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自责,你们也尽力了。”
世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即便穿着囚衣,也难以掩盖他的风华。
旁边儿的一个人打开一个小包袱,拿出一套棉衣来。
“世子,您先把衣服换换吧,咱们如今只能低调行事,只能委屈您了。”
世子摆摆手,阻止了他说下去,然后拿起棉衣迅速的换上了。
“咱们离开这里。”
他话音刚落,周围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凤伊歌,我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还不束手就擒。”
凤伊歌朝着树林看去,一队人马出现在那里,为首之人正是他的死对头黄崇柏。
凤伊歌身边的几人立马把他围了起来,“世子,你先走,我们断后。”
“今天谁也走不了。”
黄崇柏一挥手,他身后的人便迅速的把凤伊歌几人包围了。
凤伊歌拿起侍卫递给他的长剑,手腕一动,潇洒的挽了一个剑花,剑尖直指黄崇柏。
“也罢,今日我们便来个一决高下。”
“哼,料想你也是强弩之末,就让我把你抓回去请功。”
黄崇柏足尖一点,飞快的往凤伊歌冲去,两人挥动长剑,瞬间交起手来。
南汐看着两拨人打的火热,小影坐在树枝上指指点点。
“哎呀,剑太偏了一点,要是没偏的话,说不定那个蝗虫便会受伤了。”
“哎呀,这力气太小了,用力一点便可震掉他的剑呀。”
南汐没有下去帮忙的想法,这两拨人实力相当,但是黄崇柏的人多,恐怕凤伊歌危险了。
一刻钟后,凤伊歌这边的人全部倒下了,只有他还在与黄崇柏对峙,但他已然身受重伤,在崩溃的边缘。
黄崇柏逼近一步,“凤伊歌,束手就擒吧。”
凤伊歌苦笑一声,“束手就擒又如何?还不是一个死,我不会跟你回去。”
凤伊歌看着倒下的侍卫们,心里悲戚,本来他们是可以不用死的,可惜现在为了救自己,命丧于此。
他再看一看周围如画的风景,心下释怀,能死在如此美景的地方,也算是他的造化了。
黄崇柏冷哼一声,举起长剑,朝着凤伊歌胸口刺去,凤伊歌却没有力气再战了,他闭上了眼睛。
小影急的不得了,“主人,快点儿救他呀,不然他就要死了。”
南汐手心微动,一张幻灵符就飞了出去。
黄崇柏只看到凤伊歌被他穿胸一箭当场毙命,他满意的大笑起来。
“凤伊歌,你终于死了!”
黄崇柏抽出长剑,把凤伊歌的身体丢进了悬崖,他都没有注意到,附近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悬崖的。
“走,回去复命。”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树林里。
凤伊歌倒在地上,有点恍惚。黄崇柏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走了?直到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凤伊歌望着南汐,突然就明白了,是这个少年救了自己。
只是凤伊歌还没有说一句话,便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也撑不住了。
南汐掏出一颗复灵丹,刮了一点粉末喂给他,凤伊歌身上的外伤肉眼可见的好起来。
伤口虽然好了,但是身体失血过多,还需要调理一段时间才行。
南汐在周围摆了一个防护结界,任凭凤伊歌躺在那里慢慢恢复,才离开这里。
第122章 两女争夫六
南汐自己回了琼华城,她要买个马车,把凤伊歌带回去,他的身份如果暴露了,肯定活不了。
再买个小厮,路上可以驾车,以后还可以打理肉铺。
都城果然不一般,这里街道宽阔,平坦又干净。
各种店铺错落有致,大街小巷到处都是人,非常热闹。
做生意的小摊贩,摆满了长街,往来的行人络绎不绝。
南汐在街上转了转,找了个茶馆进去了点了一壶菊花茶。
等她再出来,就把这琼华城了解的差不多了。
南汐先去布庄换了一身行头,买了一身锦袍穿上,才去了最大的牙行。
门口的小厮打量着南汐,见他穿着华丽,不由得态度恭敬了几分,上前来行礼。
“这位公子,您是来看人还是看物?”
