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兼顾自己的公司和父亲的项目,还要抽空去学校上课,准备期末考试。
很快要到郭润雨的生日,原本他们约好一起过,结果前一天,徐曜忽然在群里说,要回趟美国。
距离他上次回去,已经过去了一年多。
毕竟父母和企业在国外,他回去看看也是正常的、应该的。道理她都懂,只不过想到要分开,要隔着时差和距离,南依还是不舍。
临别前,徐曜带她去吃晚餐。
“我每天都会打电话给你,”他递给她一个巨大的娃娃,“想我了你就抱着它睡。”
南依看了眼座位旁的熊宝宝,有些哭笑不得。
她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还用这种方式哄她啊。
她垂眼看去,伸手在玩偶的头顶戳了戳,酝酿了一下,确保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那么失落,才开口问,“你大概要多久回来啊?”
徐曜说,“快的话,一个星期?”
南依问,“那慢的话呢?”
徐曜没给出确切答案,只说,“我会尽快。”
“对不起,又要跟你分开几天。”
“没事的。”南依抬起眼看他,温和地笑了笑,“这没什么可抱歉的。”
徐家只有他一个独生子,家族的事业总要交到他手上的。
具体要做什么她虽不清楚,但只要是工作,就该得到充分理解。
“那你想我了怎么办?”南依主动问。
徐曜想了想,说,“除了做试卷都可以。”
南依被逗笑。
沉闷的气氛有所缓和。
中途,徐曜电话响了几次,他接连挂断。
南依见状,劝他,“接吧,也许有重要的事。”
徐曜这才接起。
是徐正业打来的。
手机放在耳边,徐曜刚听了两句,面色便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背对着她,压低声音,“不可能,说了很多次了,不可能,如果你非坚持,那我这趟就不回去了。尾款我不需要,你也别想威胁我。”
“这种事我自己能做决定,而且我必须要自己决定。”
“徐总,我不是徐家的工具,更不是你拿去交际、换取利益的筹码。”
周五的晚上,餐厅人较少,徐曜选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周遭也比较安静。
话筒里逐渐拔高的分贝清晰可闻,但具体说了什么她还听不真切,只从徐曜的字里行间,隐约感受到了什么。
这种事,做主,工具,换取利益。
南依低着头,戳着盘子里的虾,告诫自己不要乱想,不要根据只言片语发散思维,最重要的是,偷听人家讲话是不礼貌的,哪怕他是她的男朋友。
可他不只是她的男朋友,他是徐曜。
她很难不去在意。
交谈最终不太愉快,徐曜挂断电话,坐了回来。
看到南依心不在焉地对着一只虾较劲,他顺手将盘子拿了过来,戴手套,剥好之后,重新放到她面前。
“都快把它戳烂了,小兔老师有点残忍了。”他主动和她说笑。
而对于电话内容,他没说任何,自动避开。
可是,他从前总会主动和她汇报的。
南依没问,当做无事发生。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无关紧要的话,但很明显都有心事。
情绪如何都藏不住,他有事瞒她,他不想直说,她大概猜到了,忍着没问。
以上这些,双方心知肚明,
一顿饭吃完,徐曜送她回家。
在门前,他弯下身来吻她的唇。
南依握着他的外套,踮脚回应。
堪堪分开之时,她问他,“明天几点的飞机啊,我忘记了。”
她在和他确认,他会不会回去。
徐曜说,“上午九点,你得去给郭润雨过生日,别送我。”
他给出了答案,他会回去。
南依点头,“好。”
徐曜说,“那只小熊胸前有个心形口袋,里面装了几张纸条,我写给你的。”
“你每天拆一张,我保证,拆完之前,我一定会回来。”
她还是点头,“好。”
只是眼眶却不由自主开始发烫。
徐曜摸她的头,“很冷,快进去吧。”
“那你……路上小心。”
“会的,时刻跟你报备。”
南依转身开门,徐曜始终站在她身后。
在她进门之前,他蓦地开口,“我会处理好一切。”
南依脚步顿住,而后转身。
门还半敞着,透过不大不小的缝隙,她看到他神色认真,语气坚定。
具体的话,他什么都没说。
但他却给她打了一剂定心针,告诉她,无论遇到什么,他都会解决好。
静了良久,南依也认真点头,“我等你。”
……
关了门,南依在玄关处站了会。
林尔雅正看电视,看她没动,鞋子也没脱,随口问,“站那干嘛?当门神?”
南依罕见地没回应,一声不吭地回了房间。
进了卧室,她一头扎进床里,深深叹了一口气。
虽然临别前,已经得到了他的保证,可她心里还是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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