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跟大队的赤脚大夫也有一腿,她去年意外怀上了,就是勾搭了赤脚大夫,让大夫给她吃的药做掉了。”
所以她才让刘晓云先不要去看大夫,等薛青跟徐健康的事儿爆出来,再慢慢拷问就是!
刘晓云咬牙切齿。
“成!小弟,弟妹,徐健康的事儿就交给你们了,务必给他一次打服帖喽!”
叶桃这才放下心。
“大姐放心,我打小在山里行走,捏死的动物不知凡几,交给我,还有杰出呢!”
叶红梅见女儿这样,心疼的伤心落泪。
“那薛青还是山坳里嫁过来的,家里穷的叮当响,姐妹几个轮穿一条裤子。
命好嫁到我们村,谁知没两年,她男人得肺痨死了,孩子也没留下一个。
她男人死了没多久,婆婆也中风,没三个月就跟着去了。
这都成了个绝户,房子地,原本按村里规矩,就该给叔伯家继承。
刘大来去闹腾几回,还是晓云带人帮薛青说话,说她伺候走了婆婆,是个孝顺的。
如今看来,这就是个暗娼,谁知道她婆婆是怎么死的!”
“到时候抓到了慢慢审问就是!”
刘杰出已经想好了计划。
“行了,大姐今天就在家里歇歇,晚上再回去,省的你那婆婆还要叫你下地。”
中午大太阳晒得人能脱一层皮,隔壁刘达春一家还在地里苦哈哈的挖玉米根。
下午他家二儿媳才拎着两只鸡过来,给叶红梅赔不是!
恰好下地的人都回来歇息吃饭了,经过刘杰出家门口,就走不动路,探头探脑的看个热闹。
还有跟徐丽花不对付的,站在门口就打趣。
“哟,我说丽花啊,这好好的玉米杆,眼看抽穗了,你这是造哪门子孽,就给毁了!
糟践粮食可要遭天谴呐!”
徐丽花脑子上黄豆大的汗珠子,掉进黄泥里摔成八瓣,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可是不干完就不能下地挣工分,一家子少干一天就少一天口粮,可一天不少吃呐!
刘达春也头大,家里粮食不多,人口不少,关键时候,粮食就是命。
倒是已经老的不爱下蛋的老母鸡还有两只,光吃粮食,肉也柴了,卖不出价钱,索性让老二媳妇送过去完事儿!
叶红梅接了老母鸡,虽然已经老的爪子都硬了,可也是荤腥啊!
恰好刘晓云在,叶红梅让杰出宰了一只鸡,从下午就开始炖,到了晚上西边上火烧云的时候,鸡汤香味儿左右三四家都能闻到。
徐丽花躺在炕上,一边捂着心口哼哼她的鸡,一边让儿媳妇给她刮痧。
家里几个孩子更是抱着玉米饼子满地打滚,要吃鸡肉。
刘达春气的摔摔打打,把几个大的教训了一通,才算老实。
跟隔壁鬼哭狼嚎不同,刘杰出终于体会到有了媳妇之后家里的改变。
老娘一扫往日阴霾,劲头十足,眼睛锃亮,给叶桃和大姐盛鸡汤,对晚上拳打女婿脚踢破鞋跃跃欲试。
大姐也难得放下家庭负担,像小时候一样,吃吃喝喝,而不是围着他嘘寒问暖,揉眼抹泪,仿佛三个女人的人生都只为他而活。
从父亲死后至今,包括回家这几天以来,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放松下来,这样的家庭氛围才是他期待的。
晚上刘晓云按照叶桃所说的,去薛青家,把薛青当好姐妹,悄悄跟她分享自己疑似怀孕的消息。
薛青脸色难看几分。
当晚,等刘晓云睡下,屋外响起几声布谷鸟叫声,没一会儿,炕那头的徐健康就悄悄披衣服起身,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了。
搂着妞妞的刘晓云,眼泪无声落下,摸了摸肚子,终于狠下了心肠。
晚间,刘杰出说什么也不带叶桃。
“我也要去!”
刘杰出把她摁在炕上。
“你个姑娘家,别去看那些污糟的场面,揍个男人,你去能干啥?”
叶桃挠头,好像也是!
