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幅画缓缓展开来,杜南秋缓缓走近,看到那一张张画卷上的女子,与自己极为相似。本以为是自己多想了,当看到一幅画角落上写着“南秋”二字,眼眶再度湿红。
三七一边收拾着画,一边回道:“姑娘没打伞吗?公子才回来,刚回屋去,还说更了衣去接姑娘呢。”
主院房间里,花岱延也是淋了一身雨回来,刚拿出自己的衣服,听到有人敲门,还以为是三七,门一打开,杜南秋整个人湿淋淋地站在眼前。
他还没开口说话,杜南秋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我湿的……”
花岱延下意识想把她推开,却发现她身上比自己还湿。
“你淋雨回来的吗?怎么这么湿?”
没等到她的回答,隐约听到她隐忍的抽泣声,身上还带着一股酒气。花岱延一下子紧张起来,捧起她的脸关切问道:“你喝酒了?是谁又欺负你了?还是婉儿出了何事?”
杜南秋摇了摇头,咬牙抽泣了两声,哭着说道:“你为何要瞒着我?薛鹤安明明变了心,你为何要瞒着我?我感觉自己好傻……”
花岱延猜到这定是肖克岚多舌了,心里只怨自己那日喝多了酒,一脸心疼地为她擦拭着眼泪和头上的水渍,柔声劝道:“没有,你待人赤诚,是他不知好歹,配不上你。”
杜南秋眼泪依旧不断,稍稍平复了下情绪,“我知道就是我傻,管妈妈也说我缺心眼。”
看她抽泣不止,花岱延心跟猫抓挠一样,忍不住轻轻吻了她一下。
杜南秋登时惊愕地愣住,连抽泣声也停住了,双目呆愣地盯着花岱延。
花岱延喘着粗气,不明白她这是作何反应,“我……我失礼了。”
正犹犹豫豫地撒开手,杜南秋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绵软的双唇吻上来。他脑子反映了片刻,不由地将她搂紧,逐渐加深这道吻。
两人站在门边交吻片刻,身上衣衫湿漉漉的,花岱延气息越发沉重,身体逐渐燥热。大脑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但下一刻及时清醒,想把人放开。
杜南秋醉意来袭,脚几乎站不稳,紧紧依偎着他。
花岱延终究没忍住放开手,双眼逐渐灼热,头埋进她得的颈间。
“可以吗?”
只是感觉身子一阵酥麻,杜南秋没有作声,将环住他脖子的双臂再紧了紧。
花岱延欣喜恍惚一瞬,一个拦腰将人抱起,径直往内室榻上走。
屋外雷雨大作,屋内酣畅淋漓。不知过去多久,四下归于平静。
杜南秋酣睡片刻后醒来,看到身旁的人,不禁将身子贴得更近。
花岱延也缓缓睁开眼,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轻声问道:“想好了?”
杜南秋抬眼含羞一笑,轻轻嗯了一声,接着贴入他的胸膛。
第134章 赴考
王婉儿昨晚回家的时候也淋了雨,今早起来丁月梅就发现她身子滚烫滚烫的,还不停咳嗽。
大郎和虎子上学去了,婉儿还在床上睡觉,想着要不要去告诉南秋孩子病了。
这时孙秀娥和肖克岚过来了,昨晚从箱子底下找出了两件孙锦语小时候的衣服,想拿过来看看王婉儿能不能穿。
孙秀娥进屋看了看王婉儿后出来,“这丫头,怕是又得吃药了。你就在家看着,我去花宅跟她说。”
夫妇俩出来,直奔琼花巷。
今早天刚亮的时候,花岱延觉着浑身无力,脑袋沉沉的。再一看身旁的杜南秋更是浑身火烧一样的烫,叫也叫不醒。
强撑着起来,唤了两声三七,估计是嗓子沙哑声音不大,没任何反应。他披上衣服出来,站到主院门口喊。
昨晚下雨有许多落叶,三七一大早起来扫园子,听见呼唤声回过头。
看到花岱延浑身无力地倚着门,他扔下扫把连忙跑过来扶着。感觉花岱延身上滚烫的温度,忙扶着他到厢房里躺下,再出门去请郎中。
因想到杜南秋昏睡着,房间里和床榻上的东西不堪入目,花岱延没让郎中进去给她看。
等三七送走郎中回来,立马吩咐道:“你去牙婆那儿看看,找两个丫鬟或者婆子都行,尽快!”
他母亲过世得早,祖父和父亲不在后,府上就只有三七和唐叔,十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总不能一有事都把孙秀娥请来帮忙,人家自己还有生意做。
以后南秋嫁进来,家里还是得请两个丫鬟。
三七明白他的意思,正应是退下,花岱延又叫住他。
“等下!两个丫鬟,最后有一个还带着女娃,能一块儿住进府上来。女娃就像婉儿那般年纪,大个两三岁也行,但不能太小。”
三七一声明白转身,发现花岱延正要下床来,又转回来扶着他问道:“公子要如厕吗?我扶你去吧。”
花岱延:“我去看看南秋,你快去找牙婆,一会儿药让唐叔熬。”
三七劝阻道:“不行啊公子,你跟南秋姑娘都染风寒了,不能在一处待着,我待会儿还是先去请孙掌柜过来一趟吧。”
不知何时能找来丫鬟,花岱延只能点点头:“行行行,你出去的时候先去叫她。我还是去看看南秋,我有东西落那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