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徐琳身后的两个男人,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程呈不敢置信的询问:“你不是心甘情愿的吗?为什么现在又要在这里哭诉我们欺负你?是不是你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在利用我欺骗我?”
“还有你顾羽,现在这种情况,也别摆什么架子,身份在这个时候根本没有用。”
可在场人丝毫没有理会,徐琳依旧扯着秦铭的袖子,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跟顾羽。
实在忍受不了一个女人突然冲到他面前,可怜卖惨的叨叨叨说个没完,眼底还闪过精明算计。
直接从她手里将袖子扯了回来,然后用力的将她推开。
毕竟秦铭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
徐琳踉踉跄跄的摔倒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瞪大双眼,委屈的哭诉起来。
“你为什么要推我?你就算凌宿关系要好,也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啊!”
听到这里,凌宿再也忍不住嗤笑一声,还真是有意思,三言两语就把帽子扣到她头上,还真当她是面团捏的。
“哦?那你是看见我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认为我说了你的坏话,突然闹了这么一场想要达到什么目的?”
她淡淡的说完这几句话,只见徐琳尴尬的
红着脸,默默的站起身来。
程呈再也看不下去,拉着徐琳想要离开这里,却被徐琳疯狂扭动挣扎。
嘴里还不断絮叨命令:“程呈!你给我撒手!我现在不想离开,你不要拽着我。”
见徐琳挣扎着厉害,没有办法只能松开手了。
凌宿再也忍不住拍手叫好,穿到这异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热烈的闹剧。
还真是让她大开眼界,甚至开口叫嚣:“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一时间,正准备继续卖惨的徐琳,尴尬的放下手,依旧不死心的开口:“太子哥哥,你可不可以带我离开这里,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说完,还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他,等待着他的回应。
还不等他说话,凌宿接过话茬,静静的看着程呈,然后扎心的补了一刀。
“我看你头上有点绿。”
几乎是一瞬间,程呈的脸瞬间就黑了,眼底的情意消失,粗暴的拉起一旁的徐琳,毫不留情的扇了她一巴掌。
“你闹够了吗?还嫌不够丢人吗?你看看这几个人,有一个人愿意打理你吗?”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顾羽终于开口,语气却是毫不留情道:
“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有爱捡垃圾的嗜好,但我真的不好这一口,也没有任何同情心,更不会收留你的,请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下去了。”
这番话,像一个个隐形的巴掌,狠狠的扇在徐琳的脸上,让她涨红着脸。
几个人还想争论什么时,就听见一道巨大的声响。
徐琳的脸色瞬间就白了,瑟瑟发抖的躲在程呈的身后。
只见原本薄薄一层的门一下子被丧尸撞开,无数丧尸狰狞可怕的扑了过来。
在极度恐惧下,徐琳不自觉的大声尖叫。
凌宿冷声呵斥:“闭嘴!”
说完,直接拔起手中的剑,利落的挽了个剑花,锋利的砍下他们的头颅。
剩下的几个人也反应过来,抽出手中的武器,开始对抗起来。
接二连三的丧尸纷纷涌了上来,徐琳害怕的不断后退,双腿不自觉的发软跪在地上。
凌宿不断用力的挥舞着手中的剑,同时脚不断往后退去。
二十多个丧尸,前仆后继的不断往前冲击。
凌宿左手推开窗户,“你们都跳到窗户外的屋顶上去,数量越来越多了,再这样下去都会丢了性命。”
她收回剑,飞快的从窗户跳了出去。
剩下几个人也接连跳了出去,只不过就在程呈拉着徐琳的手往窗户外跳去。
几个人站到屋顶上,默默的注视着下面不断爬行的丧尸。
他们连忙爬到另一处屋顶,从窗户里爬了进去,再严严实实的关紧房门以及窗户。
暂时得到安全了,徐琳三人仿佛如释重负的瘫倒在地。
反观是凌宿为首的三人,正双手抱臂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徐琳这才回过神来,疯狂甩锅顺便阴谋论她:“你不是从小就呆在乡下吗?什么时候学会的武功,难不成你不是爹的女儿?而是早就谋划好这一切不知道想做点什么”
这番言论简直站不住脚,恐怕除了徐琳一个人相信,其她人都没有相信这种说得上胡搅蛮缠的话了。
程呈觉得丢人,拉着徐琳的手,低声怒斥她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不过这番话凌宿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装作没听见一样,坐在地上闭目养神起来。
如果不是顾及这几个人闹事,她早就把丧尸脑子里的晶核取出来了。
不过还好,在丞相府那波战斗中,取得的晶核数量也不少。
等之后找个机会,再好好吸收。
“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们是选择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去,还是选择快去快回呢?”
