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最近也格外忙碌,大师兄可是向师姐透露过他最近在忙什么?”
云瑶隐约觉得最近师尊有些奇怪,但面对她的询问,师尊却又什么都不愿意说,于是云瑶便借着询问大师兄在干什么,想以此打探出师尊最近的动向。
然而在云瑶期待的目光下,阮幻灵却摇了摇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那日他只说有事情需要处理,便急匆匆的离开了,从那之后的几日我便没怎么见到过他。”
阮幻灵这番话让云瑶的眸子淡了下来,而她看到云瑶黯淡的眸子,则又赶紧上前拍了拍云瑶的肩膀。
“你就放心吧,师尊刚成为天道,定是有许多事务需要处理,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云瑶仔细一想觉得师姐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于是又收起心底的担忧,与阮幻灵一起偷偷溜出宁饶峰。
两人达到文杞城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下,但城中却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最终云瑶还是没有按耐住,打算去这段时间一直封闭的后山一探究竟。
云瑶也不禁愣住。
“别担心小师妹,这许是前任天道留下的烂摊子,正等着咱师尊收拾呢,我们还是先放河灯吧。”
“情况紧急,我只是怕耽搁时间,过几日再给你看可好?”
“所以师尊,你到底在顾虑些什么?”
“好,我记下了。”
此刻的落衡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来到云瑶面前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而靠近之后云瑶才发现,原本一年四季都盛开着的荷花,如今却尽数枯萎,变成了满池枯荷。
正当云瑶准备死缠烂打时,落衡却又坐下来,对着她的额头轻轻一点,下一刻云瑶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让云瑶生出些许疑心。
原本郁郁葱葱的后山,如今竟变得一片衰败,越是往里走枯萎的树木便越多。
而云瑶则指着一旁的傀儡人,质问道:
回头看去,云瑶果然发现真正的落衡正朝她走来。
“师尊是不是不行了?”
这些阵法全部都泛着诡异的红光,看着像是什么邪术。
等到云瑶再次睁眼已经到了第二天。
“师尊怎么来了?”
云瑶不禁加快脚步向前走去,来到落衡面前后,她发现落衡脚下有许多阵法,而此刻的落衡却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
“知道了。”
明的不行云瑶便开始用激将法。
“怎么了师姐?”
落衡躺踏入寝殿,落衡平静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那股难以启齿的感觉也越发明显,让云瑶的脑袋乱成一团浆糊。
傀儡人体内的天道之力也重新朝着落衡涌来。
“小师妹!师尊说他要见你。”
“想你了。”
她知道这是师尊吸收完天道之力的动静,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甚至还生出一丝紧张来。
此话一出,云瑶和阮幻灵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色。
与那日满池的河灯相比,倒是显得有几分萧条。
紧接着一股难以启齿的感觉席卷全身,让云瑶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
这句让云瑶和阮幻灵都愣了愣。
按照灯会的习俗,人们会在今晚放河灯祈求平安。
这番话里的暗示实在太明显。
“我...”
云瑶本还想反抗,但这时房中的烛火却尽数亮起,那人的容貌也展露在云瑶眼前。
“我知道还有一个地方可以放河灯,我现在带师姐过去。”
“你先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落衡的声音有些颤抖,竟让云瑶感受到了一丝脆弱。
落衡终于下定决定,他握住云瑶的手,直接挥剑破坏掉周围的阵法,随后又来到傀儡人面前,一剑将傀儡人砍成两半。
“好。”
落衡的眸子中浮现一丝慌张,过了片刻之后,他才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收起脸上的笑容,表情变得无比凝重。
云瑶嘴角的笑容僵了片刻,待看了看手腕上仍然存在的红绳后,她又勾起一抹笑容。
落衡的表情逐渐透露出一丝癫狂。
昨晚在与落衡神交时,云瑶偷偷耍小心思留下了落衡的气息,如今来到后山结界所在之处,利用这缕气息便能悄无声息的潜进去。
云瑶躺在床榻上许久,才勉强恢复力气起身。
“云瑶,你休想!”
