信息赫然是景圆儿。
可想而知,这是她以前和徐岑安玩变态的地方。
徐岑安是个疯子,这一点金愿早就深以为然。
上回那副手铐,金愿就是从这儿顺走的。
门一开,coffee急急地冲进去,尾巴一摆一摆,这里咬一咬,那边闻一闻,最后跳上吊床沙发,晃动身子企图去荡秋千。
可惜猫的体重太轻,她摇不起来,没多大会儿边停下。
金愿跟着穿过“监狱铁门”,坐上沙发,带着coffee荡秋千。
没控制好力道,金愿感觉沙发撞上墙面,后者竟然微微往里凹陷,她下床查看意外发现这个房间的墙体加了隔音棉,当即打开手机的音乐播放器做测试,果真房门一关只听得见窗外雨声,就连摇滚乐都能遮掩得完全。
这么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她自然相见苏哲尧。
没有选择打电话,金愿翻出手机搜索他的微信号,当初那个一直没通过她好友申请的微信号让她记忆深刻,哪怕鬼门关前走一回都不曾漏掉一个字母。
没想到他还记得她喜欢雨天。
她知道他会喜欢这个房间。
【我想做。】
发出这条消息的时候,金愿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视机,不知是不是设置好的,映入眼帘的最近观看列表里的电影封面裸/露且大胆。
金愿点开看了五分钟,手不自觉下滑抚上大腿,身子随吊床不自觉轻微摆动,
苏哲尧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直白,矜持两秒。
【最后两把,你等我二十分钟到半小时,下雨天的士也要排队。】
她等得难受,偏徐岑安这部片子找得好,让她根本不忍心按下暂停键,只能边煎熬边忍受。
像第一回在威尼斯人,她在浴缸里将欲/望和身体完全打开,对方却迟迟不做动作时的自我攻略一样。
【喝酒了?】
苏哲尧以为她的热情是因为酒精。
对方将一手濡湿擦在睡裙上,好半天才完整打出一行字。
【不疼了,现在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爽回本。】
苏哲尧押筹码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拿着筹码离开时再三向袁一维致歉,边往外走边看那微信,哪里知道他笑得快要盖过这外面的雨势。
酒店的门童认出他来,笑着问他:“苏老板今天赢了多少,怎么心情如此好?”
苏哲尧随手丢一个未兑换的筹码给他,没回他的话,只说:“帮我叫个的士,去竹湾别墅。”
他得先回去一趟,自然不是给金翼送钥匙,是去拿他千里迢迢从法国采购的大号保护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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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岑安的变态, 他们先前也只看到冰山一角。
要想窥及全貌,实际要等到2021年的冬天。
而在这一天来临之前,知道这一切的, 只有一个景圆儿。
下雨天, 金愿在主卧对面的客卧窗户看了半天雨幕, 看不清院门外的石榴树旁是否有来人。
手机振动,苏哲尧怕她等得不耐烦, 提前汇报:
【您的外卖将于两分钟后抵达, 请及时开门取餐。】
金愿轻手轻脚下楼,特地抱着c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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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e准备让其替苏哲尧打掩护, 结果也是虚惊一场, 杜阿姨声音洪亮在和家人打视频电话, 因为年纪大了有些耳背,总是要刻意把声音放大一些。
平时阿姨睡得都早, 今天应是被电闪雷鸣惊扰,所以迟迟还未睡下。
金愿做贼一样去给苏哲尧开门。
没有撑伞,他穿一件很大的黑色雨衣, 裹住他全身上下, 空留一双湿透的皮鞋。
他手里果真拿着一盒外卖,很妥帖地做了装扮。
金愿吓了一跳, 蹙眉:“你怎么打扮得像个雨夜杀手?”
他们不约而同想起码头那天,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苏哲尧空着的另一只手从雨衣袖子里伸出来,立即掐了她的腰一把, 钻进她的雨伞里,“知道你喜欢雨天, 今天你不给我发消息,我原本也是要来找你的。”
静语山房的门锁很智能, 实际在客厅就能远程开锁,根本没有必要亲自去门口给他开门,尤其雨夜诸多不便,她特意打着伞出来,应当是担心惊动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