凌宿漫不经心的提醒,闻言,秦铭拍了一下脑门,“对对对,你不说我都快要忘记了。”
“走吧,早弄完早完事,我们可没时间在这里看你表演。”
顾羽毒舌的话,让徐琳忍不住红着脸低下头,可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恶毒,咬牙切齿的把这笔账记到凌宿身上。
凌宿没有理会他们,自顾自的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灰尘,起身向窗户外走去。
徐琳连忙伸手阻拦,“你们带上我好不好?我保证我不会捣乱,你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凌宿今天总算是大开眼界了,实在没有想到怎么会有一个人这么不要脸,明明听见别人的拒绝,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她面前凑。
他们并没有理会徐琳的话,反而装作没有听见一样,往外跑去。
距离老远,她还能隐约听见程呈暴怒的声音,甚至伸出手用力的扇了她一巴掌。
嘴里还骂骂咧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一边扒着我不放,一边还需要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你看谁愿意打理你?”
只听见扑通一声,似乎是跪在地上的声音,她楚楚可怜哽咽道:
“我没有,我只是想打入他们的内部,想狠狠教训他们一下,我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说着,似乎还有唇齿碰撞的声音,听上去怪让人恶心的。
她撇了撇嘴,急急忙忙的往前冲,身后的顾羽与秦铭还不明所以,连忙在身后小声询问。
“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是有什么情况吗?”
凌宿没有理会,等跑到听不见声音的郊外,这才停下脚步,看着周围已经凋零腐败的树木。
树枝上光秃秃的没有叶子,不过短短数日,就接二连三的发生那么多变故,还真是够让人唏嘘的。
“你们到附近砍一棵树,赶紧走,我来处理靠近的丧尸。”
他们点了点头,握着手中的武器砍着最附近粗壮的木头。
而凌宿,眼神间突然变得锐利,用充满安全感的身姿,将一个个靠近的丧尸逼退。
在砍下头颅时,顺手检查了一下脑子里有没有晶核,如果有那么就挖出来,没有的话就随意将头颅扔在一边。
经历这么多天的时间,她早就收起那么一点点的怜悯,开始毫不留情的处理掉这些丧尸。
随着铮铮铮的声音响起,凌宿的衣服快要成为一件血衣,身上的血还没有彻底干透,下一秒血迹又沾染上去,血不断顺着衣袖掉落在地上。
她眼神锋利的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继续卯足了劲厮杀。
都怪这狗屁天道,自己的时间处理不好,就把她给招过来,还不附赠她灵力。
等到这场战役结束后,她一定…一定要狠狠出这口恶气。
随着最后一剑划出,面前的丧尸总算是暂时消失了。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松了口气的靠在书上,小声小声的喘着气。
原本白皙透亮的脸上,现在被染上一团红晕。
顾羽不小心瞅见这美好的一幕,耳朵瞬间红成一片。
偏偏秦铭却像是什么也没察觉,见他停下动作,眼神清澈的提出疑问:“你为什么停下来啊?还有你的耳朵好红是生病了吗?”
顾羽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结结巴巴道:“没…没错。”
说完这句话,自顾自的低头继续默默处理木材。
过了好一会,两个人终于把木材砍成一小段一小段的,这才松了口气。
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将刀剑放在腰侧放好,搬起木头原路返回。
“你们跟在我身后走,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听见凌宿这么贴心的说,两个人立马嘿呦嘿呦的跟着她身后。
一路上,但凡是冲到她面前的丧尸,都被她毫不留情的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