可前世就是她带人抓的奸,彼时刘晓云被薛青通过赤脚大夫下药,意外失去孩子,真的再也不能生,徐家抱怨薛青自己怀孕都不知道。
最后是叶桃带着薛青夫家大伯一家子,把那对狗男女堵在炕上,衣裳都叫叶桃撇到院子外头去了。
俩人光溜溜的被拉到老徐家,徐健康差点被刘大来打断腿。
徐老婆子跳起来撕打薛青,怪她勾搭自己儿子。
徐健康也一推四五六,最后薛青一人被挂破鞋要游街。
这女人也是个狠角色,看起来柔柔弱弱,实际比谁都狠。
几乎半个村子的男人包括赤脚大夫都被她咬出来,重点是她家里还留着每个男人摸上门时给她的好处。
要是把薛青送公安,薛青就要状告这些人强奸!
最后刘队长迫于这些男人们的老娘和媳妇拖着孩子上门哭求,只得放了那些人,也放过了薛青。
至于薛青的日子好不好过!
她是所有女人的仇敌,可也是相当于过了明路的半掩门,谁知道附近多少村子的人做过她的生意?
这些都不在叶桃的关心范围,她只想把徐健康按照刘晓云的意思收拾的服服帖帖。
每每想到这些,叶桃就盼着时间能过的快一点!
要是到了八十年代,那女人们的自由度,社会包容度就要高很多了。
现在!
女人们离不开户籍所在地!
第370章 八零有悍妇27
一辈子就是种田,嫁人,生儿育女,无止休的伺候男人和劳作。
再努力,再有本事,一亩地还能打出三亩地的粮食不成?
熬过这几年就好了,叶桃暗暗想。
夜色深了,叶桃丝毫没有睡意。
等在刘大来家的刘杰出也一样,老娘叶红梅更是兴奋。
只听隔壁薛青先是悄悄的出门,到徐健康家院子外头发出两声布谷鸟叫,就赶紧回来了。
没多久,薛青家外头也响起布谷鸟的叫声。
刘杰出又等了一会儿,才翻过两家共用的院墙,打开院门,放刘大来一家和叶红梅进来。
到了堂屋,刘杰出轻轻一推,门被从里面栓起来了。
刘杰出也不急,抓着半扇门往上一提,就把门板卸了下来。
叶红梅得了叶桃的关照,冲进去就先把两人衣服一把抓起来扔出去。
“好你们一对狗男女,搞破鞋的狗东西,敢欺负我女儿,徐健康你个畜生,老娘今儿要废了你!”
刘大来掀亮手电筒跟着进来。
在河边游走多年的薛青,不防备有人冲进来,吓的‘啊’一声尖叫。
徐健康正沉溺在偷偷摸摸刺激中,还没反应过来,雨点一样的拳头就打在他的头脸身上。
他捂住头脸,不等别人拷问,就大喊大叫。
“是薛寡妇勾引我!是她去我家找的我!”
刘大来的婆娘上前一把薅着薛青的头发把她从炕上拖下来。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千人骑万人压狗东西!
住着我刘家的房子,害死我妯娌,还敢勾搭外姓人!
说的好听为我那可怜的侄儿守着,老娘非打死你不可!”
装柔弱多年的薛青哪里是劳作半生的农妇对手,顾前不顾后,整张脸都被扇成猪头,身上还被刘大来的儿子媳妇踢了无数脚。
只能捂脸大哭。
刘三觉得刘杰出天生就是来与他作对的,大半天气不顺,这不刚进入梦乡,又被刘杰出叫起来。
怎么刘杰出一回来,村子里一团和气下头的阴私都被刘杰出翻出来了?
刘三气刘杰出搅屎棍,又恨这些草民不安分。
这个薛青!原本为了干点轻快活,还给了他一点甜头尝。
勾的他心里痒痒的,就没了下文!
他以为薛青是个烈性的,没想到旁的男人都登堂入室了。
可怜刘三本觉得自己捞着机会摸一把,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谁知被个寡妇当猴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分开关到仓房去!明儿早上上工之前开会。”
刘杰出半夜才回来,轻手轻脚的进了院子。
叶红梅仍旧兴奋的仿佛抓到的狗男人不是她女婿!
“杰出,真是太爽了,你妈这么多年总觉得胸口憋着一口闷气,这会儿总算痛快了!”
刘杰出哭笑不得。
“妈,你小点声,桃桃睡了!”
叶红梅捂着嘴,无声‘嘿’的一笑。
“快陪你媳妇儿睡觉去吧!”
刘杰出耳朵发烫,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嗯!”
刘杰出打水把身上汗臭味擦洗干净,才走到屋里,叶桃就翻身起来。
“怎么样了?”
刘杰出诧异叶桃还没睡。
“唔,抓到了,先分开关在大队仓房里头。”
还没到秋收,仓房空着呢,的确是个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