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雾试图解释,但现在董瑶神情焦躁,保姆已经拿着药着急赶过来。
许清雾被请出去,组长迎上来问情况,许清雾将来龙去脉都说给他听。
许清雾叹了口气,组长也眉心紧皱,看来这事还不是一星半点的难办。
两人在外用过餐后,才回律所。
下班后,许清雾还记得之前说岑西淮出差会给他打电话的事,看了下他的行程表,确定他今天已经没有行程后,给他拨过去电话。
岑西淮接通,却说在忙。
可能是意外情况,许清雾让他去忙,刚要挂掉电话,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岑总。”
电话挂断,小狗爪爪搭在许清雾腿上伸懒腰,好久没剪的指甲透过布料刮得皮肤很疼。
岑西淮不在,都没人能给小狗剪指甲。
给小狗喂了根猫条,许清雾心不在焉去吃饭,吃完饭又去自己书房加了会儿班,已经过去两个小时。
这次她没给岑西淮打电话,而是给他发了条微信:“还在忙吗?”
岑西淮过了一会儿才回,发了个猫猫点头的表情包。
不知道他要忙到什么时候,许清雾没有再等,去浴室洗澡,洗完出来犹豫片刻还是给他说了声先睡觉了,岑西淮没回。
将手机断网放到床头柜上,许清雾准备睡觉。
原以为还需要一会儿才能入睡,没想到这次挺顺利很快就睡着了,然后开始做梦。
梦见她怀孕后发现岑西淮出轨,岑西淮不接她电话不回她消息,她要离婚却拖着不跟她离婚。
最后,许清雾挣扎着醒了,被这个梦压得喘不过气来。
可能是最近接触这个词的频率太高了,才会做这种奇怪的梦。
难以重新入睡,她开灯拿过手机连上网。
不久前岑西淮回复了她的消息:晚安,老婆。
找到白噪音视频,听了会儿后渐渐又有了睡意,她放下手机继续睡觉。
岑西淮这次出差时间不久,周五晚上就回来了,开门回家时,许清雾正在边看电视边逗猫玩。
听见他的动静,许清雾回头看他:“你回来了。”
岑西淮嗯了声,冲她扬了扬手上的袋子:“吃葡挞吗?”
“吃!”
“我放微波炉热一下,等好了你过来吃,我先去洗个澡。”
“好。”
微波炉叮的一声,小狗已先许清雾一步跑过去,许清雾从中将热好的葡挞拿出来。
奶香味扑鼻而来,馋嘴的小狗眼巴巴看着她。
许清雾拿勺子挑了点中间的奶油,吹凉后放到它鼻子附近,看它想不想吃。
果然,下一刻它就伸出小舌头开始舔,三两下吃完还想吃,许清雾摇了摇头。
“不可以哦,只能尝一下味道。”
“喵喵!”
“我听不懂,想吃就说人话。”
“喵喵喵?”
“不会说人话那就没得吃,我要吃咯。”
许清雾狠心将猫爪挪开,开始吃,吃了两个就饱了。
她将剩下的放进冰箱,上楼去找岑西淮。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有好闻的薄荷味沐浴露味道。
许清雾问:“你今天累吗?”
“还好。”岑西淮边擦头发边问她,“怎么了?”
“那你还能做吗?”
岑西淮微怔:“做什么?”
“爱。”
这话说得直白,虽然现在许清雾对这件事已经没当初那么害羞,还是觉得耳朵发热。
但现在她急切的想证明,岑西淮是否排斥和她发生亲密关系。
岑西淮直觉她很不对劲,放下毛巾问道:“清雾,你发生什么事了吗?”
许清雾摇头:“你还没回答我,能不能?”
他喉结轻滚:“你知不知道对一个旷一周的男人说这种话,有多危险?”
“多危险?”
许清雾的眼睛黑亮而无辜,岑西淮扔了毛巾,将她抱到腿上,亲下来。
阔别几天的吻,有点急又有点燥。
“想不想试试自己来?”
许清雾被他亲的迷迷糊糊,不清楚自己来是什么意思。
岑西淮在她耳边低声教她。
许清雾听完后,瞬间变得清醒,连眼睛都瞪大了,她终于问出困扰她许久的问题:“岑西淮,你到底看的什么盗版教程?”
