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龙袍的少年猛地缩回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重重咽了口唾沫,然后惊恐地自己转身跑掉了。
云芮:“……”
怎么跑了?
云芮随意找了片布料缠了缠手掌,这才注意到自己穿得衣服有些不对,又联想到自己的声音。
云芮脑子一懵,问道:“我是男的?”
团子连忙跑出来解释说道:“也不算啦,宿主,你是太监。”
云芮:“……”
这还不如是个男的。
怪不得刚才那小皇帝表情古里古怪。
“宿主,你放心啦,只是女扮男装成了太监,你还是个女孩子!”
云芮松了口气,还是自己的性别就好,否则这个世界怕是要花点时间来适应了。
“团子,剧情。”
“好的,宿主,接收剧情吧!”
第339章 九千岁的心尖宠01
这是一个古代位面,先皇后宫佳丽三千,却最宠爱他下江南时带回来的那个女子云姝。
先皇不顾大臣反对,把只是一个普通商户之女的她封为贵妃,并提拔云家为皇商。
不久,云姝生下一子,先皇大喜,赐名“君兴”,这个最小的儿子也顺理成章成了先皇最宠爱的儿子。
八年后,先皇驾崩,留下遗旨,让最小的儿子许君兴登基为帝。
这让已经准备好坐皇位的,等了三十多年的太子大受刺激。
他从出生起就是太子,而且先皇从来没有表现出要更换太子的意思,哪怕许君兴再受宠,背后的靠山也只是一群商人,所以没有人觉得太子的位子会受到威胁。
可就是这样,这个最让人不担心的,最后却被一纸圣旨送上皇位。
太子一党盘根错节,朝中各大势力都有,按说要夺位很简单。
可是,先皇死后,不仅把皇位留给了许君兴,还把最忠心的东厂势力留给了他。
东厂厂公原是江湖中人,武功高强,能力出众,多年前被仇家追杀,命悬一线,被先皇救下。
所以他自愿入宫二十年,作为报恩,伪装成太监为先皇做事,只对先皇忠心耿耿。
这位厂公手里有许多太子党大臣的为恶证据,所以一时被牵制,眼睁睁看着只有八岁的许君兴登基。
太子不服,派死士前往江南,假冒成打家劫舍的匪徒,屠杀云姝一家,并把和东厂厂公有几分像的原主云芮留下。
太子的人告诉八岁的云芮,是厂公为了让小皇帝听他的话,所以才屠了云家满门,他们碰巧遇见,才救了她。
自此,原主云芮就把厂公当做敌人,把太子党当做恩人。
太子党的人偷偷把云芮送进宫,让她以太监的身份在厂公手下做事,目的是偷查厂公手里留下的关于他们的人的证据,并带回去或者销毁。
只要他们的人不被牵制,他们就可以随意对付东厂厂公,原主云芮也能报仇。
厂公也挺喜欢这个和自己有些像的孩子,觉得两人有缘,并大力培养原主云芮。
随着年岁增长,云芮女性特征明显。
为了隐藏身份,太子党的人给她喂了一种药,可以让她表面上看上去和男人差不多,又因为本就是女性,两相中和,她刚好特征与太监无异。
十年过去,东厂厂公与先皇约定的辅佐许君兴的时间到了,他也要离开皇宫了,他把自己的位置传给最喜欢的继承人,原主云芮。
自此,原主云芮就成了新一任厂公。
其实这些年,一开始,云芮取得厂公信任后,就陆陆续续销毁了不少太子党官员的证据。
但越往后,她就越发觉得不对劲。
原厂公并不是太子党说的那种大奸大恶之人,更何况,他现在都要出宫了,就更不可能存在太子党的人说的什么贪心权势了。
她已经开始怀疑云家灭门惨案的真相了,怀疑自己弄错了仇人,但她还缺少证据。
为了搞清楚状况,原主云芮就进了原厂公之前的书房,试图再仔细查看一番。
却被突然赶来的小皇帝许君兴撞了个正着。
已经十八岁的许君兴在原厂公的扶持下也懂了很多,而且,他早就发现了原主的心思不对劲。
所以,一看到原主进原厂公的书房,就警铃大作,直接拿了书房的剑和原主打了起来。
原主得原厂公的培养,武力值不弱,可是,刚好这时,那维持她男性特征的药的副作用让她一阵难受,这才处于下风,有了被剑架在脖子上的一幕。
原主也是因为这个药的副作用造成的猝死。
剧情传送完,团子说道:“宿主,原主的愿望有点多,但是万变不离其宗。
第一是查清云家真正的仇人是不是原厂公;
第二是要为被灭门的云家报仇;
第三,如果她真的冤枉了原厂公的话,那就亲口去向原厂公道歉,请求他原谅自己这些年帮助太子党暗地和他作对的行为。
第四就是辅佐小皇帝稳住皇位,因为这些年她帮太子党销毁证据,让太子党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云芮听完原主的愿望时,没有考虑任务多不多,好不好完成,而是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团子,你说我是云家人?”
