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看了她一眼,似乎示意她也学学,姜圆圆犹豫间,何家父子便都看了过来。
演戏就要演到底,姜圆圆将花生米也含在嘴里,顶着楚景幽幽的目光,缓慢地往他唇边凑。
从楚景的方向,可以看见她的眼睛因为不安而乱动着,好像在示意他想办法,怎奈何楚景此时想不到办法了,他只望着那红艳艳的唇,便失去了所有自制力。
姜圆圆本想将花生喂给他便迅速离开,怎料到楚景竟然将她的腰一揽,她便摔进了他的怀里,紧接着唇齿被撬开,这个本该是蜻蜓点水的吻被不断加长。
齐知府喝了口酒,但笑不语,给眼前的这位盛家公子身上贴上了‘放浪’两个字。
不过他这侍妾的确长得还算不错,娇美可人,齐知府养的这些女人都不一定能比得过。
要是在平时,姜圆圆一定卯足了力气推打楚景,偏生是今日,还当这两个不算是好人的人的面,她推也不能推,只能硬生生受着,两只小手搭在楚景的肩上,悄摸着掐他。
她越是掐,楚景越是亲,一直亲到她头昏脑涨,连掐人都没有力气了,这才收手。
姜圆圆想骂他,感受到屋内其他几人的视线,只得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下了狠力咬下去,“老爷,您坏~”
她咬人没什么力气,但这四个字却让楚景心魂一震,又娇又酥,让他骨头都软了,恨不能将人现在就扛回去就地正法才好。
两人浓情蜜意的模样让人插不上话,姜圆圆只露出红彤彤的耳垂来,楚景则是很满意她这副模样,对在场的齐氏父子道:“侍妾不懂事,让二位见笑了。”
齐知府看得出楚景对这位侍妾的偏宠,说是侍妾,指不定在府里能和正房夫人叫叫板还差不多。
而他们眼中被楚景宠爱的侍妾,现在正恶狠狠地用牙在咬他呢。
第95章 回味姜圆圆娇滴滴的模样
姜圆圆力气不大,无论是干什么,咬人或者是拿手掐,在楚景眼里就和一只小猫儿发脾气没有区别,他不过大掌轻轻在她背上的柔软曲线一滑,姜圆圆便身子一颤,颤巍巍从他怀里起身,红着脸规规矩矩坐到了一边。
齐知府很适时地出声道:“不知盛贤弟今年年方几何?可有考取功名?”
“今年二十有三,”楚景面上轻蔑,毫不在乎的模样,“考功名做什么?我素来瞧不上那些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一点儿也不知趣,叫他作两句诗听听,像是要了他的命一般,一口一个有辱斯文。”
话落,他又笑起来,“但将他拉出去,脱了裤子在街上打上个几十板子,他就再说不出这种话来了。”
好一个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
齐知府笑得真心实意,看出来楚景和他们是一类人,只有是一类人,之后才能走到一条路上。
“实不相瞒,鄙当年进京考试时,也得过侯爷恩惠,去岁进京述职,本想当面拜访侯爷,但侯爷或太过繁忙,并不得空。”
楚景右手手指蜷缩了一下,齐知府口中的侯爷,是他的亲舅舅,国舅盛侯爷。
“哦?”他似乎有些疑惑,“齐大哥是哪年的举子?家父久居咸阳,近些年才搬回京城,竟然如此早就见过么?”
盛侯爷久居咸阳,膝下独子亦在楚景身边做伴读,老皇帝防外戚,不仅防着盛皇后这边的亲戚,其余妃子除却出生低微的之外,母族亦都不在京城。
“景平二十三年,”齐知府说起他与老侯爷的过往“不过是那日我进京赶考,恰逢雨连天,在城门外又弄丢了牙牌,老侯爷恰好回京,心善之余,帮了我罢了,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但我却记了十几年,若不是因为侯爷,我怕是坚持不到殿试了。”
听得不过是如此恩惠,楚景面上的笑意浅了一些,他险些以为,不仅是盛家大房,就连他的亲舅舅,也做了这种事情。
“那倒是缘分。”楚景喝了口茶,没再多说什么,摆明了对这桩小事不上心。
齐知府打了个响指,门外又进来两名歌姬,怀抱琵琶,唱的是扬州花楼里流行的一些靡靡之曲。
楚景微微阖着眼,不知在想什么,忽然察觉到唇边被什么碰了一下,睁开眼,发现是姜圆圆以为他饿了,正夹了菜喂他。
她夹的是烩笋丝,清淡而又鲜美,楚景尝了一口,姜圆圆又给他夹虾饼吃,这虾饼是蒸熟后用油过了一遍的,入口酥软,喂他吃时,姜圆圆尽心尽力地用一个小碗接在他的嘴前,以免弄脏了他的衣裳。
在桌子下,对面人看不见的地方,楚景拍了两下姜圆圆的屁股,像是在示意她做得很不错。
姜圆圆原本刚恢复正常颜色没多久的脸又慢慢红了起来,颇为秀色可餐,她受不了楚景的手乱动,干脆往下一坐,就将他的手坐住了。
楚景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将手抽了出来,又去摸他的肩膀。
他这喜欢动手动脚的毛病怕是这辈子都好不了了,姜圆圆报复一般,在他准备吃下一块儿虾饼的时候故意收手,然后给他喂水喝,只是喂得太慢,楚景半天都没喝上一口。
楚景看见她眼里的狡黠,但笑不语。
推杯换盏间,不觉已月色渐浓,楚景应付着齐家父子,从他们嘴中套话,得出了‘马全’、‘黄求聘’这两个名字。
这两个人他不陌生,一人在六部有着重要地位,一个则是江南道的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