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唤跟在她后面要进来,陈细酌把门一关,半卡着转过身。
“不是说没允许不能回家?”
陈唤看了她两秒,俯下身吻在她唇角,缓慢延伸,一点一点轻轻啄在她下颚脖颈。
“不生气了。”
他声音含糊,动作没停,不给她回应的机会。
陈细酌把着门框的手松开,不自觉被他反扣在后背。
“你的手……”
话没说完,陈唤离她离得很近,低叹了句,看她两眼后将吻落在她唇间。
轻轻咬着她唇瓣:“好不好?”
陈唤几乎从来不哄人。
一大早来这么一出,对陈细酌的杀伤力堪称是爆炸式的。
她往后退了半步,眼圈有些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亲的,唇色潋滟。
“这是门票。”
陈唤伸手蹭了下她的唇角,轻笑。
“满意的话,现在能让我进么?”
第66章
陈细酌:“……”
陈唤平白被她瞪了一眼,以为是自己说的不够清楚。
“我好久没进来了……”
包着纱布的右手就搭在陈细酌腰间,这人很贱,笃定了她不会乱动,自己便开始乱来。
于是另一只手指尖在往里探,拨开唇瓣,他这动作精纯熟练,陈细酌的下唇开始红肿。
“让不让我进去……嘶。”
偏生他嘴上仍在说着这种氛围下,让人误会的话。
陈细酌咬得用了力气,牙印泛白后迅速涨红。
陈唤被咬了却没躲,由中指往后的三指反而更贴上她的侧脸。
似抚摸似做坏。
“好狠的心,怎么还委屈自己了?”
陈细酌冷笑,刚要说这是你的手,我牙怎么咬当然都是不疼的,就听陈唤开口。
“咬坏了你怎么办。”
“……”
她越是哑巴陈唤越得寸进尺,就没见过比他还能更顺竿往上爬,再把竿子据为己有的人。
“不生气了?”
陈细酌仍没吭声。
“抱抱。”
陈唤显然只是说说,并未想要征求她的意见,话音刚落就把人拥进怀里。
他大早上就洗了澡,身上很香,陈细酌皱眉,但这明明是家里的沐浴露味啊。
一户一梯的户型,走廊上没人但有监控。
陈细酌的卫衣拉链被推下,里头的吊带却被推上去。
从外面看却什么也看不到,陈唤整个人挡在她身前,左手畅通无阻。
“没有穿。”
语气听起来有些不满。
陈细酌怒瞪他:“在家里穿什么?不是你先前不要我穿的时候了?你这人说话真是想一出是一……啊!贱人。”
他手间用了力,陈细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被她腰间的手捞起来,整个人却更贴近陈唤了。
头发被蹭在脸侧无暇顾及,一大半的身体全都搭在陈唤身上。
“好不耐……亲。”
陈唤在她的注视下话音一拐,换了个字。
“这两天出差了,在家没有自己弄?”
前半句算是解释这两天的莫名消失,后面半句就纯犯贱。
谁都没意识到,这其实是很怪异的。
金主跟情人本就不该日日见面,更遑论报备行程。
陈细酌不甘示弱:“你以为我是你?”
“是啊。”
陈唤叹了口气,理所应当的样。
“所以感受到我很想你了么?”
陈细酌嗤笑一声,刚要开口,抓着陈唤的手指却猛地攥紧,她整个人都开始抖,呼吸变得急促。
“不说话了?”
