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祺有些犹豫,但是严谨群给她了一个安心的眼神,几人才离开房间,还给带上了门。
清场后,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她可以清楚的听到严谨塘非常微弱的呼吸声。
凌橘刚才收到的提示是,严谨塘的生命体征能维持三天左右。
只要这三天她能想出办法,严谨塘应该就能脱离危险。
她看了看严谨塘的脸,潮红,嘴唇紧闭,还有些干,脱了皮。
她又想了想赵祺,为什么看见赵祺的时候心里会有那种奇特的反应,那种反应,那种反应就像是,看到了至亲之人的感觉。
她有点乱了,此时再看严谨塘,又出现那种看至亲之人的反应,不过不是看赵祺时的那种想念,而像是,姐姐心疼弟弟的那种感觉。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严谨塘的脸,在接触到的那一刹那,她突然清醒迅速收回。
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跟严谨塘,没关系啊。
要说有关系,也只是朋友之间的关系而已。
凌橘深呼吸,整理了下自己的表情,随后站起身走向门外。
她一出现,门外的人瞬间迎了过来。
“橘子。”
“严伯父,伯母,严先生,我需要一点时间。严谨塘现在的状态,差不多可以维持三天,我尽量在三天内想出办法。”
凌橘话落,赵祺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她看到赵祺落泪的那刻,心底生出巨大的疼痛,像是在拉扯她的心脏,巨大的哀鸣在胸腔蔓延。
她到底是怎么了?
严高健把赵祺扶到沙发上,随后过来跟凌橘说话,“凌小姐,谢谢你。无论如何都谢谢你。”
严高健眼睛也红红的,七十岁的人了,短发已经花白,高挑的身型压不住的落寞。
严家五个孩子,战死沙场三个,老五,又久病,好不容易好了些,结果现在又莫名其妙的晕倒。生死不明。
她佩服严高健,此时此刻还能保持如此的理智。
“谢谢。我会尽力。”
“不过,我现在需要了解一件事,现在人命关天,我也不得不问。”
严谨群驱散了无关人士,随后开口,“凌小姐,你说。”
“严谨塘的心结,到底是什么?”
她说完话,严高健叹了口气。
“凌小姐,坐吧,这件事,我来说。”
凌橘和宋祁一起坐下,听着严高健讲故事。
“唉,这孩子的心结,其实跟他四姐有关。他四姐,也是战死沙场了。只是,死因很蹊跷。
我们收到的消息是,被敌人围攻,跳崖落水而死。但是老五他,总是能梦见,她四姐,跳入水中后,被敌人捞起,是,是,强暴致死。”
凌橘瞪大了眼睛,“跳崖落水?”
这让她不禁想起之前做过的一个梦,在梦里她被敌人围攻,她跑啊跑,跑啊跑,却跑到了悬崖边,底下是湍急的河水,敌人越来越多,她无选择,最终跳崖,落水。但是并没有关于强暴的画面。
太奇怪了。
“是的,老五十几岁开始就频繁地做这个梦,有段时间他的精神都恍惚,后来身体就出现了问题。”
“后来我们带他去了很多医院治疗,虽然他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平时也跟正常人一样,但是他的心结始终都在,只是近几年,才开始转好,不怎么做那个噩梦了。”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前三四年开始,做噩梦的次数大大减少了。以前他晚上很难入睡,只能靠药物。后来他吃了凌小姐你给的药后,身体好多了,心情也好了很多。可这次,我们也不确定到底是因为什么。”
凌橘现在知道,为什么严谨塘闭口不谈他的心结了。
梦见自己的亲四姐被强暴致死,他心里已经对性这件事产生了抵触。
自然而然的,那方面就会出现问题。
所以严谨塘这次昏迷,也很有可能跟严谨祺的事情有关。
“请问,他姐姐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21年前。”
21年前,她正好出生。
第263章 寻求帮助
宋祁发现凌橘的脸色不太好,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凌橘看向他,摸了摸他的手,“没事。”
随后又看向严家的人,“我明天早上过来,有什么事你们再给我打电话吧。无论成功与否,三天的时间,我都可试一试,只是我没办法保证我能让严谨塘恢复如初,如果他......”
凌橘话没说完,但是意思已经传达到了,如果严谨塘死了,那她也没办法揽下这个责任,要是因为这个再给家里添麻烦,就不好了。
赵祺连忙摆手,语气虽然哀伤但很诚恳,“凌小姐,你放心,就算老五最后真的...我们也不会怪你的,你是好心,帮助我们,无论结果如何,严家都会感谢你的恩情。”
严高健也附和,严谨群也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凌橘离开的时候,发现严谨塘的气还是通体红色,一动不动。
两人刚从严家出来,就发现宋治青也过来了。
“二叔,您也来了?”
“嗯,我来看看,你们这是要回去了?”
“是的。”
“好,那你们先回,我进去看看老五。”
回程的路上,凌橘还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跟赵祺,严谨塘之间的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