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小爱玩,虽然有几分聪明,学习总是懒懒散散,成绩忽高忽低,气的老师经常找我谈话,那时候我一看见老师的电话,就跟你现在这样似的。”
陈梓琳不好意思的笑笑,她也想起少女时代。
那时候她就对外头的花花世界格外好奇,坐不住板凳,总想往外跑。
后来不知怎的熄了心思,到了高三认真学习,考了个还不错的重本,毕业后回来上班相亲。
今天已经有两个人跟她聊起中学时代了,想起中二时期,陈梓琳也忍不住笑。
“然后,老师找妈妈,妈妈就要找我谈心,跟现在一样。”
母女俩相视一笑。
“你还说,你妈我打小就没怕过谁,好不容易长大了,还要被年轻老师支配!我都是因为谁啊!”
陈梓琳莞尔。
欧阳泳诗见女儿俏丽的笑脸,心中褶皱总算舒展不少。
“都揭过去了吧?尹峰真的符合你心意吗?”
陈梓琳听懂了老母亲话里话外的担忧,认真想了想。
其实她对男人,感情,结婚,婚姻生活,都没有多大感觉。
仿佛跟凡人说修仙一样,就不觉得有多大关系。
就连司辰,她现在想起来也觉得不可思议。
她自认还算优秀,当初怎么就眼瞎心盲,看上司辰,一头扎进去,智商全部为零,被欺负成那样,也不知道反抗的呢?
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
陈梓琳不是个对过往执着的人,对结婚这事儿也不反感,乐的按照父母的意思来。
“我觉得他挺好,人挺优秀,谦逊守礼,作为结婚对象来相处的话,也未尝不可。”
欧阳泳诗没有从女儿的神情里看到一丝情意,突然忍不住伤感起来。
她拉着陈梓琳的手。
“琳琳,是我的琳琳吧?”
陈梓琳诧异。
“妈,你怎么了?”
欧阳泳诗轻轻抚摸陈梓琳的脑袋,像小时候那样。
“不知怎的,最近总觉得你离我好远,仿佛随时都能失去似的。
要不是你还在身边,要不是对你的举动太熟悉,我几乎都以为已经失去你了。”
陈梓琳微微愣神,来不及多想,就笑起来。
“妈妈,我最近可能是太忙碌了,长这么大,除了高三,就没这么忙碌过,都感觉不到生活的乐趣了。”
欧阳泳诗吸吸鼻子,短暂的伤感很快被她主动挥散,猛地点头赞同,替陈梓琳委屈起来。
“就是,咱们家闺女什么时候吃过这等苦头啊,这小半年你都没能好好松快松快。
明儿我就让你爸回公司帮忙,你赶紧丢开手,找小姐妹也行,跟妈妈一起也行,咱们去做做身体,买买东西,妈带你去拍卖行买珠宝,给你攒嫁妆去!”
陈梓琳见欧阳泳诗神情好了不少,才悄悄松口气。
“行,我正准备忙完这段时间,去北方跟舅舅家的小雪找个温泉山庄过冬呢!”
欧阳泳诗无不赞同。
“也行,妈给你赞助资金,去泡泡温泉,也可以飞到瑞士滑滑雪,顺道去欧洲购物都成,年轻小姑娘就应该爱玩爱俏。”
母女俩说到玩和花钱,就有了斗志。
又聊一会儿衣服首饰,陈梓琳觉得脸上面膜再不洗都要干了,欧阳泳诗这才意犹未尽的起身出去。
洗了面膜,喝掉燕窝,陈梓琳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一阵恍惚和陌生。
她尝试着回忆前半截人生,不少画面都已经灰白。
十六七岁之前,她跳脱顽皮,也曾让爸妈老师头疼,后来就突然转性子一样,变成乖乖女,好学生,大家闺秀,越来越文静。
更怪异的是,明明她长得不差,却从来没人追,在学校的时候,就存在感极低,就连班级群男孩子讨论女孩子的时候,似乎都看不到她。
等到大学毕业,她仍旧是异性绝缘体。
家里不得不安排她去相亲。
前头几个都对她印象不深,见了一面吃顿饭,回头就疏远了。
只有司辰,仿佛被设定好的模式,见面之后,又约了几次,就订婚,她进江城熟悉业务,然后中降头一样,爱的不能自已。
现在想来,明明司辰比她大了十岁,虽然是个小有能耐的小开,可也并不比陈彦哲优秀多少。
更诡异的是,这场,说起来像是商业联姻,可当时的认真算起来,陈家并没有得到多少实惠。
就连京市的项目,陈家也仿佛被糊了眼睛,不去够也不去挣,似乎不知道一样,在一个若溪市画地为牢,不温不火的发展。
尤其是她挣脱司家之后,那边立刻就有个鲜活爱玩的罗莉填进去。
仿佛命定的齿轮,因为她这一扣跳脱了,一只隐形的手,拨乱反正了一样。
如今司辰被她送进去关押一段时间,似乎磨掉了重重滤镜,罗莉这才清醒过来。
司辰在事业上也不再高歌猛进,万事顺遂。
陈梓琳托着腮,看向窗外的夜空,慢慢挺直了腰背。
她有一种荒唐的设想!