她咬紧下唇,不愿意泄出一丝声响。
陈唤却还是那副悠然模样,低头轻轻咬在她殷红耳尖上,见她反应猛烈,这才伸手去抱人,让她全身都
靠在自己怀里喘息。
陈唤左手慢慢退出来,轻轻擦在她里面那件真丝吊带衫上。
这是他买的衣服。
灰色的丝料被印上几点深色,不知道蹭过了哪儿,陈细酌没忍住低声嗯了下。
气音,轻微的很,陈唤还是捕捉到了。
“乖乖,感受到你很想我了。”
他轻笑。
……
陈细酌愤愤坐在沙发上,见陈唤自如地去中央岛台倒了杯水。
糖衣炮弹。
陈细酌想到刚刚,恨恨在心里狠狠骂了句。
陈唤过来把热水杯给她,又去打开冰箱慢悠悠扫了眼。
她身上穿着的那件真丝吊带被人丢进了脏衣篓,只套着那件宽大的薄绒卫衣。
得寸进尺。
这卫衣也是陈唤的,不过是刚刚门铃声响得突然,她来不及换衣服随手就拿来穿了,却被陈唤说她喜欢,洗完澡硬要她重新把衣服套上。
满嘴胡话。
没看到自己想要的,陈唤合上冰箱,视线终于落到一旁的置物篮里。
羊角包。
个头不大,透着塑料袋,色泽明亮浓厚,一个搭着一个堆叠。
陈唤随意拿起一个,远远冲着陈细酌晃了晃。
陈细酌早饭不爱吃这个,她一般都是馒头牛奶就解决了,羊角包是陈唤最喜欢的早餐。
陈唤在笑,她翻了个白眼,终于下定论。
仗势欺人。
……
陈唤吃完早餐本打算送她去上班,挑挑拣拣拿了最普通的718。
自认很为她着想,这是他最低调的车,在CBD楼下并不突出。
还没开口再撩拨陈细酌两句,就听她说今天不去机构,难得跟谈可约的白天补习。
陈唤闻言一顿,丢了钥匙,半秒就决定重新用回常用座驾。
陈细酌:“……”
她扶额,刚想说不用他送,陈唤路过岛台时顺手把面包袋丢进垃圾桶,开口。
“走。”
没想到一下楼就遇见不速之客,陈唤前一天半夜应酬喝了酒,回来时叫了酒店管家开车送。
车钥匙由这栋楼门禁处的管家暂为保管,于是车子就没进地库,停在地面。
魏辛游显然只知道陈唤在这块住,不清楚具体楼层门牌号。
他极其嚣张,两人一出电梯就看见他抱着一大束热烈的红玫瑰,站在陈唤车旁。
陈唤:“……”
陈细酌眨眨眼,偷偷瞥了眼陈唤:“……”
心道魏辛游千万别过来,这都是监控,他这体格显然不够陈唤两拳打的,别把陈唤给送进去了。
“陈小姐。”
魏辛游抱着玫瑰上前,花开得很漂亮,花瓣尖上还染着晨露。
“送给你。”
许是玫瑰映衬,魏辛游本就有姿色,此时更是存了芝兰玉树之态。
陈唤脸色难看至极。
不评价爱有多深,魏辛游那满腔赤诚之心谁都看得真挚。
谁都能对她展露这样的姿态,毫无顾忌地表达爱意。
陈唤向来恣心所欲,唯有面对陈细酌时心中固执至极,却又极度疯狂的理性永占上风。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他心知自己爱意病态。
拿不出手。
不代表他允许有人能在他面前肆无忌惮。
陈唤冷眼,刚要发作,手却被她牵住,陈细酌并没去接那束花。
“魏总破费了,费用唤哥会打到你帐户上。”
她晃了晃陈唤的手,换了种温柔语气:“对哦?”
眼神却分明是你敢拆我台就完了。
她手被陈唤压住,他刚才神情只一瞬被陈细酌捕捉到可能是吃醋的意思,如今又看不出有什么,只满脸有傻逼敢跟他抢东西的讽刺。
没意思。
陈细酌歇了心思,转而看着眼前的玫瑰花暗叹可惜。
这花品相不错,以她对魏辛游的了解,这人去的店最少要让他被多宰五百。
陈唤要不在,她拿了花再跟人把话说清楚,去机构楼底下转手能买五十是五十啊。
陈唤眉梢一寸一寸地挑起,冷脸很好地掩饰了他的略带诧异。
唤哥?
她还从来没这么叫过他。
就像忽然被顺了毛的雄狮,眼前的魏辛游都没那么扎眼。
是啊,关你什么事?
这话太幼稚,像极了争风吃醋。
陈唤眉目一敛,觉得这种想法好笑又虚无。
说与不说,陈细酌本就是他的。
“拿了钱就滚。”
“陈三。”
魏辛游显然很不习惯陈唤这种个性,“滚”在他看来是个粗鄙之言,他说不出口。
“你叫我滚,你又比我好到哪去。”
自从撕破脸后,魏辛游也不像之前那样处处矮着陈唤一头,捧他敬他。
谁还不是被惯着长大的,即使魏辛游从小被教导端方体面,骨子里那份傲气也不会少。
他知道陈唤这句话的引申含义,收了钱,跟陈细酌彻底断了别再来打扰。
“陈老师并未婚配,跟你也没有关系,我为什么不能追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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