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柳凝雪意识回拢时,她已经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粉嫩的裙摆与他散开的衣领交织,铺展在他的身上,裙摆被提起一截,露出她光洁的小腿,谢玄淮的双手按在她的腰上,她眼里的泪不住地往下掉。
她粉色细长的腰带被他一圈圈绕在手臂上,他朱红的发带一圈圈绕在了她的大腿上,他埋首在她胸前,如痴如醉。
柳凝雪不愿做时,他两手就把玩着她的一只手,有时亲,有时玩,有时剪指甲,像个拿到心爱玩具的小孩。
而柳凝雪另一只手拿着话本在看,有时她还会主动去坐红烛,渐渐地,她也能从中感受到舒服和乐趣。
回想到这,柳凝雪越想越觉得羞耻,或许那几天是排卵期,让她做出如斯动作,她来月事的时候,谢玄淮倒安分了。
只是依旧贴着自己睡,黑暗中,柳凝雪并没有睡着,经期睡眠浅,很难入睡,再加上身后有个火炉似的人,她更难入睡了。
柳凝雪翻转过身去面对他,谢玄淮迷惑又茫然地看着她,柳凝雪问:“很难受吗?”
谢玄淮叹了口气不说话,靠近想要亲她,下一刻他却愣住了,柳凝雪把手慢慢探进衣被里。
他教过她,她记得。
谢玄淮将她抱到自己身上,让她更舒服些。
柳凝雪的手都快麻了,她忽见谢玄淮眼角滑过一滴晶莹的东西,仔细一看,是泪。
他哭了!柳凝雪这才想起,其实他大多这种时候会眼尾泛红,只是忍着没落下,难怪每次她总能感觉有滚烫的东西滚过她的腰腹。
事后,他去净了身,又帮她洗干净了手,睡前还替她揉酸痛的手。
虽说待在倚竹院里不愁吃喝,也不用焦虑什么,但待得多了,柳凝雪就感到几分茫然与无措来,倒不是她不想待在这里,只是隔离人群太久难免会感到孤寂。
柳凝雪趴在窗台上,望着窗外的白玉兰,措不及防身后靠来一人,揽住了她的脖颈,那股熟悉且浓郁的体香往柳凝雪鼻尖冲来,谢玄淮搂住她,问:“怎么了?你不开心吗?”
柳凝雪想了想,说:“……没有啊。”
谢玄淮搂紧了她,说:“你在撒谎。”
柳凝雪眼眸转了转,说:“那……我有一点想出去?你会让陪我出去吗?”
身后的人沉默了一阵,良久她才听到谢玄淮的声音,说:“过几日再带你出去好吗?圣上举办了一场赛马,我带你去。”
话落,少女眼中顿时亮起星星点点的亮光,带着些雀跃的语气道:“真的?好!”
谢玄淮望着她,点了点头,但也只是一日而已,他并不想和她离开倚竹院太久,这一次是圣上强制要求他去的,原本有七天,他硬生生压成了一天。
可一出去,她的注意力又会离开她,转移到别人身上,谢玄淮想了想,心里感到几分不悦,还是半天好了。
半天也很久,真想不出去。
自从说要出去之后,柳凝雪就发现无论她怎么主动,好感度也升不上去了,这些天,她辛苦耕耘了好久感度也才百分之九十。
且最近她也感觉到谢玄淮不怎么缠着她了。
难道他生气了?
柳凝雪躺在床上思来想去,怎么也睡不着,她身边空空的,谢玄淮正在净室里面洗澡,最近他洗澡的时间变长了,次数也变多了。
柳凝雪起身下床往净室里走去,彼时谢玄淮正在穿衣,她从身后抱住了他,问:“你生气了?”
谢玄淮穿衣服的手一顿,低声道:“没有。”
“哦。”
旋即,柳凝雪便松开了他,谢玄淮感觉腰上一空,身后再无声音传来,他系衣带的手慢了下来。
竟然走了。
谢玄淮吐了一口气,心里郁闷不已,脸上眉眼耷拉着,显得阴沉烦闷。
他快速地穿好衣服,又吐了一口郁气,可无论如何心口都好像堵了一块石头一样,他整理了下情绪,转身走出了净室,回到床上时,却发现柳凝雪已经睡着了。
见状,他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起伏不停,而后他唇边忽的扬了一道笑容,他气笑了。
柳凝雪是被谢玄淮戳醒的,睡得正香,突然被他戳醒,她皱着眉略微不悦地看着他,问道:“你干嘛?”
