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兰再往下翻,就是谢母约儿媳妇们逛街美容的话题,男人们都闭嘴了。
这一家子实在有趣,若是将来她加入这一家子!
想到那个场景,齐兰忍不住笑,心底满满的都是甜蜜。
退出这个家庭群,又翻了翻乐团群聊,里面有今天的照片和视频还有林川录制的演奏现场。
乐团的习惯,每次演奏都会录制下来,反复听几次,寻找不足之处,争取精益求精。
齐天明看见齐兰卧室还亮着灯,走过去敲敲门:
“不早了兰兰,赶紧睡。”
的确不早了,都快十二点了,齐兰赶紧关灯躺下,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一夜睡的香甜踏实。
今天收获满满,明天还有值得期待的碰面,他们都安心睡了。
向阳路这边,不满的人才刚刚卸下一天的伪装,做回自己。
孟俊奇独自一人坐在吧台,叫了一打轩尼诗,闷头一杯接一杯的灌进肚里。
晚饭都没吃,此时腹中空空,很快就从里到外被酒精烧的火辣,周围三三两两猎奇的不少,时不时有目光投过来。
不多时就有个穿着清凉大胆的女孩儿化着浓妆坐在孟俊奇身边,盯着他手表看一眼就抬手搭上他的肩膀。
“帅哥,一个人吗?”
孟俊奇恶狠狠甩开肩上的手。
“滚!”
女孩儿耸耸肩,又是一个失意的,很快走开,寻找下一个目标。
附近原本跃跃欲试的,见此情景,纷纷放弃。
午夜将至,夜场越发热闹起来。
身后卡座里五六个人不知道在玩什么,动不动爆发阵阵惊呼。
“石姐威武!”
“石姐牛批,再来一个!”
紧接着就是男男女女的欢呼声,还有鼓掌声。
孟俊奇捏紧空了的酒杯,杯身倒映出身后黑皮吊带裙的女人,一脸浓妆,正在与人玩饶舌,花式喝酒。
“那是绿园石董家闺女?”
“可不是嘛,以前可老实了,谁知叛逆期来的这么晚!”
“看来有故事啊,说说。”
“嗐,我也是听说,作不得准。”
“咱们也就是随便听听,八卦一下,谁要真实性了?”
“就是就是,出了这个门我们就忘了。”
“快说说。”
“听说啊!”
“听说石董闺女大学时候认识一个穷小子,非要追着人家跑,她爹妈死活不同意,后来石小姐退学失踪,再出现的时候就大着肚子。”
“卧槽,这是被人玩弄了?”
“长的也不差啊,眼睛被屎糊住了?”
“就是,可惜了。”
“哪儿啊,人家从头到尾就没看上她,她自己使手段怀孕的,石董和石夫人要带她去引产,她死活不愿意,又大着肚子消失了。”
“这怎么回来了?”
“不知道啊,消失五六年了,又突然现身,回来还性情大变,书也不读了,天天玩儿,听说石董现在满世界找人嫁女儿。”
“石董昏头了,哪个男人能忍受当个接盘侠?说不定还有个现成的儿子养。”
“切,你不愿意不代表别人不愿意啊!”
“嗤!也是,想要往上爬的穷小子多得是,横竖各取所需。”
穷小子!呵!
孟俊奇终究没忍住,‘咔嚓’一声,薄薄的酒杯被他捏碎在手里。
“兰兰,我后悔了。”
孟俊奇抱着手机,打开齐兰的微信,酒精使他头昏脑涨,好不容易打出几个字,发出去才发现多了个红色感叹号。
他被齐兰拉入黑名单了。
孟俊奇趴在吧台上,哆哆嗦嗦,眼睛都要贴在手机屏幕上了,好不容易找到齐兰的电话拨过去,毫无意外的,打不通。
他又找出齐天明的电话拨过去。
齐天明自从得知许柯有孕,电话就放在书房,睡前还会调静音。
酒吧越发吵闹,歌舞升平,孟俊奇用力把手机摁在耳朵上,枯燥的铃声之后就是机械的女声: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第26章 暧昧误终身的齐兰25
孟俊奇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说话声,来不及分辨,不管不顾,声泪俱下,几乎要跌坐到吧台底下去。
“兰兰,伯父,我后悔了,你们别生气,我给你们赔罪好不好,你们叫我回去吧,我要回去......”
机械的女声重复几遍之后,自动挂断,电话里连电流声都没有了。
孟俊奇迟迟得不到回答,愤怒的一把挥掉吧台上的酒杯,瞬时,‘叮铃咣当’一地玻璃渣。
“你们都别吵,安静!老子打电话呢!”
