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雾发了个有三下子的表情包,证明她来过。
正好这时已经到清御园,车停了下来,许清雾解开安全带下车。
岑西淮从后备箱拿出行李箱,想要过来牵她的手,却见她在笑着低头玩手机。
“走路不要玩手机,很危险。”
他出声提醒,许清雾嗯了声,听到了但不打算听。
岑西淮抿了抿唇,跟在她旁边走。
许清雾一边玩手机一边偷偷关注岑西淮,压根没注意到面前的台阶,岑西淮还来不及提醒,她就踢了上去。
摔倒前一刻,被岑西淮抱进怀里。
被扔掉的行李箱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岑西淮将她扶稳站好,他皱眉看着她,眼神里清楚明白写着,我刚说了吧,叫你不听。
脚其实是有点疼的,但这会儿许清雾也不想说话,就硬生生忍着走进电梯。
刚出电梯,岑西淮就发现了她的异样。
“脚扭到了?”
“没有…”
感觉到身后岑西淮的注视,她咬了咬牙朝前走,虽然没刚才那么疼了,但还是有一点点刺痛。
没走两步,她就被岑西淮拦腰抱了起来。
先前才被摔在地上的行李箱,此时孤零零在电梯口。
许清雾提醒他:“行李箱…”
岑西淮声音很沉:“别管它。”
直到开门将她抱到沙发上坐下,岑西淮才去将落单的行李箱拿回来。
他走过来,脱掉大衣后,在她面前蹲下。
熟练地脱掉她的低跟鞋。
脚有一圈红痕,如果不是她过白的肌肤,倒是不太明显。
“很疼吗?”
许清雾试着扭了下脚脖子:“不怎么疼了。”
“先处理一下,如果过会儿还是疼,我们就去医院。”岑西淮去拿医药箱,掌心挤了点药油,在她脚踝处按摩。
许清雾的脚一直很敏感,被他这么揉着,她感觉痒意从脚心快要蔓延到心脏,抓心挠肝地痒。
“不要了。”
她想收回脚,却被岑西淮抓得更紧,他神色凝重:“药油需要揉散开才有用。”
许清雾只能咬牙忍着,内心默念金刚经净化她脏脏的内心。
大概按了十分钟,岑西淮才拿纸巾擦掉她脚上和自己手上残余的药油。
他要去洗手间洗手,却被她抓住西装裤的边缝。
岑西淮疑惑:“怎么了?”
许清雾问他:“你去哪儿?”
“我去洗手。”
“哦。”
许清雾松开手,憋了一路的话却没经大脑,脱口而出:“岑西淮,这么久不见,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想我?”
岑西淮脚步顿住,他低头看了眼自己下半部位,无奈道:“我忍得很辛苦,老婆,这还不明显吗?”
第183章 晚上再亲
许清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确实,挺明显的哈…
她移开视线,嘴硬道:“你怎么忍了?看不出来。”
药油味道不是很好闻,岑西淮手还摊开着,冲她示意了一下:“等我先洗完手好吗?”
“哦,你去吧。”
许清雾让他先去洗手,岑西淮一走,她就懊恼地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
她刚刚在干什么…
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
从她回来开始就缩在角落观察的小狗,确定她是她之后,毫不客气一屁股坐进她怀里。
许清雾抱起它就一顿猛亲:“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宝贝给妈妈好好亲亲!”
小狗受不了她这热烈的爱,照着她的脸给了一记猫猫拳,然后跑走了。
等岑西淮用洗手液洗干净手回来,她已经恢复如常,只是脸上的红晕还有些许未褪去。
岑西淮在她旁边坐下:“坐这么久飞机,腰疼不疼,要不要给你揉揉?”
什么腰不腰的都一边儿去。
“你先回答我之前的问题。”许清雾催促他,她倒要看看他怎么编。
“一开始你朋友在,我担心你不好意思。”岑西淮思索一下,向她求证,“还是说我可以在你朋友面前和你亲密?”
