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大明,从摆脱奴籍开始_丁青野【完结+番外】(189)

  季舒白便问:“那你自己呢?你买什么?”

  “那我要买的可多了,大金簪子,漂亮的玉镯子,闪锻的料子,我要把自己装扮成富贵花,哈哈哈——”

  “这时候不嫌沉了?”

  “金子的话,我忍一忍,就算不带,看着也开心啊。”

  “你这开心法子,挺耗金子的。”

  “呵呵呵——”

  第162章 你对我不温柔

  这一日,宋瑾买了一个心满意足才回到家,结果一进门就看见阿荣候在门房那里。

  那头送来了好些板栗腊肉和皮蛋来,都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是一份心意。

  阿荣出来跟宋瑾说着话,说那头今年也热闹,让夫人初二也回趟家。

  宋瑾笑应:“自然。”

  她见阿荣没说话便补充:“大人也会随我一道回去的。”

  阿荣这才笑笑:“那我让老爹在家中预备好。”

  “铺子里的伙计如何?年里可有安排?”

  阿荣讪讪笑道:“老爹的意思是给了工钱就足了。”

  宋瑾沉吟半晌道:“你按照我的意思,两头铺子里都按照我之前的模子安排下去,别叫我爹知道了就是。”

  “另外,年后我要办酒,没那么大排场,我不打算找别人,暂时定在初五,你把日子给我留出来。”

  阿荣立即喜笑颜开:“成,我这就去办。”说完眼睛撇向杜鹃,宋瑾察觉出来。

  “今日先领回去吧,明日一早回来,我还有事要办,别耽误了。”

  宋瑾看着小夫妻两个高高兴兴地走了,不禁暗叹,这种封建鬼把戏自己是玩的越来越顺溜了。

  等走进内院,厅里已经燃起了炭炉,暖烘烘的。

  “快来,一起暖暖手。”

  宋瑾把手伸过去,跟着一块儿烘手。

  季舒白捏了一把:“你冬日的男装衣裳还是单薄了些,往后还是不要这样穿了,再冻一回可了不得。”

  “哪就那么娇气了。”

  “不许。”

  季舒白给宋瑾下命令的时候,不是通过面色严肃来表达,而是通过话少来表达严肃,宋瑾有时候听得会想笑。

  “可是,”宋瑾依旧想要他退让:“咱们花灯还没买呢。”

  “让鸿安把人叫到家里来,随你挑。”

  宋瑾撇撇嘴:“那窗花什么的......”

  “都叫人担到家里来,你的珠花也是。”

  宋瑾撅着嘴晃了晃身子,明明知道人家已经退让了,还是忍不住得寸进尺。

  “这一次必须听我的。”

  好吧。

  宋瑾绕过碳炉,贴到季舒白身边,伏在耳边悄声问:“你生气啦?”

  “你手太凉了。”

  “刚刚在前头跟阿荣说话说的久了些。”

  季舒白横她一眼:“如今你跟伙计有那么多话说,与我倒没什么说的。”

  咦,生气了,莫名其妙的生气了。

  男人也会生很奇怪的气嘛。

  宋瑾喜欢看季舒白生气,他越气她就越贴。

  气性不大,哄哄就好了,每次要哄好的时候季舒白一笑,就特别好看。

  宋瑾拦腰将人抱住:“相公,我心口痛。”

  “你看你,都叫你穿厚实些,就不该这么纵容你,叫你穿成这样在街头乱跑。”

  季舒白慌里慌张的过来抱人,又要派人请医官。

  “不用,待会儿就好。”

  “病了哪有不治就好的?”

  宋瑾晃了晃身子撒娇:“人家没病啦,只是害怕了。”

  “你怕什么?”

  “你凶我。”

  季舒白:“......”

  明明知道对方在耍无赖,却依旧无可奈何地把人抱紧了。

  “不许装病。”

  宋瑾笑嘻嘻地往季舒白怀里挤:“好,不装了,我明日不出门就是了,你对我温柔些嘛。”

  “我还不够温柔?”

  “刚刚不温柔。”

  一顶大帽子扣在了季舒白的头上,害的他夜里都睡不着觉,翻来覆去地想:我不温柔么?我吓她了么?我凶人了么?

  烦恼间,宋瑾的声音自背后传来:“你身上长虱子啦?”

  罪魁祸首完全不自觉,害的季舒白一个翻身压到宋瑾身上,板着脸道:“我有话要说。”

  宋瑾眨巴了两下眼睛,心道:在床上这么正经的谈话合适么?

  “你说吧。”

  “你对我不温柔。”

  “哈?”

