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灵雪:“.......”
温玉情却仍然笑眯眯地看着她,这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我以前怎么从未发现?娘子,你是这般可爱。”
木灵雪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他叫什么?娘子?
木灵雪说话都结巴起来:“谁是你娘子?”
温玉情看着眼前呆萌的小女子模样,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去处理狼肉去了,留下面红耳赤的木灵雪在那里发着呆。
一直到温玉情,烤熟了一块香喷喷的狼肉,递过来,木灵雪才偷瞄了一下温玉情的脸。
温玉情吃了一口狼肉,满脸的满足。
木灵雪这才发现自己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低头咬了一口肉,久违的香味让木灵雪不由得发出了满足的轻叹声,温玉情的手艺还是如此的好。
咦?一入口吃着淡淡的咸味,木灵雪又想起了刚才最开始的问题:“你怎么会有盐?”
温玉情看她的眼神都柔情似水,看得木灵雪不自觉的身体向后挪了挪。
温玉情笑着解释:“这山洞是以前猎人住过的。一般的猎人半月或者一个月或者两个月上山打一次猎,每次会在山上待上好几日,所以,有经验的猎人,都会藏一些盐巴在自己常待的山洞里,以防万一。”
温玉情吃了一口,继续说道:“我今早在山洞里转悠了一圈,果然发现在隐蔽的石缝里面有一个装盐巴的布袋子,还有一些辣椒面,其他的调味品。”
木灵雪瞪圆了双眼:“那这么多日,你怎么不告诉我?”
温玉情看了她一眼:“这几日用得着吗?”
木灵雪一时气结,却找不出任何话来反驳。确实,这几日温玉情不能动弹,除了最开始抓到过那只野鸡外,木灵雪都是靠山上的野果果腹,连野菜都没摘回来一根,好像这调味品确实用不上。
吃饱了之后,木灵雪看温玉情的胸口布上有了微微的血迹,大概是伤口又裂开了。但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毫不在意,照样该干嘛干嘛。
木灵雪不由得提醒道:“你的伤口又裂开了。你休息一会儿,让我来弄吧,我不会的你教我。”
温玉情看了她一眼:“这点小伤不碍事。”
木灵雪心中暗自嘀咕:“小伤?不知道是谁前几日还躺在地上动不了,吃喝拉撒都靠我照顾。”
温玉情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语气似乎有点傲娇:“我已经能动了,那点小伤就不碍事了。”
木灵雪看着忙忙碌碌的温玉情,仿佛又到了当初在小茅草屋的日子,自己心安理得的蹭吃蹭喝,他细心的照顾,忙忙碌碌,就像一对平凡的夫妻一般,那样的日子真是太美好了。
木灵雪看着温玉情宽阔的背影,欲言又止了好几回,最终还是把一些话咽在了肚子里。
温玉情把所有的肉收拾完毕,又把两张狼皮子拿了出来,细细地刮着上面的血迹和粘糊糊的油脂。他一抬头看到木灵雪正在那里发呆。
红润的双唇,细腻的脸颊看着让温玉情心中一动,有种忍不住想要去亲一亲摸一摸的冲动。温玉情赶紧离开自己的眼神,他害怕自己再多看两眼,就会忍不住心中的躁动。
但是挪开了眼神之后,又忍不住偷偷的瞄回去,温玉情就想把这个小女子的一举一动都看在自己的眼里,印在自己的身心上。
木灵雪。这几日忙忙碌碌导致了她头发一直凌乱。昨晚抱她的时候,感觉到她似乎比三年前还瘦了不少,抱起来都有点硌手了。
温玉情不由的有点心疼:“她不是木家家主吗?为何消瘦了这么多。”
温玉情把手中的狼皮子处理干净,然后用清澈的泉水洗净架在木棍上,放在火边烘烤,这些都是一些细致活,这么一处理又到了傍晚。
木灵雪看着温玉情熟练地忙完一切,那狼皮子已经被整理的漂漂亮亮,摸起来手感极其柔软。两张狼皮子加在一起很大,毛泽也柔顺。
“手感怎样?”
嘶哑的声音突然从木灵雪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都喷到她的脖子上。
木灵雪浑身一抖,忙扭头想要后退两步。
不知何时温玉情已经站在她的身后,脸颊几乎要贴着她的脖子。木灵雪这么一转身,两人几乎就是脸对脸了。
温玉情的身材极其高大,微微低着头,细细的看着她,木灵雪就这么冷不丁的双眼望进了他的眼里,不由得一下子脸又微红起来。
温玉情看她呆萌的模样,笑道:“这狼皮,你喜欢就送给你。”
晚上,温玉情做了狼肉野菜粥。
野菜是下午时,温玉情趁着天未黑在山洞周边找的,野菜加上肉的清香,一碗香喷喷的肉菜粥让木灵雪狠狠的喝了两大碗。
温玉情看着木灵雪狼吞虎咽的模样:“这么多天,你为何不挖野菜?”