岑西淮不解:“什么盗版教程?”
许清雾咬了咬下唇,羞愤道:“你这些花样都是在哪学的?!”
“你发我的链接,不可以看吗?”
“什么链接?”
第133章 特别款
“惊天巨案”终于真相大白了。
许清雾万万没想到,用在她身上的花样居然还是她亲自给的链接,就是她给岑西淮发情侣间一百件小事的链接之前发错且不能撤回的那一条。
那视频她只看了一点点,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但是从岑西淮的学习成果来看,估计也是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这人怎么好的坏的都要学啊!
许清雾轻轻推开他的胸膛,拒绝他的靠近:“你学习多少了?”
岑西淮如实回答:“一半。”
“够了够了,别学了行吗?”
“不行,从实践来看效果很不错。”
许清雾:“……”
这学一半她都要受不了,等他全学完那还得了…
没想到,岑西淮不仅自己坚持要学,甚至还试图邀请她:“你要不要一起学习?”
拜托,谁要跟你一起学这种东西啊!
许清雾想到当初看片被抓被迫和他一起看的事,脚趾又开始动工了。
见她明显不愿意,岑西淮也没逼她,还很大方体贴道:“没关系,我学了再教你也是一样。”
许清雾:“…………”
岑西淮在她耳垂亲了下:“老婆,我们继续?”
很快,许清雾就感受到先前岑西淮说的危险有多危险,与平日的温柔轻缓不同,这次她感觉骨架都要散了。
眼泪不自觉流下来,岑西淮温柔地吻掉,动作却是一点没留情。
许清雾受不住咬得下唇都发白,岑西淮伸手指在她唇上摩挲了下,轻声哄她:“咬我,别咬自己。”
她咬上宽广厚实的肩膀。
身体都在发抖。
在他耳边呜呜咽咽的,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种声音只会将猎人的劣根性愈加激发出来,想将她欺负得更惨。
一个用完。
他抱着许清雾,让她再去床头柜里拿一个。
终于能休息会,许清雾磨磨蹭蹭地打开柜子,动作缓慢地拆包装,装作半天半天撕不开塑料薄膜。
岑西淮也不催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玩儿。
感觉缓过来了,许清雾才从盒子中拿出一片,撕开包装,递给他。
岑西淮换上,重新开始。
许清雾指甲几乎是瞬间就卡进他皮肉里,急忙让他先停一停。
异样的触感令她全身发麻,她声音都断断续续的:“这…这个怎么这么奇怪?!”
岑西淮不意外她的反应:“你挑的,带凸点的特别款。”
“不可能吧!”
“你拿了十多盒,不信结束后你可以数数。”
“呜~你怎么不阻止我?”
“你不让我发表意见,我怕惹你不开心。”
许清雾:“……”
该说的时候不说,不该说的时候叭叭叭!
现在,岑西淮的学习资料是她亲自发的,工具又是她亲自挑的…
救命,这跟猎物直接把枪给猎人有什么区别?!
反正猎物最后的下场都是要被猎人吃掉的。
区别大概就是吃之前哭的次数多了点,吃的花样也多了亿点点。
……
浑身酸软躺进干燥的被窝,许清雾才感觉自己好像活过来了。
岑西淮从另一侧掀开被子进来,从背后拥住她,许清雾在他怀里蹭了蹭,她喜欢他身上不冷不热的舒适温度。
“清雾,你到底怎么了?”
“前几天我梦见我怀孕然后你出轨了。”
岑西淮微怔,他没想到许清雾的异常会是因为一个这么无厘头的梦,她没有怀孕而他也不可能出轨。
他将头靠在她颈窝,闷声道:“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许清雾抓住他手臂,揪了一小块紧实的肌肉揪了下,“你该不会真的有想法吧!”
“不会,是梦里的我太讨厌,拉低我在夫人心里的好感度。”
“确实令人生气。”
“我答应过你的一定会做到,相信我。”
“那还差不多。”
虽然但是,许清雾还是想要将心中的疑团解惑:“我还有一些问题,可以问你吗?”
“当然,你问。”
“你为什么突然开始打扮?”
“显年轻,你不是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