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西淮无奈,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怀里坐下。
“不是要戒酒吗?怎么又喝了?”
“不开心。”
“为什么不开心?”
“讨厌的学人精。”
许清雾伸手一根一根搓着他的手指,又捏了捏他肌肉紧实的小臂,然后手伸到他腰后圈住,头往他怀里蹭了蹭。
“岑西淮,你不要喜欢别人。”
难得见她这样黏人,岑西淮很是受用,抬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除了你,我还能喜欢谁?”
许清雾软着声音撒娇:“岑西淮,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你说,岑西淮是许清雾的。”
岑西淮重复,声音坚定:“岑西淮是许清雾的。”
许清雾满意了,在他脸颊用力啵了一口,以示奖励。
岑西淮不由失笑:“我们家知知怎么还没学会接吻?”
“我超会的!”
许清雾凭着一股子牛劲儿,将岑西淮推倒在沙发靠背上,她直起身跪在他两侧,捧住他的脸。
动作一气呵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喝醉了。
在找准瞄点时,她却不行了。
面前好像出现了两个岑西淮,她看不清他的唇在哪儿。
救命,左边右边为什么有两个嘴唇!
岑西淮就这么躺在沙发里,等着她展示她那蹩脚的吻技。
然而等了半天,却不见她动作。
“老婆…”
“别催!”
许清雾在他开口的瞬间,终于找到了位置,对着那两瓣微红的唇,啃了上去。
毫无技术,就硬啃。
“嘶…”
岑西淮感觉嘴角似乎被她牙齿撞破了,看来家里只有一个会亲的还是不行,不能惯着她,下次得好好教她怎么接吻了。
她咬咬舔舔的像可爱的小puppy,完全是痛并快乐着的新奇体验。
直到她累了罢工,岑西淮才拿回主动权。
两人亲了好久,亲得小狗都趴猫窝睡着了。
岑西淮抱着许清雾上楼去浴室清洗,在温暖的浴缸里泡了会儿,许清雾酒醒了大半。
她抓住岑西淮要给她洗澡的手,脸羞得通红:“我…我自己来吧。”
岑西淮挑眉:“清醒了?”
许清雾嗯了声,催他赶紧出去。
岑西淮担心许清雾出什么问题,一直守在门口,等她出来才进去洗澡。
关灯后,空气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许清雾还记得她刚喝醉时都干了些什么,撒泼不准岑西淮喜欢别人,还逼着岑西淮说是她的。
喝酒真是误人。
忽然,她听见岑西淮问:“我和学长,你更喜欢谁?”
许清雾还在尴尬抠城堡中,骤然听见他这么没头没脑的发问,有些迷茫:“你们有什么好比的?”
身上多了一具滚烫的身体,即使室内一片漆黑,许清雾也能看见他那双眼睛。
危险,像某种致命的兽类。
他肃声问:“我没资格和你的初恋比?”
第194章 联姻而已
夜色浓重。
岑西淮一贯是温柔有礼的,此时许清雾被他圈在怀中,感觉自己被他气息包围,强势而不容抗拒。
他双臂撑着身体,只是大腿相交,她还是觉得他好重。
气势逼人,她都有点喘不过气来。
“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岑西淮不肯,强硬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看看你问的什么奇葩问题吧。”许清雾都无语了,“哪有更喜欢谁呀,你是我老公,我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
岑西淮怔住,声音有点哑:“你喜欢我?”
“喜欢啊,你赶紧下来。”
“多喜欢?”
他微微动了一下身体,那种被包围感破开,许清雾感觉脑袋清醒了一点。
她刚刚差点就被这人给绕进去了。
许清雾看着他的眼睛,没有正面回答:“你有多喜欢我,我就有多喜欢你。”
岑西淮在她耳垂咬了下,喃喃道:“骗子。”
每次看见她和那个叫钟凯的男人在一块,他都是用这么多年的教养和克制力来忍耐,让自己不至于在她面前失态。
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他已经将她探索得足够彻底,每一点他都能找到。
他今天可坏,专挑她受不了的地儿亲。
许清雾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气喘吁吁地问:“我哪儿骗你了?”
岑西淮不语,只是一味进攻。
之前答应得好好的不再撕她睡裙,今天都被他忘到狗肚子里了,撕拉一声,才买的睡裙就此报废。
“岑西淮!”