会不会,这个世界,是假的?!
一阵风吹来,送来后花园里,妈妈种的桂花香。
陈梓琳很快打消了这个诡异的想法。
爸妈对她的爱护,哥哥对她的疼爱,还有每一分每一秒,点点滴滴都不是假的,是她实实在在亲自度过的。
第847章 霸总的未婚妻24
如今司辰事事不顺,而她似乎也终于有了第一朵桃花,会不会,消磨掉司辰的气运,就是冲破桎梏的最好方法?
陈梓琳纤长的手指搁在桌上有节奏的敲击,发出哒哒哒的马蹄一样的声音。
她已经有了思路。
明天去打听打听司辰公司在计划的业务都有哪些,给他添点堵,最好是能使点绊子,精准阻击。
陈梓琳甚至计划着打听打听哪里有玄学大师,她要拿司辰的生辰八字去算一算。
想到就做,陈梓琳打开电脑,开始搜集江城集团财务现状和投资方向。
她曾经在那边工作过,有很多便利。
又跟一个在国外做操盘手的表哥联系上,让他研究研究如何暗中吸筹,制造利空舆论,带领韭菜砸盘。
最稳妥的方法是在二级市场买入股票也行,不过她只想捣毁,不想参与。
这种速度比较慢,还要自认亏损,划不来。
陈梓琳仔细思虑,记录资料到半夜,才上床睡觉。
黝黝暗夜,风潮涌动。
陈梓琳丝毫不知,她这一举动,让摇摇欲坠的世界意志宛如破冰一般,出现张牙舞爪的裂纹。
陈梓琳第二天醒来,就觉得双腿无力。
好像睡在过道里吹了一夜的穿堂风一样,身上沉甸甸的下坠。
陈梓琳挣扎着起来,捶捶腿。
她很久没去运动了,昨晚熬到半夜,这就吃不消了。
陈梓琳没当回事,到楼下吃个早餐。
她起来的晚,家里人都出去了,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
陈梓琳到公司,陈斌已经在等她了。
“来了?你妈非说你最近累着了,让我过来给你打下手,陈总有啥吩咐?”
陈梓琳忍不住破功。
“老爸,没你这样的,陈董事长来项目部,让小的诚惶诚恐啊!”
陈斌一挥手。
“嗨,我是集团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哪个部门需要,我都能顶两天。”
陈梓琳一想,她昨晚的那些规划,她觉得找陈斌,还真比陈彦哲更顺利些。
而且她准备安排好接下来的动作,再交接给老爸,就退居幕后,不去扎大嫂的眼。
人就是这样,蛋糕再大,跟人分着吃也不痛快。
手心手背都是肉,爸妈这样安排,既有为她撑腰的意思,也有让大嫂放心的含义在,做父母不容易,做公婆更难。
“也行!”
陈梓琳爽快点头。
“我还真有点想法,准备跟哥哥商议呢,既然爸爸来给我撑腰,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梓琳在江城地产待过半年,对那边的不少内部消息都门清,现在要成为对手,没道理不用这个便利。
江城想要的地块,预期的价格,计划要上的项目,都在陈梓琳的脑子里记着。
陈梓琳高瞻远瞩,几乎把华容未来五到十年要开发的项目都敲定下来。
陈斌看着一个个文件,条理清晰,数据明确的项目,居然生出一种惋惜。
不过他一向识时务,如今他的时代已经过去,陈彦哲不仅独当一面,还有得力的岳家。
他可以分管公司,但是已经不能再收回公司继承权,转而重用陈梓琳了。
“呼~”
陈梓琳接着昨晚的工作,整理了大半天,中午匆匆在办公室吃了个三明治,这都傍晚了,才算清空脑袋。
“这些都是江城的项目部四处打探巡察,经过多次比对讨论,淘出来的好企划,既然撕破脸,索性拿过来用,反正都是无主的东西,谁先拿到就算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