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芋目瞪口呆,霸总的结婚证都是随身携带的吗?
涉及客人隐私,前台有点犹豫,杨芋赶紧把自己身份证也递过去,证明之前那间房是她和许清雾共同登记的,这才顺利要到房卡。
岑西淮上楼刷卡开门。
床上睡得不安稳的许清雾坐起来,迷茫地看着他,喃喃自语:“我真烧糊涂了,怎么总是产生幻觉看到岑西淮了?”
“不是幻觉,老婆,是我。”岑西淮用手背探了下她额头,有点烫,他微微皱眉。
许清雾摇头:“可是你离我那么远呢…”
岑西淮轻拥住她:“只要你想,无论何时我一定会到你身边来。”
第169章 要验货吗?
在“梦中”出现的岑西淮耐心轻哄下,许清雾最终还是吃了一颗药,然后沉沉睡过去。
怕她体温半夜变高,岑西淮一晚上没敢合眼,时不时要给她测一下,确保没有继续发烧才能放心。
下午才要去甲方那边,许清雾没有调早上的闹钟。
睡了一个好觉醒来,感觉身体都轻松了不少,头也不疼了。
环顾四周一圈,没看到岑西淮的身影。
看来昨晚果然是发烧产生幻觉了。
许清雾坐在床上发呆醒神。
昨晚的“梦”很真实,额头上仿佛还留有岑西淮掌心干燥舒适的触感,就好像他真的来过一般。
那种因为看见他而产生的依赖与欣喜情绪也很真实。
手机铃声响起。
是岑玥打过来的。
“清雾宝贝,你生病了?”
许清雾还沉浸在昨夜那个似真似假的梦里,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她忽然意识到原来她也是渴望被人照顾的,她其实对岑西淮早就有有依赖的情绪,在梦里看到他突然来到她身边时,即使知道自己在做梦也会开心。
她对岑西淮,好像早就超过了之前她预设的两人关系。
她不想只当他的联姻妻子。
半天没听见许清雾声音,岑玥加大音量:“清雾!你在听吗?”
许清雾喃喃道:“小玥,我惨了。”
“你怎么了?发烧更严重了?脑袋烧坏了?去医院现在就去!”
“不是…”
“那你到底怎么了?”
“我好像坠入爱河了。”
“什么???”
“我昨晚发烧居然梦见岑西淮飞来杭城陪我了……”
许清雾话音刚落,房间门打开,梦中的男人毫无预兆出现在面前。
她傻眼:“完了完了,我不会真烧坏脑袋了吧,我现在也看到他了!”
岑玥一头雾水:“我小叔是去杭城了啊,昨天晚上就去了。”
许清雾:“啊?”
竟然不是梦!
岑玥在电话那端兴奋地尖叫:“啊啊啊!呆头鹅宝贝开窍了,你终于发现你喜欢我小叔了吗?”
她真的喜欢岑西淮吗?
有待验证。
许清雾和岑玥说:“小玥,我先挂了,之后再跟你说哈。”
此时,岑西淮已经提着早餐走进来,放在床头柜上。
许清雾挂掉电话,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将他的袖子挽起来,指尖夹起一点点皮肉用力掐了掐。
“岑西淮,真的是你吗?我没做梦啊?”
岑西淮看着手臂迅速变红那处,有点无奈:“老婆,怀疑做梦不应该掐自己吗?”
许清雾表情无辜,老实道:“我怕疼。”
“是我,要验货吗?”
许清雾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怎么验?”
“给你摸摸。”
“大白天的你害不害臊…”
许清雾天马行空的思想已经跑远,她话还没说完呢,岑西淮已经弯下身拿起她的手覆在他脸颊,眼里闪着似笑非笑的光。
“让你摸脸,你在想什么?”
许清雾急道:“没…没什么啊!”
她没救了,她已经被岑西淮带坏了,脑子里也是一些有颜色的废料了呜……
重新用水银温度计测了体温,确定已经回归到正常温度。
岑西淮让她洗漱完来吃早餐。
许清雾踩着拖鞋去浴室,从镜子中看到自己颓靡的模样后,差点惊得摔倒。
皱巴的衣服,凌乱的头发,眼角还有一颗眼屎…
天呐,她刚刚就是这幅模样在岑西淮面前的吗?
好丢人!
