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的床伴?还是固定的情人?
不能见光的关系,在她心中,哪怕男未婚女未嫁,也就……仅此而已。
宋轻臣一直抿着唇,良久,他轻叹口气:“嫚嫚你为什么总要和我较这个真?好好跟着我不行吗?”
“我没你那觉悟。”小姑娘低着头,轻轻踢打着一颗石子。
“不犯拧可以吗?嫚嫚,我……”宋轻臣翻过她身子,俯身看她眼睛。
“别说。”她拨开禁锢她的双臂,自动后退一步:“再给我些时间。”
“好。”宋轻臣脸色结了霜。
那一刻,他看着那个倔的一塌糊涂的黎嫚,突然就生了放手的想法。
心很累。
那小姑娘又拧又任性,惹他心尖又能迅速撤离,明明看着是张白纸,却反复吊他胃口,磋磨他的内心。
也只不过因为她是黎嫚,他无底线娇惯。
否则,即便是亲妹妹宋轻羽,他一样会严厉的惩戒。
黎嫚见他突然冷了脸色,周身已经不是温润如玉,渐渐笼上了寒冰的凉意。
“宋先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他利落干脆。
“您住哪边?我先送您过去。”
宋轻臣没说话,只拨出去电话。
不久,一辆挂着京AG的黑色红旗开过来。
迟尉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副驾驶开门,很绅士的把坐着的未婚妻安悦迎下来。
“兴致不错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后海赏夜景?”男人给宋轻臣递了个眼色。
“黎嫚车技不行,你开她车,送她回京大。”宋轻臣瞟了眼安悦。
“不让黎嫚跟着一起玩吗?”安悦话说完,知道说多了,换来迟尉瞪她一眼。
“人家是好学生,哪愿和我们这种俗人一起熬夜。”宋轻臣点了根烟,唇角泛着丝冷笑。
那种感觉,陌生又寒凉。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宋轻臣,不感兴趣了,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黎嫚挤出丝笑容:“不麻烦了,我自己走就好。车子……”
一声轻哼传来,宋轻臣望过来的目光,透着丝鄙夷:
“车子会还我?黎嫚,别什么事都要求个清楚明白,这个世界,本就不是非黑即白。你不想要,就当成废铁卖掉。我送出去的东西,都是心甘情愿,你觉得碍眼,自行处理。”
宋轻臣说完,没有停留,直接上了迟尉的车。
迟尉到了驾驶座,上车前,看着安悦:“送她回去。别再让人想不开。”
又冷眼瞟了眼黎嫚,“不自量力”几个字随意出口。
车门砰的一声关闭,带着强大气浪穿过,吹落了宋轻臣裹在她身上的那件风衣。
眼泪在打转,黎嫚仰起头,狠狠憋了回去。
安悦撇撇嘴,走到驾驶座:“黎嫚,上车吧。”
她不再倔强,上了车:“谢谢悦姐。”
“这么傻做什么呢?你能遇到宋xx,已经是上辈子烧了高香了。你还是年轻,天天想那些虚的。等你到了社会上,你会发现,你坚持的那些自尊骄傲,有时候,真的分文不值。”
黎嫚笑了笑,没说话。
有些事情,果然经不起问询和试探。
她只不过用一张“金卡”,来明确下自己的位置。
他就发了那么大脾气,觉得自己较真。
原来,自以为是的位置,难道就是宋轻臣曾经告诫她的:底线?
第54章 你是要把人气死?
安悦觉得黎嫚像块又臭又硬的木头。
人看着柔软清纯,骨子里却总是劲劲的。
索性也懒得再搭话,一路沉默,车里的空气像凝成的冰。
送人到了宿舍楼下,黎嫚道了谢谢,出门,看到了宋轻臣的迈巴赫,祁宴站在车旁。
他客气打招呼:“黎小姐?”
黎嫚莞尔:“祁秘书,麻烦您等我十分钟,我马上下来。”
祁宴笑着说:“好,你悠着点,不急。”
经历了很多事,祁宴对黎嫚的印象开始改观。
一个普通家庭走出来的状元女孩,在她那届鲁省学子里,她也是金字塔尖的存在。
只不过,生了副尤物皮囊,人们总会对她带有色眼镜。
觉得她所有得到的一切,都是攀了高枝,走了捷径。
祁宴最清楚,就连宋轻臣这样的高位权臣,把高枝都主动放她脚边了,小姑娘也只是淡笑着,迈了过去。
而不是脱光了衣服,撒娇般主动生扑。
那样的女人,宋轻臣绝不会多看一眼。
黎嫚在为自己的爱情和底线奋力抗争。
祁宴对这样的智慧女性,本能高看一眼。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一直高冷寡欲的宋大领导,在一个小姑娘这认了栽。
因为小姑娘娇骨铮铮,不理他,敢甩他,拿捏了一个强势傲娇男人的七寸。
正想着,那个小姑娘从宿舍楼出来了,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白色手袋。
她笑吟吟的走上前:“祁秘书,麻烦您,把这个手袋捎给宋先生。”
祁宴狐疑的看了眼,没接:“宋xx知道吗?”
黎嫚水润的唇,荡漾着戏谑:“祁秘书难道以为,我会在里面投毒或放药?我像那么歹毒的女子吗?”
那美丽的桃花眼,闪着晶莹璀璨的光,看的祁宴心情愉悦:“那好,我信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