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瞪大眼睛,“皇兄还向你邀功了?那还跟爷说干什么?”
吴扎库氏松了口气,原来有万岁爷插手,她还以为自家爷不着调到这个程度了。
魏紫菀看向吴扎库氏,吴扎库氏点头,“这事就由奴才跟贵妃娘娘商量吧。”
“那最好不过了。”
魏紫菀莞尔一笑。
……
介于颖贵人还没研究出个成品来,魏紫菀让吴扎库氏一个月后再进宫商量此事。
她先送两个小阿哥到阿哥所。
裕贵太妃只派来了两个嬷嬷,都是经过皇太后过目的,家世清白,做事沉稳,一个阿哥配一个嬷嬷,魏紫菀看过了,两个嬷嬷都是本分的人,不会擅作主张安排两个小阿哥的事,即便孩子年幼。
“额娘放心吧,福瑞会照顾好弟弟的。”
福瑞拍拍小胸膛,骄傲道。
福佑点头,“额娘,哥哥会保护我的。”
“那额娘就走了,晚上睡觉时自己一个人睡不要哭鼻子啊,要是哭了,就躲在被子里,很快就睡着了。”
魏紫菀笑眯眯捏了两孩子小脸,转身离开。
倒是放心极了。
她在孩子身边安排了两个小太监,都是李祖德一手提拔上来的,可信,忠诚。
两孩子等额娘一走,就各自回了自己屋里,高高兴兴跑东跑西,摸这摸那,既刺激又兴奋。
这可是他们一个人的院落啊!他们之后就自己一人住,什么事都靠自己拿捏主意了。
但到了晚上时,小福瑞抓着小枕头,想起了额娘想起了弟弟妹妹,一个人睡真的好煎熬啊。
但是他是男子汉了,要学会自己一个人睡!
小福瑞就这样睁眼睁到夜深,直到好像听到了隔壁哭泣声。
他赶忙鲤鱼打挺,“福佑,你怎么了?哥哥来了。”
“哥哥!”福佑擦了擦眼泪,可怜巴巴看着哥哥。
小太监荀一诚在旁解释,“九阿哥是头次自己一人睡,害怕了。”
“这算什么大事。”福瑞拍拍胸膛,“哥哥陪你睡!”
“哥哥真好!”福佑立马不伤心了,拍拍床边枕头,贡献出额娘给自己做的童话故事书给哥哥念。
福瑞动作极快,两兄弟躺在一张床上,嘀嘀咕咕,很快一夜过去,两兄弟睡得东倒西歪,好一副震撼人心的睡容——
得亏两兄弟在储秀宫时央着求着额娘想跟妹妹们睡在小床上,魏紫菀从没答应过,要是答应一次,怕是两姐妹半夜可能被两兄弟踢下床了。
……
翌日一早,魏紫菀听说奴才们说起两个儿子的睡姿,整整笑了一刻钟,回头跟裕贵太妃说起,裕贵太妃更是哈哈大笑,“哀家就说这两兄弟就是皮猴子,睡觉也定不下来。”
“可不是吗,妾身看他们兄弟俩从小到大的模样,就小时候乖巧,长大后皮上天了,幸好福吉福泽不随他们,福吉看起来还是乖娃娃一个。”
魏紫菀嫣然一笑,对现状满意得很,现在就两个软糯可爱的小闺女陪着自己,儿子渐渐懂事能靠得住了,人生美满啊。
而颖贵人昨天经她打鸡血,非常振奋地表示一个月内肯定会拿出成品来。
她相信颖贵人有这份能力,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可是万岁爷默许的事!