她对上谢玄淮阴沉的眉眼,脑子还迷迷糊糊的,搞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看着她这幅疑惑不解的样子,谢玄淮就莫名地升起一股火气。
“别睡了。”他说,他眉眼怨气浓浓,又道:“明晚也别睡了。”
第64章 陷阱
——
赛马的日子很快就到来,谢玄淮如约带着她出门了,只不过他一直紧牵着她的手,说什么也不放。
柳凝雪看他这样子,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受,坐上马车后,便向郊外的皇家马场出发,皇家马场规模宏大,赛马和秋猎都会在这里举行。
今日街道上出来采买的人很多,柳凝雪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心上的郁闷也少了不少,她如孩童般对外界充满了好奇心,一只手掀起帘子一直往外看着。
街道上的叫卖声不停,不少大人牵着小孩出来游玩,柳凝雪看着看着,忽然感到一阵失落,她想家了。
明明以前大半年不回去也不会觉得落寞,现在来到这里不过三四个月她难以忍受了。
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放下窗帘回过身来,谢玄淮还牵着自己的手,他离她很近,就贴着她坐,见她面露愁容,问她:“怎么了?”
柳凝雪摇了摇头,苦笑说:“没事。”
她和他说不明白的。
千年以来他怨魂不散,流下来的玉佩阴差阳错传到了她手中,护了她二十多年,现在她穿进书中感化他,让他的怨魂消散,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感化他,如果攻略完成即感化的话,那也不简单。
谢玄淮眸色幽深地望着她,她眉眼愁绪未散,显然是藏了心事,联想起方才她看那一家三口的神情,他忽然问她:“你想要一个孩子吗?我们生一个孩子吧。”
这话一出,柳凝雪顿时炸了起来,连忙说:“不要不要,我不喜欢孩子。”
她并不会留在这里,当然也不会留下孩子,况且古代医疗条件不行,她怕死得很。
谢玄淮默默地看着她不语,半晌才说:“不要也行,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柳凝雪微微一笑不说话,谢玄淮轻轻揽过她的肩将她抱进怀中。
等他们来到马场时,那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了,柳凝雪下了马车便左右张望着,这种时候江荨和林月明应该会来,她来到这里交的朋友不多,能找的只有她们二人了。
正看着,人群中忽然有人喊了她一声,“柳凝雪!”
柳凝雪转头看去,便见林月明提着裙摆向自己跑了过来,柳凝雪也欣喜至极,刚想和她来个双向奔赴,却发现谢玄淮牵自己牵得紧。
谢玄淮顺着她目光看去,自然也看到了林月明,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向他们走来的人,林月明站定后,扫了他一眼,随即便将注意力全放柳凝雪身上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给盼来了,自那次一别后,我都快担心死了。”
林月明说着拉起了她的手,正想拉走她,便见谢玄淮面无神色地盯着她看,她面上笑容一僵,看谢玄淮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满。
跟着林月明过来的还有江若宁,柳凝雪一脸讪讪地笑了下,随后硬是挣脱了谢玄淮的手,跟着林月明走了。
这时,江若宁来到谢玄淮身边对他说:“谢世子,你终于来了,圣上找你好久了,快和我去见圣上吧。”
谢玄淮扫了他一眼,面色沉沉地“嗯”了声。
赛马的规则很简单,就是每人骑一匹马,谁的马先跑过了终点线谁就要赢了,谢玄淮被圣上强制着上场比。
柳凝雪和林月明坐在观赏位置最好的地方,准备开始时,她们将目光齐齐放到了场中比赛的人身上,其中就有谢玄淮。
他换了一身紧身的红衣,束手束腰,长发高高扎起绒绑了个马尾,红色的发带迎风招展着,柳凝雪凝神一看,那不是用来!!!
她脸上噌地涨红了一片,羞耻地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今天出来没仔细看他衣着,谁能想到他会变态到如斯地步,她还以为这发带他早丢了。
柳凝雪羞愧地握紧了拳头,她能认出是因为发带上有一角已经变得深红,仔细一看就能看出,且看谢玄淮绑马尾的样子,估计这还是他特意露出来的。
她呼了一口气,不断地用手给自己扇风降热,还好别人不知道这是怎么弄出来的。
柳凝雪忙移开视线,她感到喉口干燥,想要端起茶盏喝一口,可一看到这晃动的水面,她就不禁想到他手上缠着那条红色发带深入肌理的场景……
“啪”的一下,柳凝雪重重地将茶杯一放,那缠过她手脚,覆过她眼睛的发带,此刻正系在少年发上肆意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