木灵雪脸一红低声道:“我不认识野菜,怕挖到有毒的。”
温玉情沉默了,他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他一直以为是木灵雪不惯野菜。
温玉情皱起了眉头:“那你如何认识野果子?很多野果子也是有毒的。”
木灵雪的眼神亮了亮,表情有点骄傲:“我只摘被鸟吃过的果子。鸟儿能吃,我们自然是能吃的。”
怪不得木灵雪每次摘野果都遍体鳞伤。
温玉情又心疼又觉得有点想笑,他嘴角不由勾起的笑意:“很好。”
木灵雪喝的粥,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你为何觉得是我派的人?”
他们都懂,这个话题很沉重,这几日,木灵雪一直想问,但却不敢问出口。
她知道这是温玉情心中的伤,木灵雪一直找不到时机开口,此刻她却是终于要问了。
温玉情沉默了一下,然后他土匪头子的话告诉了木灵雪。
54.
第54章
木灵雪低头思索道:“温玉情,那不是我。定然是有人在陷害我,我不知道是谁。但我一定会想办法查清楚此事,为你的家人报仇。”
温玉情看着她一脸认真的小脸蛋,内心忍不住一阵悸动。
他低下头,轻声道:“知道不是你干的,就足够了。其他的交给我。”
这辈子,温玉情是第一个对木灵雪说“其他的交给我”的人,就这一句话,让木灵雪感到无比的安心。
木灵雪正要开口安慰眼前这个受伤的男人,还没等她说话,眼前的男人却突然靠近,一只手托住她的头,随后他的唇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唇上。
柔软的触感让温玉情浑身一颤,仿佛久旱逢甘霖。
温玉情忍不住慢慢探索,伸手去找木灵雪的衣服带子。
木灵雪伸手抓住他的手,口中含糊不清地发出娇嗔的声音:“你……你的伤!”
她的声音软糯,听在温玉情耳中,让他浑身不住地颤抖。
“她没有拒绝自己!她是在担心自己的伤!”这个想法闪过温玉情的脑海,瞬间如同暴雨梨花针般,五光十色地散开。
温玉情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大手一把抓住木灵雪细嫩的手腕,嘶哑的声音微微喘息:“小伤,无大碍。”
感受到木灵雪没有再拒绝的举动,温玉情的心尖都颤抖起来。
温玉情是一个成年的男人,但他的人生中与女人却只有过那么一次,就是三年前与木灵雪的那么一次。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
在军营时,战士们常去镇上找相好,温玉情却从不参与,甚至连女人的手都不曾碰过。军营的弟兄们曾打趣他,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
温玉情当然知道自己没有问题,多少个清冷的深夜,他脑海中都会浮现这张柔软的脸,然后浑身难受得紧。即使如此,他也之时去多打几桶冷水浇在自己身上。
即便多洗几桶冷水,他也从碰其他女人。不是什么守身如玉,而是看其他女人就完全觉得没了欲、望。
而此刻,他脑海中的那张脸就温顺的躺在自己面前,微红中带着娇羞。
这让他怎么忍得住?所以,他不忍了。
木灵雪感觉温玉情变化很大。上一次,两人都是是第一次,他虽然猛烈,却克制,时时都在意她,小心翼翼的顾及她的感受。
所以那夜即使她是初始之身,也没有之前听别人谈论的那种疼得不能忍受的感觉,反而是一种温柔的疼痛。
但这次的温玉情,如同一头孤狼。他咬着她雪白的脖颈,微微喘息。
木灵雪刚要抬起手,被温玉情一把扣住,禁锢在自己怀里。
温玉情不知节制地一次之后又来了一次。木灵雪微微叹了口气,这男人真的太猛了。
她不知道,若不是温玉情看着身下的小娘子有些累了,怕弄伤她,他还想多来几次的。
温玉情起身穿上一件单衣,找出干净的布,在陶罐里的热水中洗净拧干,递给木灵雪。
看着她身上有些地方被硌得泛红,温玉情心中又有些自责。
这小娘子从小娇生惯养,自己居然在这种环境下便忍不住了,可他确实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