寝殿中的其他弟子早在云瑶进来时,便已经懂事的离开,等到云瑶反应过来,才发现寝殿中只剩下她与落衡两人。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这里的荷花四季不败吗?”
果然这话说完落衡就变了脸色,下一刻便将云瑶横抱起朝着床榻走去。
“怎么来这里了?”
云瑶又看了一眼满池的残荷,随后才跟着阮幻灵一起将花灯放进去。
她绕过这些阵法,继续向丛林深处走去,最后在这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可我在乎,我也不想失去师尊,师尊也知道,我生性好色,若是师尊真的丢了性命,我便每晚找一个有八块腹肌的男子。”
这是那日的傀儡人,不是师尊!
恰好云瑶和阮幻灵猜灯谜赢了两盏河灯,两人本打算在护城河中放河灯,但河两岸早已挤满了人,两人根本挤不进去。
只是在见到云瑶之后,她的脸色却有些奇怪,看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既然师尊已经成为天道,那么枯竭的灵脉应当会慢慢恢复才是。
“自然没有。”
“好。”
她没想到师尊迟迟不愿成为天道竟是因为这个。
“所以师尊想要将天道之力给傀儡人,让它代替你成为天道?”
“你叫什么名字?”
“师尊为何不给我看腹肌?难道是在刻意隐瞒伤势?”
云瑶的语气有些失落,不过看着落衡一本正经的模样,她又贼心不死,双臂向下滑去,探入落衡的衣襟中。
此刻的落衡是一头白发的模样,额间的金色额纹也比以前明显了不少,整个人看着越发清冷。
只是她越想越觉得昨晚的师尊不太正常,似乎刻意隐瞒着她一些事情。
而如今竟连文杞城的灵脉都出了问题,如此不同寻常的情况倒是不多见。
只是进入之后云瑶才发现,整个后山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师尊这是在干什么?”
云瑶本想邀殷泽一起出来游玩,但给他写过信之后,却只收到了他还有事务需要处理的回信。
“吸收天道之力需要些时间,你且先回去等我可好?”
落衡也终于放开她的唇,起身之后替她合上凌乱的衣衫,又擦了擦她额头的汗水。
“我...我叫云瑶。”
云瑶抬起头十分认真地看向落衡,而落衡的神色却还是有些纠结。
落衡回答的倒是直白,说完便低头吻上云瑶的唇,不过这次他的吻中却满是克制,仅仅片刻之后便松开了云瑶。
云瑶踮脚吻了一下落衡的唇,等到落衡打坐入定之后,她才离开后山。
“不必多想,如今我已经是天道,再过几日待我处理完事务之后,我们便结契可好?”
“不错,我已经将大半的天道之力传入傀儡人体内,再过几日便能全部传过去,届时什么也不能阻止我们结契。”
“为何现在才回来?”
云瑶嘴角还挂着笑意,正要向房外走去,而这是阮幻灵却犹豫着抓住她的手臂。
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竟让云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云瑶,我将另一半情丝弄丢了。”
即便已经猜到这些是落衡所为,但亲眼看到落衡身影的那一刻,云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震惊。
若说以前的落衡恍若神祗,那么现在的落衡便与九天之上的神君毫无区别。
说罢也不等落衡开口,那双小手便开始作乱。
“师尊?”
“师尊为何看着虚弱了不少?是不是受伤了?不如让我来替师尊查探一下伤势?”
昨晚虽只有片刻的神交,但到了第二日云瑶依旧浑身酸软,像是被狠狠地双修了一整晚一样。
“师尊当初说过让我信你,可是现在师尊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吗?”
就在云瑶准备去落衡的寝殿时,阮幻灵突然急匆匆的赶来。
“可师尊有没有想过,你就是天道之气孕育而成,若是将天道之力都给了傀儡人,你怕是会丢掉性命。”
“别闹,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先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如何?”
云瑶刚被放上床榻,落衡的吻便随之而来,紧接着她便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冲入灵府之中,让她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既然如此师尊还怕什么?”云瑶重新对上落衡的眸子,“我相信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