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来的夫君真甜_钱娇娇【完结】(140)

  最后,她还特地强调:“我就是一眼看上你的。”

  说完,不知道为什么,身后的人又陷入沉默。

  刚才她应该没说错什么吧?

  她一见钟情他还不高兴了?她还没怪他是后面慢慢动心的呢!

  脑中正思绪纷纷,忽然身后的人有了动作,他从后面抬手,轻轻解开她头顶的发髻。

  她束的还是一个男子发髻,只需要将发带拆开,一头丝丝秀发就铺散枕间。

  谢珩拂过她铺散的长发,将其中一缕轻轻绕在指尖。

  这些日子她衣食起居还算妥帖,这一头秀发也被养的乌亮如绸,发间夹杂着幽幽馨香实在沁人心脾。

  他指尖松开那捋缠绕的秀发,从她那头秀发间穿入,轻轻流连过她细腻的面颊,微红的耳尖,还有,秀颀的脖颈,玲珑肩背。

  从前,他只觉得,这样一个男人,怎么长相身姿这样阴柔,难怪是断袖。

  原来那些惊心动魄的致命吸引,皆是来源于一个绝色女子的娇妍玲珑。

  可是她还不是他的妻。

  没有明媒正娶,没有名正言顺,以他过去二十年的观念来看,绝不可染指,绝不可亵渎。

  但她是沈青啊。

  她丝毫不在乎谢氏门楣,也不甚在意他能给的荣华富贵,大概连他的才能品性,估计她也没有特别在意。

  她最看重的,就是他这一副最肤浅皮囊。

  无论是男欢女爱,还是生一个骨血相融的孩子,在他没有想到办法用“名分”留住她前,只能将这副皮囊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否则再这样恪守礼节下去,用不上他这幅皮囊,她哪天想离开,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青被耳畔颈后的触碰弄得丝丝痒痒,她微咬着唇忍耐了须臾,总觉不仅是耳畔颈后,实在浑身哪哪都痒得不自在。

  “诶呀。”

  她不耐出声,准备抽身躲开,指尖游走忽然变成一下一下温润湿濡的唇,像盛夏里被骄阳烤干的地面,迎来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雨。

  随着密密麻麻落下的雨点,身后的人撑起身子,倾身覆了上来。

  沈青的气息明显紊乱了起来,两人呼吸再次交织,她能清晰感受到他们之间的触碰变得多么灼热。

  有过前几天的那场经验后,她已经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眼前是万丈深渊,是深海碧波,他要拥着她,裹着她,带她一起跳下去。

  急促的唇齿缠绵间,她感受着对方绝对强势而蓬勃的掌控力。

  太好了,他终于在清醒的时候迈出这一步了!

  眼神激烈交织的一瞬,她退无可退,慌不则言:“你又可以了吗?”

  慌乱中,电光火石的一瞬,她抢回自己一点理智,生生把到了唇边的“行”字改成了“可以”二字。

  谢珩眸底顿时深得骇人,长驱直入猛然一探,没有给她留半分余地。

  沈青像一个犯了重罪的囚徒,铺天盖地的严苛审讯中,无从反抗,直接把自己交待个干净。

  然后一次又一次把自己交待个干净。

  枕上眸间,水色尤甚。

  反正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疾风骤雨渐渐停歇,她像一只经历数次惊涛骇浪的小船,随波逐流中,又重新被裹进温柔宁静的港湾。

  “累了吗?”

  她听到抵在头顶,有一道喑哑清浅的声音,她懒得睁眼。

  废话,本来就撑,还用那么大劲儿,还不许停,换谁谁不累?

  心里一大堆骂骂咧咧的话,她也没劲儿骂,只在鼻音里哼哼了两句,算是回应。

  她停泊的港湾在她耳边轻叹:“那你这下应该不会跑了吧?”

  *

  等青灯燃尽,兽炉香销,卧房中都已经天光大亮时,沈青才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沉梦中清醒过来。

  她下意识伸伸懒腰,忽觉四肢伸展不开,掀了被子一看,腰上还牢牢缠了一只手臂呢。

  她忙转过身去,入目就是一张清俊逼人的玉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生活了,倾绝颜色,晨醒睁眼可见。

  “你今天竟然没有去早朝?”