  “是你教我的,要有话直说,否则你也不知道。我现在要告诉你,你对我不温柔。”

  宋瑾呆在那里,心想: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早知道不装心口痛了。

  “你以前也没说过呀......”

  “我现在说了,所以你要改。”

  宋瑾:“......”

  倒反天罡了还,这不是她的逻辑嘛?怎么还抢人话了呢?

  宋瑾挠了两下头,忽然心生一计,于是一仰脖子,在季舒白的嘴角亲了一口。

  季舒白果然愣住了。

  “咱们说话,你亲我做......”

  话没说完,宋瑾抱着脖子亲的更狠了。

  自己的夫君,没必要客气,况且距离上次已经有些日子了,他又值壮年,身子也不单薄,一股子牛劲儿不使自己身上他要使哪里去?

  宋瑾想着想着就把人掀翻了,张嘴在季舒白的嘴上啃了一口,等松开时已经红肿见血了。

  “你——”

  “哎呀,我真是太不温柔了,下次一定改。”

  说完又亲了下去。

  第二日一早,宋瑾规规矩矩地穿了厚实女装,梳洗装扮时季舒白见贴身的杜鹃不在,便问了一句:

  “杜鹃怎么不见?往常不都是她伺候你穿衣么?”

  “昨儿阿荣过来,我见他们夫妻许久没有团聚,所以叫人领回去一日,马上就回来。”

  季舒白听了,转身将人抱住:“你对下人太好了些,小心纵容过头,对你不敬。”

  宋瑾笑笑:“我知道的,往后会小心些。”

  说完看见他唇上沾了些东西,伸手摸了一摸,季舒白“嘶”的一声躲开。

  “还摸?自己干的好事自己不清楚么?”

  宋瑾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正玩闹间,外头厅里的门帘叫人掀开,杜鹃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外头下雪了。”

  宋瑾一听乐了起来,马上就要出去看,被季舒白捏住手腕一把拽回。

  “穿戴好再去。”

  貂鼠卧兔儿,狐狸风领,再披一件羊皮袄子,季舒白这才放人出门。

  天上彤云密布,院中瑶花初下,宋瑾伸出胳膊接住一片鹅毛大雪。

  “今年冬天雪这样大,明年会有好收成吧。”

  季舒白跟在身后道:“但愿如此,只是不知道多少人熬不到明年收成的时候。”

  宋瑾想,职业病。

  一无所知往往活的最快乐,季舒白不肯把衙门里的事情告诉她,也不是完全错的。

  就像那些来府衙告状的百姓,宋瑾就不去见,见了就添一份苦,可是自己又解决不了苦,不见也罢。

  季舒白这话让宋瑾有些扫兴,虽然她知道忧国忧民才是正气,可是什么时候这些东西轮到她来忧了?

  京城宝座上坐的谁,谁就去思。

  人家吃香的喝辣的,一年不知道浪费多少,宝座上的金漆刮下来都够一个百姓潇洒过一年的,怎么轮到她一个辛苦赚钱买金簪的人去优思了?

  她没办法让季舒白完全忘记自己的本职,也不想批评他,谁叫他拿着官家俸禄呢?

  她转身抱住季舒白:“别担心,咱们不是给过银子了嘛?这个年总是还能过的去的。”

  一提到银子,季舒白就高兴起来:“是,今年这个年应该还是可以过的。”

  “所以咱们先不想这些了,让鸿安去街上叫个卖花灯的进来,你陪我选花灯好不好?”

  “好。”

  宋瑾喜欢过年。

  小的时候就盼着过年,因为过年的时候家里会来很多亲戚走动,那个时候父亲总是会显得格外仁慈,她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何况吃的也好。

  后来去了城市,她便再也感受不到那种喜庆。

  禁止燃放鞭炮后更是年味寡淡,而她也早与那些亲戚不再往来。

  所谓年,也不过就是个日子罢了。

  可是如今不同了,她有了家,有了亲人,也有了一些银子,她要狠狠地装扮起来,要给这个老宅装扮的光鲜亮丽的。

  在宋瑾的坚持下,季舒白陪着一道去了厅里,张鸿安引了一个卖花灯的进来,宋瑾瞧着倒是有些像二十一世纪卖气球的,扎在车架子上,堆了许多,一看就喜庆。

  宋瑾要的东西多,那车也进不来,她便牵着季舒白在门口去看。

  她要一个鱼形的,说要年年有余。

  她要一个兔子形的,说是乖巧可爱。

  她要一个刘海戏蟾,说是能驱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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