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来幽州的应该是五公主,后来应该是谢家人。
至于为什么最后送来的是柳文茵,就像她说的那样,她无权无势,好欺负罢了。
陈景亭看着帐幔,突然觉得柳文茵的遭遇和自己母亲有些相似。
都是婚姻不能自己做主的可怜人。
想到母亲,陈景亭就心软了。
如果,如果柳文茵不背叛他,那他就暂时养着她,陈景亭这般想。
“别哭了。”
“不是你让我哭吗?”
陈景亭刚有所心软,就被柳文茵的反驳冲了个无影无踪。
给点好脸色,她就敢开染坊。
要是让她知道他的心思,那还了得?
面无表情地盯着柳文茵,“我数到三,再哭眼睛就别要了。”
“你除了威胁人,还有什么本事?”
“把威胁变成现实,这本事够不够?”
柳文茵一噎,生怕陈景亭来真的。
可她又控制不住眼泪,只能翻了个身,侧对着墙面。
还不忘给自己盖上被子,遮住了身子。
从陈景亭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修长的脖颈,可能是皮肤太白的缘故,还能看到掩藏在皮肉下的血管。
咬一口,会是什么滋味?
陈景亭被自己的想法吓着了,他承认自己不是好人,但从未有过这种嗜血的想法。
好端端的,他为何想咬柳文茵?
思想已经失控,陈景亭不想自己的行为也跟着失常,猛地翻身下床,就这么赤着脚走了出去。
门外一左一右守着两个丫鬟,见世子爷出来,两人对视了一眼。
眼里带着同样的错愕,怎么这么快?
被屋外的冷风一吹,陈景亭的意识恢复清明。
也想起还有件事没做。
“砰”,门又重新摔上了。
丫鬟又对视了一眼,难道是状态不佳,世子爷才这么生气?
柳文茵还没从悲伤里缓过来,陈景亭便已经去而复返。
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
想到他刚才的威胁,柳文茵猛地闭上了眼睛。
陈景亭冷哼一声,“怂。”
短短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柳文茵快被他折磨得精神失常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别急,你马上就知道了。”
陈景亭拉过柳文茵的左手,在她的手臂上划了道口子。
柳文茵明白了他的意图。
已经无力争辩,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胳膊上的伤口。
不严重,也不算疼。
却让她心生悲凉。
这和任人宰割的鱼肉有什么区别?
第83章 迟早被扫地出门
婆子回北院禀告所见所闻。
“奴婢到东院之时,世子爷已经在新房里了,没过多久就有了动静,世子妃的反应,应该不是假的。”
有些女子性子烈,如果嫁的是不喜欢的男子,是不愿意被对方碰的。
世子爷身份地位高,但那位是京城来的,什么身份贵重的人没见过?
估计觉得幽州是苦寒之地,完全不想来当世子妃。
刚才在房里哭得那么惨,倒也是情理之中。
云珠不死心,“在一个房间又如何,以前不也有人给世子爷送女人,都送他榻上了,最后不也什么也没发生?”
云夫人嗔了她一眼,“你这孩子,这些话是你能说的吗?真是不害臊。”
“我又不是京城里的娇小姐,就会死守规矩,我们幽州的姑娘才不会忸忸怩怩,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说了便说了。”
云珠挽着云夫人的胳膊,眼里带着期盼,“姨母,他们会不会是在做戏?”
云夫人没亲眼所见,哪里确定他们是不是在做戏?
毕竟柳文茵一出现,陈景亭就很反常。
不仅认下了她世子妃的身份,现在还让人住进了东院,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圆了房。
这桩桩件件都是在给柳文茵撑腰,让她可以第一时间在侯府站稳脚跟。
别人就算再看不起京城来的世子妃,看在陈景亭的态度上,也会给柳文茵几分面子。
“姨母?”
“不管他们是不是在做戏,这就是景亭想要的结果。”
云珠又要哭了,“他是不是嫌我烦,才故意留了个女人在身边?”
云夫人啧了一声,“你这孩子就是沉不住气,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她今日是世子妃,明日就有可能不是,人活一世,哪会事事如意?说不定什么时候,意外就发生了。”
莫名地,云珠想到了陈景亭的母亲。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姨母只能进侯府做妾,谁能想到最后是侯爷的原配夫人死了!
姨母虽然是继妻,但也是名正言顺的侯夫人,享受着侯府主母的尊荣,两个女儿,也都是侯府的嫡女……
“姨母,您一定要帮帮我。”
“我不帮你还能帮谁?”
云夫人淡定地喝了一盏茶,“好在这柳文茵无权无势,在幽州也没个倚仗的人,对付她就是小菜一碟。”
“哼,我看她厉害得很,刚来幽州就勾得世子爷为她破例,若是以后世子爷还护着她,我们能怎么办?”
“那就让她惹恼景亭,失了倚仗。”
陈景亭脾气不好,想讨好他,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