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不太明显。
安妤轻轻地在他耳边说:“那我喂你吧。”
年屹:“不用的姐姐,我自己喝就好,你放在那里吧,过几分钟也不会太凉的。”
安妤皱眉,这是说的什么话,“药得趁热吃才好得快,听话。”
年屹睁开眼,扯出一抹笑:“那谢谢姐姐啦。”
姜稚被他的笑晃了下神,不知怎么就忽然脸红了,她不自然地咳了声,转移视线:“喝、喝吧。”
5【年某人吃醋!】
年屹吃醋时是闷闷的,不说话,但行动上对安妤还是一如既往。
那天,俩人从学校回到公寓。
年屹把安妤抱到玄关柜子上坐好,然后沉闷地给她脱鞋子摘袜子,再给人换好拖鞋从善如流把人抱下来,一系列动作流畅又自然。
只是,安妤还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
“你怎么了?”在年屹转身的同时,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没得到任何回应。
安妤绕到他跟前,想好好问问他,只见年屹低着头,垂落的松散发丝间,隐约可见的发红眼尾。
安妤愣住了。
“年年,”她亲昵地喊他,年屹重重地呼出口气,把安妤摁自己怀里,嗓音黏糊低沉,听着挺委屈:“姐姐,你亲亲我好不好。”
亲亲我,我就……我就当没看见了。
亲亲我,我就不吃醋了。
安妤不明所以,但还是依照着他,侧过脸唇轻轻地贴了下他的脖子,这才发现年屹此刻烫得惊人。
“你感冒了?”安妤急切地问道。
年屹脑袋埋进她颈窝处,脸颊蹭了蹭,片刻后,听见他闷闷地嗯了声。
“怎么不告诉我?”安妤伸手想把他拨开,去卧室找医药箱,但年屹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格外黏她,抱她的力度死死的。
“你今天有比赛。”年屹小声解释:“我怕你会担心。”
不想让她辛苦排练那么长时间,为了比赛夜以继日练习,最后因为担心他影响比赛状态。
安妤进房间拿药箱时,年屹乖乖地躺坐在沙发上,身上盖着安妤找出来的毛绒毯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眸子滴溜溜地跟着她的背影转。
量好体温,喂完药之后,安妤守着年屹让他睡觉,等人睡熟之后,安妤才有功夫去看眼刚才疯狂响动的手机。
是余觅发来的:
[鱼鱼,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说件事。]
[你在后台准备换服装上台之前,我没拦住林淮,然后他去没多久,我就看到了年屹也去了。]
[后来我就看到年屹耷拉着眉眼往外走,是不是听见什么了?]
安妤下意识转头看向年屹熟睡的侧脸,安静乖巧,长长的睫毛垂落下去,扫出一小片阴影,唇瓣泛着白。
原来是因为这个。
安妤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打着字:
[好哒,我知道啦。]
[感谢提醒!]
[鞠躬jpg]
年屹醒来之后,安妤先是捧着人脸,吻了吻年屹的嘴唇,随即退开,语调轻柔:“安妤只有一个喜欢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年屹眼睛漫上雾气,直勾勾看着她。
“就是我面前这个叫年屹的。”安妤笑意盈盈把话说完:“以前没喜欢过人,但我现在很明确知道,从现在到未来,我也只会喜欢你,懂了吗?”
年屹眼底赤红,用尽所有力气把人扑倒,又克制着自己:“安妤。”
“小醋包。”安妤笑他。
“我吃醋了。”年屹小声说,又问:“姐姐会不会觉得我小气?”
“不会呀。”安妤跟哄小朋友似的,还拍了拍年屹的背:“如果是我,我也会像你这样的。”
“我不会的。”年屹闷闷道。
他根本不会给异性任何接触交流的机会。
只要安妤在场,那他的眼里就只能看得到她。
安妤不在,那他就站在原地等她,为他恪守男德,守身如玉。
6【关于叫小名】
安妤有天突发奇想,想喊年屹的小名。
总不能只有他可以喊自己的小名吧。
两人在沙发上缠绵时,她忽然问:“年屹,你的小名是什么呀?”
年屹吻了吻她脖子右侧,热气拂在她耳根处,哑着嗓子:“姐姐来猜一下。”
安妤眉毛拧起,真思考了起来。
“年屹。”她喃喃自语似的,不确定地问:“屹屹?一一?还是阿屹?”
