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印象中城里的那一处大宅子,白榆的心就痒痒的,与其以后留给郑流莹那个脑残当做荣华富贵的敲门砖,不如全部都进入她的口袋。
想到就做,于是白榆直接瞬移到了那处宅子,因为一直都没人住,所以这里只有少量的几个人负责洒扫。
这也就方便了白榆的行动,同样用神识覆盖着整座院子,把地下的东西全部都收进了空间,收的时候白榆就发现了,这座院子里面的地下室不止一处,另一处明显时间更久一些。
她猜测可能是这座宅子上一任主人留下的,白榆没有多耽误时间,收完那些东西之后就立刻瞬移回了自己的小院。
顺带着把自己的私库和首饰啥的都收了一遍,总不能全府都被盗了,就她这里没事吧。
第二天一早,厨房里的丫鬟和婆子就立刻慌慌张张的向老爷夫人禀报,府里的仓库都被盗了。
与此同时,府里的各个院子都传出了一阵嚎叫,各院的主人也都得知了自己的私库被盗了的消息。
众人看着府里空空如也的库房,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没办法,郑秋袁只能和夫人商量,看看她那里还有没有银子,最起码府中这么多张口要吃饭啊。
林月华看到她的嫁妆都没了,一时间也是心疼不已,但目前看来,府中失窃的不止他们主院,似乎就连库房也都失窃了。
还好她平时有存银票的习惯,如今身上好歹还有些体己钱傍身,不至于真的闹出了什么笑话。
白榆一早就穿好衣服来到了正院,按着原主的规矩给林月华请安之后,就在一旁坐下了。
当即就看到了原主的那个人淡如菊的姐姐,果然啊,从外表看就是一副对什么都淡淡的样子。
其实内心怎么想的,也就她自己知道。
平时郑流莹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精品,如今她身着一身淡黄色的衣裙,头上的头发只能用一根素银簪子挽上。
白榆进门时,她的目光就隐晦的停留在她的头上。
第226章
白榆今天穿的是一身淡蓝色的简单衣裙,头上也只是用一根玉簪简单的挽着,郑流莹此时已经知道了,整个府中只有她的院中被偷得最干净。
就连一点简单的首饰都没有留下,一时间心里瞬间不平衡了。
林月华看见两个女儿都来了,一时间也有些心力交瘁。
白榆学着原主的语气:“母亲,府中今日发生的事情我们还是要赶紧报官啊,说不定还有追回的可能。”
林月华看向自己这一向不讨喜的小女儿,知道她说的才是对的,但是老爷那边还没有个结果,所以一时间她也不太好办。
正准备开口,就听她大女儿开口了:“妹妹,府中失窃是我们都不想看到的,但是我觉得并没有报官的必要,定是父亲或者家中有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否则为何偌大的京城只有我们一家失窃?”
她话音落下,白榆就像是看智障一样的看她,什么叫没有报官的必要?
便听她接着说道:“再说了,若非那盗贼心善,我们阖府上下焉能有人能够活命?可见他们只是求财而已,就当是破财免灾了。”
母亲温妍,都忘记了反应,白榆就更不理解了,想想还是决定暂时不说话了,她也想看看原主的这位母亲这时会是个什么反应。
林月华皱着眉头:“莹儿说的有道理,但是家中如今成了这副光景,若是不报官,就母亲手里的这点银子,要不了多久,咱们家就连吃饭都困难。”
白榆:有道理?有什么道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现实版受害者有罪论?
这时下人回来报告,说是兰园那边也被盗了,还有庄子上的粮食也都被偷了,林月华此时再也撑不住,直接倒在了椅子上。
府中被盗林月华感觉还没什么,毕竟兰园那边放的东西比府中的多得多,只是如今兰园也失窃了,那他们整个郑家该怎么过?