光是想想就已经很尴尬了。
“不可以。”许清雾婉拒了他的提议,追问,“可是送杨芋回家之后,你对我也很冷淡。”
“清雾,那会儿我在开车。”
“是,但是…”
“上次发生车祸,如果当时迟褚没有打电话,以他的反应能力我们不用受那么重的伤。”
这件事许清雾没听他提过。
“你还在副驾驶,我不敢拿我们的生命冒险。”
“好吧,是我无理取闹了。”
“不怪你,要怪只能怪姚炜和丁诚。”
“什么?”不是,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能怪到他们头上的。
“姚炜今天要陪老婆产检,丁诚要去相亲,所以只能我亲自开车,不然我就能早点告诉你,我有多想你。”
许清雾被他这样简单直接的话说得脸红,她有点别扭:“你这么大一霸总怎么没个司机呀?”
许清雾早就有这个困惑只是一直没机会问,岑西淮说:“不放心别人。”
“那为什么放心姚助理和丁助理呢?”
“清雾,你确定我们现在还要讨论不相关的人吗?”
“嗯?”
“给我摘眼镜。”
每次摘眼镜之后都会发生点什么。
许清雾手指捏住他眼镜中的鼻梁架,动作缓慢地将他眼镜取下来,没放到茶几上,而是拿起来自己试戴了一下。
她现在对岑西淮的好奇,已经是连眼镜度数都想知道的程度了。
正常没有近视的人戴别人的眼镜都会出现看不清的情况,神奇的是,她戴上竟然感觉不到视线有一丝变化。
她慌了:“完了完了,岑西淮,你近视多少度?!我眼睛好像真的坏了。”
岑西淮轻笑,从她脸上取下眼镜放到茶几上:“我不近视,这是平光镜没度数。”
许清雾傻眼:“不近视你戴什么眼镜?!”
岑西淮回答:“一开始是工作时戴眼镜能更好隐藏自己观察对方,后来就习惯了。”
许清雾哦了声:“长见识了。”
绮丽暧昧的氛围变成了戴眼镜科普现场,岑西淮实在是忍无可忍了,那些从机场见到她时的克制隐忍全都化为乌有。
对他来说,一周实在是太久了。
他拇指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摩挲,声音低又哑:“老婆,我可以亲你了吗?”
问问问,一天到晚就会问。
许清雾化被动为主动,双膝跪在沙发上,低头捧住他的脸。
还没来得及亲,就听到他急道:“注意腿,别…”
管他别什么东西。
先亲再说。
许清雾用她那没什么长进的吻技,将岑西淮亲得毫无招架之力,放在她腰上的手没控制住力道,掐得她腰都疼。
手刚穿过毛衣下摆,从腰部往上,还没登顶…
砰!
沙发上意乱情迷的两人瞬间清醒,齐齐怔住。
不愿意做电灯泡的小狗,把茶几上的水杯给扒拉下去砸了,然后滋溜一下逃进了猫窝。
两人现在的姿势极为尴尬,许清雾压在岑西淮身上,而岑西淮的一只手还在她的衣服里面僵着。
“咳…”许清雾尴尬地摸了下头发,“要不留着晚上再亲?我先去打扫一下。”
“哦,也行。”岑西淮将手拿出来,表情同样有一丝不自然,“我去做晚饭,你想吃什么?”
“有什么吃什么吧,简单吃个面?”
“好。”
许清雾站起来,再三确定她的脚没有任何痛意,岑西淮才准她去打扫,嘱咐她小心玻璃碎片后去厨房。
晚餐是西红柿鸡蛋刀削面。
许清雾碗里卧着的荷包蛋是她最喜欢的溏心蛋,筷子一戳就能流出黄色的蛋液,配合着西红柿酸酸沙沙的口感,她心满意足地大口吃着面条。
饭后,许清雾邀请岑西淮喝茶。
玫瑰花茶,清香扑鼻。
“这是杨芋相亲对象给她买的,我们拿开水泡过一小包觉得还不错,她非要送我一盒。”
岑西淮不解:“相亲对象?”
许清雾小口喝着茶,说:“忘记跟你说,她和那个弟弟分手了,然后她不是看我们是相亲认识的嘛,就想着去相亲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碰上喜欢的了。”
闻言,岑西淮问:“对方多大?”
“大概和你差不多,是个牙医看起来挺稳重的。”
“她的选择很正确。”
“你又没见过,怎么就知道她选择正确了?”
“年龄大的男人阅历多包容心强,各方面都比年纪小的弟弟好。”
许清雾才不跟他争论这个问题。
茶喝得差不多,两人对视一眼,默契上楼去不同的房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