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不又斥了言世清几句,“你这小子也不知道心疼娘子,怎么不让如英多睡会儿。”
崔如英笑着道:“一想嫁进心里就欢喜,想着早点儿给父亲母亲敬茶。而且,世清总说爹娘和善,昨日大婚只拜了高堂,尚未正经请安行礼,今儿早些过来理所应当的。”
况且谁都爱听好听的话,郑氏也不例外。本来她就是嘴笨的人,宁氏也是,家里有这么个儿媳妇以后肯定舒坦。
宁氏不禁在心里感叹,她这弟妹当真是会说话,本来早起也是应该的,可她这么一说,就觉得她懂事乖巧。
说着话间丫鬟也来了,端了茶水过来。
又有丫鬟拿来蒲团,崔如英二人跪在上头,崔如英率先道:“给母亲敬茶,望母亲身体康健,万事胜意。”
说完又给言父敬茶,昨儿盖着盖头,今儿还是头一次见言父。
言父是个稳重的人,不笑凶些,笑起来有些吓人。
崔如英道:“给父亲敬茶,望父亲平安康健,这也是我和世清的心愿。”
言父是个粗人,只会点头说好。
等敬完茶二人给了崔如英见面礼,崔如英盈盈起身,向言世清的大嫂宁氏敬茶,“大嫂,我与世清年纪小,好多事都不知道,也做得不够好,日后还请大嫂多加指点。
请大嫂喝茶。”
言世清说得和崔如英差不多,宁氏面色和善,哎了几声,“我这也没啥指点的,你们好就好。”
除此之外,言家也没别人,宁氏有一子一女,崔如英也都给准备了见面礼。
做完这些,郑氏就让言世清带着崔如英在家里转转,以往来言家都是去言月莹院子,崔如英还没四处看过。
如今是一家人,自然得熟悉熟悉。
中午的话,郑氏看二人的意思,他们二人想跟着家里一起吃就一起吃。不过郑氏还是觉得新婚燕尔,夫妻俩大抵想待在一处。所以郑氏就让人给二人院中送了肉菜,言世清院子里小厨房也能用,院里丫鬟也有擅长做菜的,她就不操心了。
那四个人还有擅长打理家事的,郑氏和宁氏不擅长这些,所以府上下人很得力。
这从正院出来,言世清道:“我先带你在家里转转吧。”
崔如英点了点头,言家比崔家大,但不及安定侯府,不过家里人少,有两处院子也空着。
布置上也没太多的讲究,树多花少,这个时节赏菊花,不过府上没几盆,反倒是落叶之景很是好看。
有些叶子没扫就在花圃,有的落叶堆在树下,来年做肥,也好让树木长得更茂盛。
以往的确是没来过这边,这回走走转转,一上午悄然而过。
言世清觉得就这样和崔如英在府中走走也挺好,有种恬静之感,这会儿也不满脑子都想着那些事,而是尽心地给介绍清楚院落景致,连什么树都说清楚,不时说些小时候的事,也有趣意。
等到中午二人就在自己院里吃的,怕言家的菜不合胃口,崔如英就让自己丫鬟做的。两个人四道菜一道汤,刚好吃完也剩不下什么。
等吃过饭,言世清又开始琢磨别的事了,屋里就他们二人,言世清不禁把人往床上拐。
“如英,你信我吗?我真学会了,再试一试吧。”
崔如英看他勤奋好学,求学若渴,“真的学会了吗?”
言世清道:“我保证!”
既然保证了,那崔如英就再试试,不过“如果这次再让我疼了怎么办?”
言世清认真道:“如果是再让你疼了,我就找人请教,直到学成了再说。”
倒是不傻,没说以后再也不来的话。
崔如英踢了他一脚,“找人请教,你也说得出口!你去找谁请教,也不嫌害臊。”
言世清道:“还能有谁,去找那些小倌。”
那些人最懂,他可不信自己到时候还学不会。
崔如英被这番话惊住,来不及细想,言世清就吻了上来。
口间没别的味道,大约言世清刚出去漱口了。
这不是二人第一次亲吻,可却是今儿的第一次。
昨儿学有小成,今日得心应手。
崔如英不禁想,大约是昨天晚上言世清一点都没睡,又自己偷偷琢磨了。勤奋好学之人,总有回报等着他的。
谁说言世清读书不好呢,原来只要是自己上心的,都乐意学。
她不禁开小差想到,二丫喜爱菜方,崔大山喜爱木工活,都不是爱读书的人,遇见自己喜欢的也能下苦功夫,这言世清就偏爱
很快崔如英就来不及胡思乱想了,她觉得言世清今日进步非凡,比起昨儿直愣愣地差点磕到牙好多了,今日时而微风细雨,时而如狂风骤雨。
觉得自己就像在一叶小舟上,下面是荡漾的水波。
刚刚觉得自己要招架不住了,言世清的动作就缓了下来,舌尖慢慢舔着,动作轻柔无比。可又刚沉溺在这份温柔之重中,言世清动作大得又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周而复始,一直如此。
崔如英觉得自己心麻麻的,腿也麻,恍若一滩水,哪里都使不上力气来。又好像有什么在她指尖咬,酥酥麻麻的,怎样都难受。
崔如英想喊停,可以张开嘴,气息声音都被言世清吞入腹中。
两人十指紧扣,言世清腾出另一只手,直接把崔如英的腰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