这牙行,相当于现代的中介,什么都能交易。
他们除了买卖人口,还有着许多其他营生。
大到房屋租赁,小到衣食住行,都能包揽。
南汐直接对小厮说:“我想买个小厮,你带我去看看。”
小厮招手叫来另外一个人守门,他自己带着南汐往里面走。
“公子,请跟我来。”
小厮把南汐带入一间空房内,奉上香茶点心,请她稍待,小厮才离去。
随后一个管事带着一队少年过来了。
“公子请挑选,这些都是新来的,他们都是本牙行最好的货色了。”
南汐一一扫过去,这些人都只有十三四岁,身形瘦弱,全都垂下眼睛,不敢与南汐对视。
南汐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这些人长相丑陋,带出去如何有面子?”
管事神情一滞,陪着笑道:“公子既然不满意,咱们换过便是。”
管事一挥手,这些人便被带了下去,又进来一批人,南汐草草打量,便是摇头。
如此换了六七批人,南汐还是表示不满意。
这些人看起来要不傻头傻脑,要不就是身体瘦弱,面黄肌瘦,一点儿不强壮,也不养眼。
她买小厮可是干活的,未来几十年都要相处,肯定要挑个能干又顺眼的。
其实不怪南汐的要求高,修仙界到处都是帅哥美女,这具身体也长得好,还有凤伊歌做比对,她自然要求也高了。
管事皱着眉,“公子,这真的是咱们牙行里最好的了,再没有合适的少年了。”
南汐扔给管事一锭银子,“本公子又不缺银子,只管把你们店里的好货色叫过来。”
管事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随即眉开眼笑。
“公子,请稍等,下面的人太不尽心,我这就去亲自安排。”
南汐又等了几分钟,这次进来了五个少年,与刚刚那几批最大的不同,便是这五人都长得白皙俊秀,气质斐然,看起来档次高了不少。
更难得的是,这些人身体健康,一看就是调教过的。
“公子,这几人都是良家子,都读过书,知书达理,做个书童再好不过。”
南汐仔细打量,这五人的长相各有千秋,她便指了其中一人。
“这个勉强吧,就他了。”
被点中的少年抬眼看了南汐一眼,随即跪下给她磕了一个头。
管事笑眯眯的让其他人下去,他对着南汐态度更加恭敬了。
一个小厮居然要这么多要求,看来这位公子来头不小。
“公子眼光实在是好,我等多有不及。”
“少废话,多少银子?”
“回公子的话,五十两银子。”
南汐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丢了过去。
“够了吧?”
“够了够了!这人是公子您的了。”
管事从怀里拿出一张卖身契递给南汐,接过金子,高兴的把南汐送出门。
南汐带着人又去了车马行,买了一匹骏马,让店主人给配上宽大的车厢,便带着奴仆回清河县。
现在闲下来,南汐才想起来问话。
“你可有名字?”
奴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并无,请主人赐名。”
南汐瞥了他一眼,想了想,“从今天起,你就叫流年。”
流年给南汐磕了一个头,“流年谢主人赐名。”
凤伊歌所在的山头,正是回清河县必经之路,在路上把他捎带上,三人便上路了。
流年虽然很好奇,但他明显非常遵守奴俗的规矩,不敢多问一句。
一路上流年非常勤快,宰杀猎物,生火做饭,驾驭马车都是他的活儿,不让南汐操一点儿心。
南汐满意的点头,这么乖巧听话,倒也值五十两银子了。
凤伊歌在马车上醒来,已经是一天之后了。
他连忙对南汐道谢。
“谢谢您救了我,不知恩人尊姓大名。”
南汐盯着凤伊歌看,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答案,可是凤伊歌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他不认识南汐。
凤伊歌被盯得头皮发麻,心里暗暗思忖,恩人这是什么意思?
这目光并不像都城里的那些轻浮龌龊的人,倒像是欣赏。
凤伊歌只好垂下目光,装作不知道。
南汐叹了口气,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以后总有一天能解惑。
南汐用神行符先行一步,她回到了清河县,每日杀猪卖肉,日子过得悠闲自得。
孙婉宁没有再来找过她,而是在孙家宅着,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孙婉宁这会儿正在药房里制药,这一次孙婉宁决定还是用药,上次之所以会失败,可能是因为崔南溪的运气太好了,所以这次她决定给他用一个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