许清雾有点生气,用了点力气去推他的脸。
谁知他不仅不躲,还捉住她的手腕,细细密密地亲了起来。
得,扇他都怕给他扇爽了。
许清雾已经没有力气跟他周旋了,他爱亲就亲吧,反正这一天天的也没少亲。
就是今天这动静也太大了一点。
“岑西淮…你觉不觉得…床在响?”
“明天换新的。”
“……”
许清雾简直是拿他没有办法,她泄愤似地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你干脆再用力一点,把你老婆当成床,坏了换个老婆好了!”
次日,许清雾去浴室换衣服,看到身上那一堆痕迹,差点晕厥过去。
青青紫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家暴了。
早上,岑西淮送许清雾去的律所,正好看见端着咖啡走向许清雾的钟凯。
昨晚,他问了许清雾两个问题。
可她只回答了一个。
她喜欢他只因为他是她老公,也没有否认钟凯是她的初恋。
结合钟凯的姓氏,所以那个让他猜来猜去的Z就是钟凯,而许清雾还留着钟凯给的书。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就难以自控。
以至于昨天没能控制力道,都把她弄哭了好几次。
快下班时,许清雾收到岑西淮发来的消息说今晚有事,不回家吃饭。
正好杨芋约她吃麻辣烫,许清雾就回了个好的。
岑西淮去了迟褚的茶室。
他结婚后,这算是久违的兄弟聚餐,被他邀约的其他三人都感觉像是见了鬼。
这人结婚后就恨不得变成许清雾的腿部挂件,许清雾走哪儿他跟哪儿,嘴里三句话不离老婆,眼中哪儿还有他们这群兄弟啊?
饭后,一行人去了「逐光」。
还是岑西淮主动提的,三人感觉微妙。
徐晏礼和迟褚两人鬼精鬼精的,明里暗里怂恿谢应这个大傻子。
而谢应被当刀使惯了,甚至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被当成了刀,傻呵呵就问岑西淮:“淮哥,今儿怎么想起和我们几个一起喝酒了?”
岑西淮瞥了他一眼:“有钱还不想赚?”
好家伙,火气这么大。
谢应偃旗息鼓了,去给他们拿酒,紧着贵的拿!
难得见岑西淮这副模样,徐晏礼还挺好奇的,一脸看戏的表情:“这是和老婆吵架啦?”
迟褚也心情愉悦地补刀:“估计是。”
岑西淮凉凉地扫了他俩一眼:“你前妻追到了?你外甥女又追到了?”
徐晏礼:“……”
迟褚:“……”
谢应拿着酒过来,察觉到气氛僵硬,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徐晏礼和迟褚犯贱找骂了。
“好了好了,你们大哥别说二哥,先喝酒吧。”
多喝点,他多赚点嘿嘿。
兄弟四人,三个被情所困,一个被催婚所困,难兄难弟一个比一个苦。
难得今天岑西淮喝酒无所顾忌,四人畅快喝起来。
喝了个七七八八才各自开始倒苦水。
徐晏礼酒量不好醉得最快,狂倒苦水:“姜尤好狠的心,我去掉痣加上痣她都不爱我,甚至还骗我说她现在喜欢女的,让我去一趟泰国,她再考虑我。”
迟褚给他添了一杯,很真诚地建议:“那就去一趟,你得到了姜小姐,你爸妈儿女双全。”
徐晏礼一饮而尽,抱着酒瓶哭唧唧。
谢应心里也苦:“哎,你们这都有目标有对象,我这都没个喜欢的人,我爸妈天天催婚,说我不结婚他们就完成不了任务,真特么想知道这个任务是谁给他们下的。”
迟褚给他也添了一杯,继续很真诚地建议:“你可以跟你爸妈说喜欢男的,这样他们的任务永远也完不成了,催你也没用。”
谢应呸他一口:“你真特么是天才,老子纯直男。”
迟褚将目光锁定岑西淮:“或许,你需要建议吗?”
岑西淮此时也喝得有点头晕了,这些天一直憋在心里的话也想找个出口:“清雾有个喜欢的初恋……”
迟褚酒都喝了三杯,才听见他絮絮叨叨说完。
总而言之就是,他吃醋了,吃许清雾那个初恋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