一个月后,魏紫菀随吴扎库氏走在甬路上,说起自己的要求:“我这里有一千银两,我想拜托福晋帮我寻几处好门面,让我做些胭脂水粉的生意。”
有她的配方在,颖贵人研究出来的胭脂水粉不说质量在京城数一数二,也是能排得上号的。
她打听好了,若是不计较铺子地址,便是每家门面都不超过四十两即可买下,若是计较人流、门店选址方位,价钱再翻一倍也能拿下,而她整整拿出一千两,就她打听到的一家富商买下东城宣南坊门面房六十五间,也就二千六百两,她大抵能折中取个三十间店铺。
但她不需要那么多门面惹人注目,她给的钱还包括让和亲王福晋给她挑些可用的人手,派人联系上她家族的一些族人来当差,即便从中抽些‘辛苦费’,她也是乐意的。
福晋想了想,“娘娘放心,我知道廊房头条胡同那正好有两家人为生意斗得你死我活,一个开首饰铺和布铺,一个开裁缝铺和胭脂铺,这乍一听还挺相配的,娘娘,您想想看啊,这买了首饰的,总得再买点胭脂水粉,这买了布的,兴许就需要裁缝了。
他们两家人本来也和和满满的,这做生意就是得和气生财,只是正巧意外来了,这刘家人有一女儿长得貌美如花,而张家人小儿子刚好长成,两家人一拍脑袋寻思结一门亲,当爹的一喝酒脑子糊涂了就定下两人婚事,偏生他们儿女不乐意,各有心上人,这一来二去的,亲没结成,反倒结怨,天天念着砸对方门店,生意没法做成了,便想着转让店铺,只是这门店钱得翻倍才能拿下。”
福晋满口唏嘘,她丈夫还打算买下这四间店铺,毕竟这人来人往的,生意也算不错,不过既让娘娘提起,给了娘娘又何妨,跟宠妃打交道,必然有舍有得。
“那就劳烦福晋了。”魏紫菀知道有和亲王夫妇在,加上颖贵人做的胭脂水粉,一年到头她不信挣不会本钱的二分之一。
“娘娘不必客气,我们夫妻俩也算是私心作祟,娘娘不必觉得欠了我们的。”
魏紫菀点头,抛开万岁爷支使,和亲王夫妇是有心想跟她和孩子们交好,不过她不介意,有用处总比没有好,能跟亲王福晋接触,算她走大运了。
取了银票、几张胭脂水粉的方子和颖贵人做好的胭脂水粉悄无声息递给福晋后,魏紫菀目送她离去。
一桩心事总算得到解决。
日后孩子婚嫁、儿媳进门,女婿拜见,孙子外孙觐见,她手上就有足够的银钱发红包了。
抛开这些不说,跟了她多年的奴才,她要是没有足够的银两,怎么保证她们后半生的养老。
关嬷嬷和李公公年纪大了啊。
……
而吴扎库氏出宫后,找来和亲王商量此事,弘昼立马断言,“其余三间店铺照常来,那胭脂水粉的店铺就用来试试水,这是令贵妃给的方子,我看看,可让人试过了?”
福晋点点头,“试过了,令贵妃娘娘心里有章程,这胭脂我用过了,压根不掉色,好用极了,颜色也鲜亮。”
弘昼有双识好货的眼睛,亲自上手了那些胭脂水粉后,照了照镜子,镜子里面的男人脸被涂得乱七八糟,男人咧嘴一笑,那模样,恐怖死了。
至少福晋没眼看,她知道自个儿男人是个浑不吝的,没想到这么浑,连女人的胭脂水粉也喜欢碰。
弘昼还自我欣赏地点点头,“不错,福晋,这比你先前用的胭脂水粉好多了,爷亲你时不用啃一嘴粉。”
“爷在胡说什么!”福晋脸立马红了,躁的!
“爷又没说错。”弘昼自顾自在镜子前好好欣赏自己‘美貌’,猛一拍手掌,“令贵妃给的方子一绝,这四家店铺最好都用作胭脂铺。”
弘昼寻思着自己还能再给令贵妃添几家自己的店铺,和别的做布铺、首饰铺的门店混在一起,而门面地契给了令贵妃,令贵妃拿了好处,应当会念着他们这一家的好。
皇兄那边就更不用说了,他和福晋这般尽心尽力,皇兄总该拨点银子给他花花吧。
在弘昼的极快安排下,门面地契很快通过官府存根备案,乃红契,而那些胭脂水粉,已经上市便火遍整个前门大街,这生意是不愁了,而且这些门店有皇室宗亲的影子,一般人不敢砸台。
若非为了低调,弘昼老早就联系上魏家人了,毕竟这些门面都有他的影子。
魏紫菀去寿康宫时,趁四下无人时,裕贵太妃给她塞了一沓红契。
她会心收下,拿着一沓红契仔细检查一番,确保无误才放进自己床边的匣子里。
好在去官府备案的地契不强求写下买家的名字,她才得以安心经营铺子。
此后不必时时刻刻惦记自己银子不够了,魏紫菀眼睛明亮有神,精气十足,她家世方面是比不过那些高位妃子,不过各种短缺,她会想办法弥补的。
当然该给颖贵人的分成肯定不能落下,作为她的好员工,福利待遇杠杠的。
……
不过两个月,魏紫菀听说门面胭脂水粉的生意做得极其不错,心情大好之下准备了一个珍珠珊瑚珠八仙荷包,里面装着一柄小如意。
别的不好说,但祝万岁爷事事如意,让她们母子五人过上更舒心的日子还是行的。
为了让帝王有点印象,魏紫菀还亲手将荷包放在李玉手中,让他递给万岁爷。
李玉哪有不听从的道理,这可是贵妃娘娘亲自为万岁爷准备的荷包,他候在一旁,等万岁爷处理好一批奏折后才递过荷包,“万岁爷,这是令贵妃娘娘亲手做的,贵妃娘娘再三吩咐一定要送到您手中。”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