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他绑定了读心术_一块小鱼干【完结+番外】(394)

  “琅妃娘娘,都是误会啊。妾身岂敢做这样的事?实在是听闻国师大人的事,与家中失踪两年的庶弟很是相似,妾身是想确认弟弟是否还在世,迫不得已才想出这样的法子,妾身绝无冒犯宫中的意思啊。”

  玉恩伯夫人说的其实也大差不差。

  就在一个月前,贺家听闻皇上册封了一位新国师,十分看重,甚至让其入住宫中宝华殿。

  而那国师,白皮白发,却面容年轻,又听说那国师尊号元尊。

  贺家人当时就怀疑到了二房两年前失踪的那个庶子头上。

  要说贺家,乃是京中有名的占卜世家,因而家中历代家主也都在钦天监为官。

  当年贺元樽出生,因为浑身泛白,连毛发都是白色的,加上他一出生,他的侧室娘亲便因生他难产而死,家中人都将他视作不祥的怪物,原本是要直接溺死的,还是老太爷发话将人留下。

  尽管养在家里,也不过是给口饭吃,甚至有时候连饭也不大给。

  贺元樽从小没少被他们这些隔房的兄弟姐妹嘲笑欺辱。

  玉恩伯夫人因是大方嫡女,侥幸得了玉恩伯的眼,得以嫁入宗室,出嫁后原本对二房养的那个怪物没再关注过。

  然而两年前,老太爷身故,家里唯一还能庇护贺元樽的人没了,几房人就商量着,声称老太爷疼爱贺元樽,竟是打算让他下去陪着侍奉太爷。

  玉恩伯夫人也不知家中父亲和叔叔们是怎么做的,反正传出来时,就是贺元樽随老太爷去了。

  然而没办丧礼,甚至连个尸体也见不着,贺元樽平白失踪了。

  贺家人只当他死了,也没再理会。

  直到一年前,家中偶然听到元尊法师的名号,那人也是一头白发,当谁也不曾见过,便也没有在意。

  结果一个月前,皇上直接封了这位法师为国师,甚至住进了宝华殿,贺家虽有人为官,却也没多少机会进宫,但听到的这位国师的传言越多,他们心里就越慌,心下都怀疑这个国师会不会是本该死去的贺元樽。

  于是便有了除夕宫宴的这一遭窥探。

  玉恩伯夫人想的是,贺长孙见过贺元樽,他年纪也不大,当孩子一样带进宫赴宴,再让他偷溜出去瞧瞧,若是被发现,就说是出来透气时走错了,不小心走到那边,他又是个孩子,也不会有人计较。

  却不曾想到,偏偏那边起了冲突,而这个琅妃,竟是跟个孩子计较了起来!

  第688章 事关国运

  玉恩伯夫人嘴上说着求饶的话,但面上还是隐约透出点琅妃小题大做的意思。

  别说司玲珑本就对元樽的事情有了猜测,对玉恩伯夫人的话并不相信,就是冲着贺家这种态度,她都不打算轻轻放过。

  是以根本不接玉恩伯夫人的话,只道,

  “国师乃皇上亲自召请进宫,为的是大渊国运,宝华殿更是专门为国师准备,寻常宫人都不可随意靠近,不论你此番是抱着什么打算让这孩子闯过去,事关国运,本宫也不能轻忽。”

  司玲珑说罢,径自对一旁的蜀红道,“去请皇上和玉恩伯过来。”

  玉恩伯夫人听到她这话,脸上是真的刷一下白了。

  司玲珑也不再理她,再次看向底下的哭得涕泪横流的少年,只让宫人先将人带下去收拾好了再带过来。

  赫连越本就让福泰盯着偏殿这边的事,蜀红一过来请人,他自然便带着玉恩伯过来了。

  玉恩伯先前只听宫人说是夫人带进来的侄子闹了动静,加上在这样的场合哭嚎丢他的人,然而到了偏殿,听说了事情经过,顿时脸色一阵难看,啪的就朝赫连越跪了下来。

  这不跪也不行啊。

  窥探宫中,又还关乎国运的事,他能不跪么?

  他现在不止想跪,他更想一巴掌给玉恩伯夫人清醒一下。

  两人成婚以来至今未有子嗣,夫人对娘家侄儿多有疼宠他也是知道的,甚至在除夕宫宴还要带上这个娘家侄儿时,他心里虽然觉得不合规矩,但还是允了她。

  却不想,她胆子竟这么大,竟敢让这半大小子肆意窥探宫中!

  窥的还是被皇上委以重责的国师所在的宝华殿。

  先前说,宝华殿乃是前朝钦天监所在,如今钦天监虽换了位置,但宝华殿中的东西还有星阵皆有,寻常宫人都不让随意靠近的。

  玉恩伯在宗室中本就不起眼,今日除夕宫宴也是占了个末位,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想过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入皇上的眼”啊。

  想到这里,玉恩伯又忍不住恨恨地瞪了眼旁边一同跪着的玉恩伯夫人。

  后者对上自家伯爷的视线,身子猛地一颤,只觉得一颗心都凉了。

  司玲珑之所以让人请赫连越和玉恩伯过来,也是因着这事涉及国师。

  不说她和元樽的交情,但明面上他是大渊新任的国师,既是国师,也就是涉及朝政了,宫宴上孩子打架了她可以管,但这个事,只能阿越来管。

  赫连越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当下沉着脸对底下的玉恩伯训了几句。

  什么管教不严,无视宫规。

  一句句骂的是玉恩伯,其实都是在说玉恩伯夫人。

  但他是皇帝,自然不可能亲口训斥一个宗妇。

  即便要训,也该由太后来训。

  赫连越骂完玉恩伯,又申斥了贺家,并直言,“贺家不懂教女,不堪钦天监监司之位。”

  一句话,叫玉恩伯夫人险些晕在当场。

  至于擅闯宝华殿却遭了罪的贺长孙,不被跟着训斥就算好的,还想要找国师的麻烦,这是不可能的。

  这边除夕宫宴还未完全散去,玉恩伯便带着玉恩伯夫人还有贺长孙灰溜溜地先行离宫了。

  他们也没脸再待下去。

  司玲珑待人都走了,一直挺着的腰板这才猛地垮了下来,全然没有先前对着玉恩伯夫人端方从容又自带威仪的模样,连带着脸上还挂着点孩子气的得意,扭头问蜀红,

  “我刚才威不威风?是不是很有皇妃的气势?”

  蜀红笑着偷瞄了眼旁边皇上的脸色,十分认可地冲她点头,

  “娘娘本就是皇妃,自然威仪十足。”

  赫连越在一旁听着简直哭笑不得,敢情先前都是装的。

  司玲珑得了蜀红的夸赞,又扭头问赫连越,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元樽是贺家人的事了?”

  之前赫连越过来后,蜀红将事情经过说出来时她就注意到,阿越对于元樽不姓元这事一点都不意外,显然是早就知道。

  赫连越听她问起,也不瞒着,只道,“先前确实查到一些事,只是大概确定,元樽既然不提,朕也不好多说。”

  毕竟从他让人调查到的关于贺家那位庶子的事,他过去实在过得不好。

  他既跟自己讨了尊位,将来不管是要自己报复贺家还是其他,赫连越也懒得管。

  只是没想到,元樽没对贺家出手,贺家人却是先摸到宫里来了。

  眼下既然都说了,赫连越也就大概将自己查到的事情跟她说了。

  司玲珑听完简直目瞪口呆。

  “无知真是害人不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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