忽然噗嗤笑了,“阿屹貌似有点奇怪,像是在喊阿姨一样。”
“嗯。”年屹还在专心啃着脖子,非得嘬出个小红印子来,嗓音沉沉道:“安妤真棒。”
安妤眼睛一亮:“我猜对啦?”
“年年。”年屹说。
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安妤疑惑地“嗯?”了声。
“小名,年年。”他嘴里像是喊了两颗枣似的,模糊不清,像是在不好意思。
“年年?”安妤有点奇怪,怎么会拿姓氏来当自己的小名呢?
接着,年屹仿若听懂了她的腹语,抬起头解释道:“听我外婆说是因为我小时候太黏人了,黏黏这两个字不好看也不好听,就改成年年了。”
“年年。”安妤捧着他的脸亲了口,眼睛玩起来,笑得晃人心神:“好可爱的小名!”
年屹耳红脖子粗,啄了啄安妤颈侧。
“再叫一次。”他说。
安妤很宠他,“年年。”
又一次:“年年。”
“年年,年年,年年,够不够?”
“……”
就因为这句话,凌晨两点,安妤面色红润被抵在窗边,年屹的声音由远及近:“姐姐,够不够?”
“……”
【喊他年年,年屹直接耳红脖子粗,手指乱扣,害羞得不行。(纯情闷骚年)】
7【关于送奶茶】
和室友聚餐完过后,剩着一杯奶茶没人喝。
安妤拿回去给了年屹,问他要不要喝。
年屹开心地接过去,如果开心有实体的话她大概能看到他疯狂摇摆的尾巴。
“姐姐,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芒果味!”
然后把奶茶放一边,像只大型犬似的把安妤给扑倒了。
捧着安妤的脸嘬了一圈。
还种了好几个小草莓!
8【安妤摸年屹喉结】
自从初次深吻过后,安妤羞涩地发觉,自己貌似爱上了接吻的感觉。
很舒服,莫名地心情愉悦。
安妤用余光瞥了眼此刻正专心看电影的年屹。
怎么看那么投入啊!
电影有我好看嘛!
许是被年屹给惯的,谈恋爱之后,安妤总觉得自己身上多了份矫情,偶尔还有点小作精附体。
比如现在,她伸出小指去勾勾年屹的手指。
暗示意味明显。
男人侧过头,抓着人手腕把她揽进怀里,低眼:“姐姐是不是害怕了?”
安妤:“……”
憋了半晌,她说:……没有。“
而后气呼呼地转过头直视前方,努力把注意力投放在眼前播放的恐怖片上。
年屹抱着她,大屏幕上荧光照在安妤脸上,显得她整个人看起来漂亮乖巧极了。
喉结难耐地滚动了下,视线不受控制地转移到了安妤粉嫩的唇瓣上。
心猿意马,图谋不轨。
不行!一个连欲望都控制不住的男人,以后怎么会好好地对待自己的女人!
这种环境下,爱的人还在怀里任由他抱着,大脑神经莫名兴奋地不行,直到他意识到一件事——
年屹看了眼下面,默不作声地挪动屁股,让后背靠着沙发,呈靠躺的姿势。
口水不知道咽了几轮,年屹才强迫自己压下去想要亲她的冲动。
五分钟后,两人看着画面上突如其来的激烈戏份都懵了。
安妤脊背顺着往下僵住,脸皮烧得慌,她错开目光,手慌慌张张地想去捞桌子上那杯果茶散散热。
咬着吸管手足无措。
又忍不住偷偷去瞄年屹的反应。
年屹同样很尴尬,他迅速地伸手把遥控器拿过来,按了电源键。
“咻——”电影消失,只剩下一张白色大幕布。
空气静止了两分钟。
安妤觉得这样子不行,她好歹大他一岁半,什么大风大浪的没见过啊,区区亲密床戏。
果茶润完嗓子,安妤把它放回原位,逼迫自己直视年屹,嘴角扯了个笑出来:“你怎么给关了。”
“……”
年屹挑了挑眉,嗓音低沉悦耳,掺着几分意味不明:“姐姐还想接着看下去?”
安妤的笑意僵在嘴角处。
内心涌起滔天大浪,救命啊啊啊啊他是不是曲解她的意思了!但是她真的真的,单纯就是字面意思啊!
“不看了不看了!”安妤羞愤地扭过脸,下意识伸手去挡住年屹凑过来的那张俊脸,“我我我……我有点困了,想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