许清雾赶紧用水洗干净脸,刷完牙后梳好头发,扯了扯衣服,这才从浴室出来。
她想拿衣服洗个澡,被岑西淮制止:“病刚好,明天再洗以免着凉复发。”
“好吧。”
许清雾用毛巾擦完身体,换好衣服过来吃早餐。
岑西淮买了好几种,粥,汤,粉面,都是她平时吃得多的。
许清雾给杨芋发消息说病好后,才拿了碗皮蛋瘦肉粥喝,一边喝一边忍不住打量岑西淮。
他垂着头,不紧不慢地吃着她不吃的粉。
怎么有人嗦粉都这么好看。
许清雾被自己脑海中突然出现的这个念头惊到,她这个行为怎么这么像变态痴汉啊……
许清雾灼热的目光实在是难以忽视,岑西淮抬头看她:“为什么一直看我?”
偷看被抓包,许清雾理不直气也壮:“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我看了你,所以我知道你在看我。”
“你好看。”
许清雾顺口说完,才觉得这对话有点耳熟,好像之前她和岑西淮也就这个看不看的问题讨论过,不过此刻关系对调了。
岑西淮耳廓染上一抹薄红:“吃早餐吧,要冷了。”
许清雾哦了声,乖乖喝汤。
一起吃完早餐后,岑西淮收拾餐盒。
许清雾忍不住问他:“岑西淮,你怎么过来了呀?京市和杭城隔着一千多公里呢。”
“一千公里而已,谌可说你高烧还不吃药,我不过来能行吗?”
“但我只是低烧,你被她骗了。”
“低烧也要重视,万一半夜转成高烧,怎么办?”
许清雾就知道他会啰嗦:“知道啦,岑Daddy。”
岑西淮眸色一凝:“你叫我什么?”
第170章 Daddy
“Daddy。”许清雾小声重复。
岑西淮还记得之前在论坛上讨教过,Daddy是中年男人的意思。
他不喜欢这个词。
虽然他年纪确实比许清雾大上几岁,但他不想和她有任何隔阂与代沟。
岑西淮神情严肃又凝重,看向她的目光像是她犯了什么错误,他正色道:“清雾,你该庆幸你现在病刚好,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我会身体力行告诉你,我不是你Daddy,我是你老公。”
许清雾连忙说:“你别生气嘛,Daddy代表成熟有魅力的男士。”
就是啰嗦了一点,不过这话许清雾不敢说。
岑西淮神色怀疑:“成熟有魅力?”
许清雾非常肯定地点头:“嗯!”
岑西淮已经将吃剩的餐盒收拾好扔到垃圾桶,去浴室洗完手,坐到床边拍了拍大腿:“过来清雾,坐我腿上。”
“干…干嘛呀…”
许清雾虽然嘴上有些不情愿,身体还是诚实地慢慢往他的方向挪。
岑西淮扣住她的腰,将她抱到腿上,宽广的胸膛包裹着她,像抱着个小孩儿。
他头搁在她肩膀,声音哑哑的:“宝宝,再喊一声。”
许清雾明知故问:“喊…喊什么?”
“刚刚怎么喊的?”
许清雾挪动了一下姿势,贴着他耳朵,小声喊他:“Daddy?”
刚喊完,屁股挨了一巴掌,有点响但实际力道其实很轻。
许清雾瞬间面红耳赤:“岑西淮,你干什么?”
“让你喊,没让你动。”
岑西淮将她重新抱好,大腿无意中擦过某处,许清雾才明白过来,僵着身体不敢乱动了。
许清雾忍不住瞪他一眼,接触到她的视线,岑西淮问她:“打疼了?”
疼是不疼,就是很羞耻!
许清雾哼了声,不想理他。
他还贴心地问:“要不要给你揉一下?”
“不要!”许清雾都想把他这破嘴捂住了,“你不许动了。”
岑西淮很坦然地表达他的需求:“不能动吗?可是我想亲你。”
“不行,我感冒才好,传染给你怎么办?”
“不会,我身体好。”
岑西淮作势要亲她,许清雾抓住他的衣襟,却在他快亲上时偏过头,薄唇擦过脸颊吻上她耳垂。
“刚吃了皮蛋瘦肉粥,没刷牙…”
“挺讲究。”
岑西淮将她抱去浴室,给她的牙刷挤上牙膏送到她嘴边,许清雾一口咬住,开始很认真很仔细地刷牙。
正要漱口时,岑西淮又适时地递过来水杯,她想接过自己来他还不让,非要让她就着他的手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