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言这才慌了,他突然意识到在自己收紧逼迫下,他不但没有得到沈皎,反而要永远失去她了。
“皎皎,你听我解释,我……”
他抓住沈皎的手腕,上一秒还在微笑的女人突然抓着他的手臂就对他来了一个过肩摔。
“砰”的一声巨响,周文言狼狈不堪摔在了地上。
沈皎抬起高跟鞋踩在他的胸口,嘴角笑容仍旧璀璨生光,一双狐狸眼却布满了寒意。
“周先生,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离我远点!”
周文言已经吓傻了,过去沈皎顶多只是冷淡而已,她竟然会防身术!
这个女人的伪装,太可怕了。
对上他眼底的震惊,见目的已经达到,沈皎收回脚,踩着细高跟优雅又知性地消失在黑夜中。
她的心情好极了。
这口恶气终于出了。
突然手机震动,屏幕上出现两个字。
回头。
沈皎缓缓转身,身后跟了一辆黑色的奥迪。
只因上次她提了一句皮卡太贵,他今天就换了辆大众爆款。
车窗降下,再也挡不住男人落在她身上炽热的视线。
沈皎打开副驾驶车门,关上车门的瞬间,她没有系安全带,倾身抱住了男人,红唇准确无误地咬住了男人的唇。
“诡计多端的臭男人,你怎么这么会啊!你这样会让我……”
季宴琛含笑对上她的眸子,“怎么?爱上我?”
沈皎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道:“让我想在床上将你弄到气息紊乱,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看你这朵高岭之花乱起来是个什么样子……”
第62章 克制力
沈皎承认她有些贪心,虽然没有爱,但她不否认对这具健硕、优秀的男性躯体上瘾了。
他喉结滑动,声音沉沉道:“你确定要在这?”
停靠在路边车来车往,除了偶尔一两声催促的喇叭声,还有行人三三两两经过。
在这里,隐秘而又禁忌。
沈皎到底是脸皮太薄了一些,嘟着小嘴抱怨道:“不要。”
季宴琛嘴角浮起一丝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有贼心没贼胆。”
鬼知道她和季宴琛之间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分明一开始一时兴起的人是她,现在抓着人家身体不放的还是她。
偏偏她还跟流氓似的,吃完还不想负责,一跟她谈负责的事她就跟你急。
季宴琛心里虽然着急,不过想到沈皎悲惨的过去,加上周文言那混蛋也在她的人生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黑历史。
他只能温水煮青蛙,有一点没一点的磨。
季宴琛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邪念。
他发动了车子,即使是小几十万的车,男人西装革履,矜贵无双,连这辆车都给衬得奢华起来。
沈皎脸上的红云淡去,理智也逐渐回笼。
“季宴琛,其实你没必要这样,我的想法并不重要,这样的车并不配你的身份。”
季宴琛单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捉住了沈皎的细腕。
“你的想法怎么会不重要?”
车中的气氛走向变得暧昧,那轻轻在她手臂内侧剐蹭的大手,更像是在她心尖撩火。
沈皎抽回手系好安全带,将车窗放下来了一些。
任由车窗外的风吹散她脸颊的燥热。
车子到达公寓,沈皎没有看他一眼快步上楼。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没有开灯也没有脱鞋,门关上的那一刻,沈皎像是一头小兽朝着季宴琛扑来。
他与世界为敌站在她前面,为她挡去四面八方射来的箭雨时,沈皎就觉得他帅呆了,酷炸了。
她想要这个男人,想看到高高在上的他一点点染上自己的气息。
沈皎手指搭在他的皮带扣上,声线妖娆邪魅:“季先生,要我继续吗?”
第63章 舍不得
那一向在外矜贵无双的高岭之花,却被一个小女人抵在门边。
季宴琛喉结滚动,在逐渐攀升的暧昧气氛中,他的脑中在进行天人交战。
他怎么可能不想要沈皎?
但他图的可不是一夜欢愉。
也不是一个连身份都叫不出来的床搭子。
一顿饱和顿顿饱季宴琛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正如沈皎所想,他是一个耐心的猎人,为了这个猎物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的时间。
第一次他本想主动出击时,却看到沈皎和周文言官宣,他黯然消沉了许久。
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接近到她,他接手的却是一个被人伤得破破烂烂的布娃娃。
他爱她,怜她,自然是舍不得伤了她。
他深知自己要的不仅仅只是沈皎的身体,而是她的心。
纵情声色的日子虽然当时足够快乐,每次他目送沈皎在夜色里离开的背影,心里的落寞反倒比她来时更加严重。
一开始季宴琛还以为沈皎是喜欢周文言才会同意交往,现在看来这只小狐狸将自己的心严防死守。
周文言用了六年都没有温暖的人,反而让她将心藏得紧紧的,小气的谁也不给看一眼。
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钱和权势对于沈皎并不是加分项,而是跨不过的鸿沟。
还不能逼得太急,否则就会落得周文言这个鸡飞蛋打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