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是去要说法!”女人好像习惯了这种场面,面对谩骂和殴打没有情绪。只转身看向他们。
“你们过来看吧!看我有没有说谎。”
几人一靠近,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掉,这个身上,尤其是肚皮和手臂,几乎已经没有好地方了!
那男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凌橘看了看他的气,非常虚弱,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看向宋治青,宋治青也非常惊讶。可他又看了看那人的脸,的确是那天在川潇湘的三人之一。
沈春惊呆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问谁!现在每天医药费我都负担不起。”
凌橘好厌恶她这种嘴脸,可现在需要先把事情搞清楚,不能兀自就怼人。
她是相信宋治青的,宋治青要是说烫伤不严重那肯定是不严重。
现在这种情况,极有可能是有人诬陷故意制造的。
而且,她是怎么知道宋治青的信息的呢?这势必有人提供的。
她给宋治青使了个眼神。
“这位同志,你丈夫的入院信息,病厉,还有警察那边都要有记录,明明就是轻度的烫伤而且不严重,当时大夫说住院几天就无大碍了,你现在又突然重度烫伤,这个我们没办法确认,因为这就不是我们的问题。或许你应该问问你丈夫,是不是在外面有什么仇家借题发挥。”
那女人一听这话,瞬间炸毛,包括那对老夫妻,立刻冲到宋治青面前,就要打宋治青。
却被宋治青一下挡住。
“你说不认就不认,你说警察,医院有记录我就得相信你?我还说你徇私枉法勾结警察和医院做假记录呢!我丈夫从住院开始到现在,就一直是这种状态!我有什么必要说瞎话!”
“我不管,今天你是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你若是不认,我就去你工作单位,你的住址闹,我就不信这偌大的京市没有王法了!”
“哎呀我的儿啊!你咋这么命苦啊!哎呀我的儿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爹娘也不活了!”
那老夫妻也一唱一和起来,本来就不大的病房,顿时比菜市场还要吵。
那女人泪眼婆娑的,又看了看一旁她找的见证人,“这位先生,您可否告诉我您的名字,您给我做了见证,我感激不尽。今天的事您也看到了,您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帮帮我们!”
男人看了眼凌橘和宋治青,随后说道,“没问题,我愿意帮你,我叫严谨塘。不过,这件事看起来有些麻烦,我觉得你还是需要找公检法和医院一起鉴定,毕竟你也没有证据证明就是这位宋先生造成您丈夫的烫伤,对么?”
严谨塘说完话,那女人呆愣了一下。
严谨塘又补充,“另外,我觉得你们有必要先对质一下,事发经过和入院时间。以及,是谁告诉你的这位宋先生的信息?”
第202章 另有其人
凌橘看这家人的反应,突然有些搞不懂了。
难道不是故意讹钱的?
那女人没反应,严谨塘又追加了句,“你们好好想想,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还是和宋先生以及宋先生的家人开诚布公地仔细聊一些细节。如果私下不能把这件事处理,那就还是走公家渠道,找警察吧。”
严谨塘从兜里掏出一支笔,“我还有事要先离开,不过我可以给你留一个联系方式,有需要的时候打这个电话吧。”
女人和公婆对视了一眼,“先生,您,您就这么走了吗?可是....可是...”
严谨塘抬头忘了一眼,“怎么?还有事?”
那女人抬起头来,流了几滴眼泪,“我也不愿意去闹,可是,可是医院说,要是明天再交不上费用,我们就只能离开,可是我男人现在这个情况,根本离不开医院,您看看,能不能....”
女人扭着衣角,公公婆婆在一边低着头不说话,凌橘翻了个白眼,这是把严谨塘当提款机呢?
他严谨塘的钱是谁都能拿,是那么好拿的吗?
严谨塘也是,让他转电话给宋治青,他来凑热闹干什么,惹自己一身腥。
可严谨塘却没当回事,“这样吧,医药费我先给你垫付,不过你得给我写借条,我赶时间,晚点找人送钱来。”
一家子人瞬间抬头,连忙过来谢严谨塘,又把他送出病房。严谨塘离开后,这家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情,一副受害者嘴脸。
“这位大姐,有些细节我们还得对一下,看看是哪里出了纰漏,借一步说话?”凌橘开口。
那女人看了看病床上昏迷的男人,点了点头。
可那老夫妻不干了,老头子阴阳怪气的,还一副公鸭嗓子,“就在这说吧,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还要出去说?”
宋治青回答,“没问题。”
“事情是这样的,一个月前,警察联系我,说我男人在外面酗酒闹事,导致自己烫伤送到医院了,让家人尽快到医院配合警察和医院的工作,缴纳费用。
但是当时我不在京市,带着孩子回了河南老家,一时半会儿买不到火车票赶不回来,我就给我大伯哥打电话,让他来处理,我大伯哥就答应了。
后面过了一周左右,我买到票了正要回来的时候,我大伯哥说我男人的情况恶化了,身上的皮肤都溃烂了,需要很多钱手术治疗,让我在老家跟亲戚们借借,京市家里的钱都花完了,能借的都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