  随着她的动作,闭目浅寐的公子睁眼,自然而然低头在她额前顺势一点,然后下巴搭在她肩头,声音有点儿瓮:“今日不想去了。”

  只想这样搂着她。

  沈青脑袋也搭在他臂弯间:“不想去就不想去,反正你官儿

  都这么大了。”

  两人目光看不到对方,只互相拥在一起,心照不宣笑了笑。

  不过很快,沈青感受到揽着她的臂弯越箍越紧,包裹着她的怀抱又开始灼热起来,她抬手在他胸口撑了撑,将两人之间拉开了些距离。

  “我跟你说,你不要一直用那么大力气。”

  她说这话时,语气像是严肃,但人却埋在对方怀里,连半张脸都不露出来。

  谢珩有些错愕,低头看见她秀发下藏着的一双耳朵发红,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这……是不好的吗?”

  他以为她的那些低嗔细吟是因为欢愉才是……中间她是有几次说受不了,但他也继续让她受着了,因为他当时好像在正铆着一股劲儿。

  为什么呢?

  对,因为她一开始说的那话。

  沈青将脸埋得更深:“就是有时候要用力气,有时候不要用那么大力气,轻重缓急,你知不知道?”

  她自小就是男人土匪窝的老大,见过的猪跑不知道比谢珩多多少,自觉有必要好好引导一下他,但她也是真没吃过猪肉啊,特别是跟谢珩这样的君子在一起后,她也不知道自己脸皮薄了多少,这些话说起来居然还怪脸红的。

  谢珩似懂非懂:“好……我知道了。”

  原来这样的事情,也并不是全凭本能就行,他需得去谢家藏书阁找寻翻阅一趟,恐怕也是熟能生巧之事?

  只是想到她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他心中还是不安:“那你是对我昨晚……还有之前都觉得不好吗?”

  “我也不是说你不好的意思吧……也很好的。”

  最后沈青声音低低的,突然意识到自己一大早就跟对方讨论夜里种种,似乎不太好?不知道正常人家夫妻是不是也这般相处?

  谢珩终于直接问出来:“那你为何突然问我又可以了?”

  沈青脑子里空白了好一会儿,想起就是昨晚这一句话,简直让她承受了太多!

  她终于把埋在他臂弯中的脸扬起来,目光上下将人打量了一下,终于也道:“我就是担心你不喜欢女子,对女子提不起兴致来着。”

  想到她昨晚承受的种种激烈,她觉得现在可以彻底打消这样的顾虑了。

  “什么?”

  “就是……”她莫名有点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将话说清楚:“就是,你之前说心悦于我,那时候我不是个男人吗?那我就是怕你喜欢上真正的男人,变成真正的断袖,就不喜欢女子了嘛。再说了,谁让你上次睡完,就再也不跟我睡了,好像你多不情愿跟女人睡觉似的。”

  谢珩盯着她垂着眸子嘀嘀咕咕说完,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对他真的不满。

  不过他也真是要气笑,他只是因为觉得她是个姑娘,该恪守君子礼节,才与她保持距离和分寸的,原来她竟是这样看待他的?

  他知道她向来不拘礼法,现在再去跟她讲一些伦理纲常的道理,也只是徒给她增添负担。

  他轻叹一声,轻捧起怀中人的脸颊,微红如霞的轻艳绝色,一双漂亮的眼睛澄澈天然。

  “沈青,你是男人,我就喜欢男人;你是女人,我就喜欢女人。”

  第97章 第97章我知道十一年前,你在哪……

  不知不觉,洛京也进入了滴水成冰的隆冬时节,不过不似小金顶上终日冰天雪地,今年的天气不错,大部分时候,白天都有暖阳轻轻懒懒地洒在檐下,只有到深夜二三更天的时候,才能感受到冬夜的冷寒难耐。

  冬夜寒冷漫长,也不减床幔香账里春意融融。

  在谢府,已经不需要再替沈青掩护,岳瑛也不打算再继续寄人篱下,于是先回了沈府。

  许久没回过沈府,沈青也有点想回去,可是想到谢府这里一应俱全的浴房,烧了地龙铺了绒毯的卧房,每天各种食材药膳应有尽有,还有绝色公子可以搂着睡觉,她真舍不得。

  过去寡淡的日子,她一天都过不了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不愧是世代流传的大道理。

  但是也不能太流连于温柔乡,以至于玩物丧志,眼下世家纷争迭代基本已成定局,萧瑞集结的寒门势力,已然是世家之外最大的势力。

  他还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那就要开始着手,替成王翻案了。

  当年成王是以逼宫谋逆被治罪,待成王被伏诛,御史台又在他身上加了数条大罪,牵连甚广,才有了后面那一轮又一轮党同伐异的清理。

  他生前是在户部任职,所以在户部被挂上的罪名更多,要洗清他身上的种种罪名,就先从户部开始,直到最后,连带着谋逆之罪,都将彻底被翻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代言情 情有独钟  马甲文  女扮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