此时的郑流莹面上才有些动容,毕竟她也是知道郑家家底的,母亲在兰园的地下藏了多少东西她也是知道的,只是如今兰园也被盗,她总归是心里不痛快的。
这时的郑太傅在朝堂上也向皇上说明了府中的情况,请求皇上能够派人来调查。
而此时他的对家却提前参奏了他一本,这就导致了郑太傅不仅没有请救兵成功,反而抄家还提前了。
只是这一次,皇帝也没想到的是郑家居然真的一根毛都没有抄出来,白榆直接给干无语了,这时又要走一次流放之路啊。
抄家圣旨很快就下来了,本来还在府中着急上火的林月华听后直接就晕了过去,全家男的流放三千里,女眷全部都去教坊司。
上一世也是,白榆也是跟着去了教坊司的,只是在教坊司中,姐姐有母亲护着,原主就被迫被拉出去接客,如今看来,恐怕要是自己没点本事,还是会步原主的后尘的吧。
到了教坊司,暂时母女三人还是住在一起的,自从知林月华醒来后便一直在抹眼泪,仿佛失去了一切的支撑。
白榆也只是偶尔学着原主的样子安慰一下她,而每次郑流莹都会在她说完话后接上一句有的没的挑拨之语。
因为两人都还未及笄,所以暂时还不会被安排出去接客,只是母亲却不一样了。
这天母亲被安排去接客后回来便神思恍惚,看向郑流莹:“莹儿,娘没脸再见你父亲了,如果娘死了,你们一定要好好活着。”
郑流莹心里一咯噔,心里瞬间就在想着母亲还不能死,她如今还有半年就要及笄了,要是母亲不在了,以后自己肯定也会被送出去接客的,她还需要母亲的庇护。
于是心里一狠,直接对林月华说:“母亲,这都是命,咱们既然票已经沦落到了这里,还是要守这里的规矩,既然母亲已经迈出了第一步,那今后再做定也是不难的,再说了,这也是您自己的选择啊,你要是不愿意,难不成还有人可以勉强母亲不成?”
白榆在旁边听着,瞪大了双眼,什么叫她不愿意还有人可以勉强她不成?要知道在这种地方可不是一句愿意不愿意就能解决的事。
就连林月华听后也是瞪大了双眼,看着郑流莹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紧接着郑流莹的声音又继续响起:“母亲,既然都已经做了,那就继续做下去吧,您要真的觉得对不起父亲,那都不会活着回来的,既然回来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听嬷嬷话吧。”
林月华震惊,这还是她那个人淡如菊心直口快的女儿?她怎么可以这样说她的母亲?
白榆在旁边看着,想着她也该插句嘴了:“母亲,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紧接着郑流莹的声音又想了起来:“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父亲犯的错,既然犯了错那就要接受惩罚,如今这样,也是父亲咎由自取了,皇上其实还是很善良的,最起码他没有处死父亲,反而还给我们一家留了性命,妹妹,做人要懂得感恩。”
白榆:真的不想搭理这个智障。
林月华:这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所以在她看来他们一家都是咎由自取了?那她为何不愿出去接客,反而把她这个当母亲的推出去?
现在想想曾经的一切,她发现她真的像是疯魔了一般,如此相信这个大女儿说的话。
第227章
林月华现在感觉心寒彻骨,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如珠如宝宠爱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会是第一个背刺她的人。
白榆看她这个样子也于心不忍,这两天她也算是打听出了一些这教坊司里的道道,这教坊司里的大多都是戴罪官员的家眷,入了这里,那便会被打上贱籍。
像她们这样的人,想要脱籍只能通过努力一步步的往上爬,虽然这里和外边的青楼一样,有钱就可以赎身,但是对于她们这种身份特殊的人群还是有一定的时间限制的,最低也要五年起步啊。(这里是私设哈)
如今母亲虽然年岁还不算大,但在这教坊司里已经算是老人了。
走动走动关系还是可以把母亲从前边接客的工作给换下来的,好歹也是个出身大家族的嫡女,沦落到如此境地都是宁做妓不为娼的。
她们如今刚来两日,按理来说不论是做娼还是做妓,那都是要经过培训的才能上岗的,可见这后边定是有人在盯着她们呢。
说不定还真是和父亲平常得罪的人有关呢,只是如今母亲这个状态,看嬷嬷们的那个态度,这两天应该也不会让她再出去接客了。
半夜,白榆看郑流莹睡熟了,又悄咪咪的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她的鼻子下让她闻了闻。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白榆轻轻推醒了郑月华:“母亲,母亲。”
郑月华本来就没有睡熟,这些天的遭遇她虽然早已身心俱疲,但即便孩子再怎么样也依旧是她的孩子,大女儿今后是靠不住了,她还要护着小女儿啊。
虽然她知道一直以来因为他们偏心莹儿所以对阿榆多有忽略,就算后悔但也为时已晚,但她还是想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再护她一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