旁边被玻璃渣殃及的富二代见一个毛头小子正在耍酒疯,正在气头上,再听见这小子怒吼哪里忍得住。
一拳砸在孟俊奇鼻子上。
“你他妈要当谁老子!”
孟俊奇鼻子一酸,怒火也上来了,“啊!!”一声怒吼,摸到吧台上一个酒瓶就冲了上去。
“小子太嚣张,哥几个给他点教训。”
几个二代纷纷兴奋起来,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石姐那一桌也把视线投过来,还有人亢奋的吹口哨。
“打打打!”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半个酒吧几乎都要被拆了,孟俊奇脸上头上五颜六色的挂着彩,酒吧保全气的跳脚。
“报警报警,赶快报警!”
孟大成被谢衍赶回家,深夜辗转难眠,又接到电话去警察局捞儿子,这辈子丢脸的滋味在这几天都尝一遍。
孟俊奇还晕晕乎乎,“伯父,您来了,兰兰还生我气吗?”
孟大成气的一巴掌扇过去,“畜生,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
孟俊奇木着半边脸,也不躲闪,扑上前捏着孟大成的肩膀。
“伯父,您打得好,打过了,消消气,可原谅我了吧?要不这边脸也来一下,不然不对称。”
孟大成气的头皮发麻:
“你给老子清醒一点,我是你爸,别在这给老子丢人现眼。”
孟俊奇嘿嘿一笑,“爸,您同意我跟兰兰的事了?爸您真好。”
孟大成扬起手,索性再给他一个对称。
孟俊奇踉踉跄跄,不等孟大成手落下来,就软倒下去,孟大成落了个空,也险些栽倒在地。
那群富二代被家里保释出来,刚走出警察局就看见老子教训儿子,两人摔作一堆,纷纷指着孟大成,嘎嘎拍腿,哈哈大笑起来。
孟大成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几欲吐血。
孟俊奇被带回去,已经人事不知,只留一把年纪的孟大成和李菊花,各自哀叹。
天色大亮的时候,齐家三口才慵懒的起床,今天他们全家休息,要招待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的准女婿。
齐天明打电话约几个年轻的晚辈来作陪,许柯也扶着腰身往厨房看菜单。
齐兰梳洗好下楼,就看见妈妈往厨房去。
“妈妈,别跑来跑去的,厨房味道重,您歇着,有什么吩咐,我来做。”
琴姨也不赞同,“小谢又不是外人,自家孩子,您别那么紧张,自个儿身子要紧。”
许柯笑盈盈的摸摸肚子。
“你们太紧张了,我好着呢,哪里就不能走动走动了!”
齐天明挂了电话,过来扶着她坐下。
“琴姐,早饭拿上来。”
琴姨早准备好了,就等齐兰下来。
“好嘞,就来!”
齐兰坐去厨房帮忙,家里最近每天早上都给许柯炖燕窝,齐兰不喜欢燕子的口水,过去家里都不准备的。
齐兰喝红枣茶,许柯喝燕窝。
“跟齐梁说好了?”
南方习俗,请准女婿准儿媳上门做客,要找同龄人作陪。
齐梁是齐兰隔房堂哥,他爸跟齐天明是堂兄弟。
齐兰爷爷去的早,齐天明是独生子,齐兰读书的时候,疼爱她的奶奶也病故了,平辈里头也就只能找隔房的齐梁来作陪。
“昨天就说好了,刚打电话说已经从戴南过来了,还带着他媳妇儿。”
许柯点点头,家里准备的礼物足够他们回去的时候做伴手礼。
“兰兰,谢衍有没有跟你说将来有什么打算?”
齐天明要探到谢衍的底,好为将来打算。
“谢衍家兄弟三个,家业有大哥二哥继承,没有意外的话,他打算在这扎根,还说要跟我一起奉养二老。
如果爸爸有需要,他也能帮着打理公司,不过弟弟马上出生了,我听您安排。”
听到谢家兄弟三个,许柯就松了口气。
“扎根梁溪好,甭管你有几个兄弟,爸妈都不想让你远嫁,我看小谢家距离咱家也不远,以后还住这里,走动起来多方便!”
齐兰笑笑,“行,听妈妈的。”
齐天明心里有数了,“等小谢来了再说。”
谢衍早早起床,洗漱一番,刮了胡子,还喷了点香水,左右闻闻,又觉得香味太重,怕齐天明嫌弃他不够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