“对啊,宿主,你姓云嘛!”
“可是小皇帝的母妃也是云家人。”
“对啊,宿主。”
云芮面有忧伤:“我的小皇帝和我是一家人,我还怎么和他处?”
团子:(῀( ˙᷄ỏ˙᷅ )῀)ᵒᵐᵍᵎᵎᵎ
团子赶紧查了剧情细节,然后舒了口气说道:“没事宿主,你只是云家一个仆人的孩子,跟主家姓,你俩没有血缘关系。”
这么一说,云芮就不难过了。
只是,刚一松懈,就感觉浑身疼痛,一阵冷一阵热的难受。
第340章 九千岁的心尖宠02
云芮咬着牙,按着记忆里的路线回到自己的房间,疼倒在床上。
同时问团子:“我这什么情况?”
团子解释:“宿主,你这是药的副作用发作了,解决办法只有两个,要么死扛,要么再吃一次那个维持男性特征的药。”
“那我得扛多久?”
“一次一晚,不过宿主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药,要彻底摆脱副作用,怎么也得养个两三年。”
“行,我知道了。”
云芮忍痛对着门外的人喊道:“去请皇上过来。”
“遵命,九千岁。”
另一边,许君兴跌跌撞撞跑回自己的寝宫,内心一阵惊慌。
他一定是疯了,他竟然对着那个太监的伤口一阵心痛,为什么看到他泫然欲泣的样子会很难受?
那血怎么就那么刺目呢?
他包扎伤口了吗?
他还疼不疼?
不对不对,他为什么要担心那个太监?
正在他内心纠结的时候,外面来人禀报:“皇上,九千岁有要紧事情请您过去一趟。”
许君兴不悦怒道:“朕才是皇帝,他有事不亲自过来,倒让朕自己过去,好大的胆子!”
来人顿了顿,低声回道:“是,奴才这就回了那边。”
屋外脚步声刚响起,许君兴就喊道:“等一下。”
那人停下询问:“还有什么吩咐?”
许君兴犹豫一阵问道:“云大人可是哪里不舒服?”
不会就是那点伤口就走不了路了吧?
只是划破了皮,又没伤得很严重,不是很厉害的吗?
太娇贵了,一点儿男子气概也没有。
不对,他是个太监,本就没有男子气概。
“回皇上,来人说九千岁像是不太舒服。”
许君兴握了握拳,算了,还是去看看。
“走吧!朕是个体恤臣子的好皇帝,就不和他计较,先去看看。”
许君兴背着双手,大步走在去往云芮寝宫的地方。
天色已晚,四处挂上了灯笼,云芮的房间内也点上了烛火。
许君兴看了眼守在外面的人,皱眉问道:“不是说他不舒服吗?怎么没事进去伺候?”
守在门口的两人恭敬回话:“回皇上,九千岁有令,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去。”
许君兴一甩袖子:“哼,他架子倒不小。”
说完,抬脚进了房间,门口守着的人顺势把门带上。
许君兴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微微皱眉,但还是大步朝着里面走去。
一靠近他的床,就看见穿着一身深蓝色官服的云芮缩在床上,手里抱着枕头,身上时不时发抖,额头沁出冷汗,看着好不可怜。
许君兴心脏像是被人揪了一下,莫名的疼得厉害。
他扒开单薄的床帐,语气生硬说道:“怎么,朕都亲自来了,云大人就是这么恭迎圣上的?真以为你是九千岁了,就能驾驭我这个万岁了?”
云芮听到他的声音,艰难地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少年纠结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