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逐光」老板是谢应,但谢应当时和家里因为催婚的事闹掰,是从岑西淮那拉的赞助。
谢应继续滑跪:“四哥,您也是我亲哥,我错了,我也替他们认错。”
作为全场唯一有过婚姻生活的人,徐晏礼大发慈悲地问:“除了频繁出差,你们性生活和谐吗?”
第27章 大冒险
岑西淮不由想到那张病历单。
“以我过来人经验,女人要的无非是生活上的陪伴和契合的性。”
岑西淮若有所思,所以许清雾是觉得缺少陪伴,以及嫌弃他技术差?
岑西淮起身准备离开:“谢了,改天去茶室喝茶。今晚你们消费记我账上。”
徐晏礼好人做到底,发给岑西淮一个链接,希望他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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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雾在头等舱吃了早餐后,又喝了杯热水吃完药睡了一觉。
飞机落地,她们直接去甲方提前安排好的住宿,正是被收购方的度假酒店。
办理完入住,放下行李休息了三个小时,甲方才姗姗来迟,邀请她们下楼享用午餐。
杨芋和许清雾下楼,杨芋很酸:“华京待遇真好啊,他们这趟时间的航班都是咱票价的两倍了。”
许清雾笑笑:“福利好就算了,说不定人家工资还比咱高几倍呢。”
杨芋:“杀人诛心。”
度假酒店在海岛上,这边饮食比较清淡,在加上还有点流感未退,许清雾没什么胃口,只随便对付了一下。
下午,她们随甲方与被收购方代表见面。
结束后,甲方邀请许清雾和杨芋去隔壁的清吧消遣,许清雾没什么兴趣,但杨芋瘾很大又不敢一个人去,许清雾只好陪她。
甲方M&A团队除了一位财务是女性,其余几位都是男性,得知两人愿意过来一起玩都兴奋起来,和一群大老爷们玩有啥意思。
“许律,杨律你们来了!”
许清雾和杨芋同大家打招呼,然后落座。
已经下班,许清雾换了一条舒适的裙子。
岑西淮给她收拾的。
她还记得岑西淮看到那一排颜色鲜亮,露肤度高的裙子时,表情微怔的模样。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背部需要镂空这么多,也不明白为什么腿部需要开这么高的叉。
好在他没有干涉她的穿衣自由,只是默默地挑了其中几件较为保守的款式放进她的行李箱。
团队老幺曲洲姗姗来迟,他在许清雾旁边坐下,友好地问:“许律想喝什么?”
“不用了谢谢。”
华京集团没有劝酒陋习,许清雾说不喝酒,曲洲就只给她点了杯推荐的果汁。
于微起哄:“哟,小洲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怎么没给你微姐点杯果汁呀?”
曲洲脸色涨红:“微姐,你想喝什么?”
“我可不要迟来的关心。”
有人提议:“我们玩我有你没有的游戏吧,第一个输的大冒险怎么样?”
许清雾被杨芋拉着一起参加,许清雾不想扫兴便同意了,纷纷开始自曝。
“我开过赛车。”
“我母胎单身。”
“我有乳腺结节!”
“我是我妈生的,你们不是~”
“我喂我弟吃过小强!”
“我凌晨给前任送过套。”
大家胜负欲都超强,最后一个轮到许清雾,她淡定开口:“我结婚了。”
一时间,大家的目光全看向她旁边的曲洲。
“许律看起来年龄不大,怎么就结婚了呀!”
“英年早婚啊这是。”
“某位男士心都要碎咯!是吧小洲!”
许清雾有点尴尬:“大家就别拿我们开玩笑了。”
许清雾从小到大按部就班,输得最快,第一次玩这种游戏莫名有点紧张,不知道会有什么惩罚。
男同胞们有点不好意思拿她开玩笑,于微看了眼在一旁喝酒的曲洲,笑眯眯地冲许清雾说:“许律,不如打电话问你老公和初恋的故事吧?”
初恋?
许清雾记得岑西淮之前说没有喜欢的人,那他有初恋吗?应该都有的吧…
这种问题太冒昧了,可谁叫她玩游戏输了呢,而且不刺激一点还叫什么大冒险?
许清雾不得不给岑西淮打电话,被要求手机放在桌上开免提,岑西淮那边很久没接。
许清雾提议:“要不换个惩罚?他可能在忙……”
这时,岑西淮那边忽然接通了:“喂?”
“是我。”许清雾顿了顿,莫名有些紧张,“可以问一下你和你初恋的故事吗?”
第28章 情侣之间必做
电话那头有人在用话筒唱歌,依稀还能听见酒杯与玻璃碰撞的声音,打电话大冒险,岑西淮旁观别人玩过这种游戏。
岑西淮没立刻回答,许清雾忽然有点心虚,他会不会怪她越线了?
就在许清雾以为他不会回答时,电话那头传来低沉有质感的男声:“我的初恋现在是我老婆,我们之间的故事作为当事人的你不清楚?”
人群哄闹做一团。
许清雾从清吧出去,和他解释:“抱歉,我们刚刚在玩大冒险。”
“猜到了。”
先前无端加速的心跳慢慢恢复平缓,许清雾轻哦了声,原来他是知道她在玩游戏才那么说的。
今天就算和岑西淮领证的不是她,那个人也会是他的初恋,因为他不会允许自己婚内出轨。
电话还没挂断,许清雾听见岑西淮在问。
“玩得开心吗?”
“还行吧。”
“喝酒了?”
“没喝。”
“感冒好了?”
“嗯。”
“涂药了吗?”
“睡觉再涂。”
“需要我提醒你吗?”
“不用了…”
干巴巴的对话,寡淡无味。
许清雾借口有人找她,挂断电话回到座位。
于微过来八卦:“许律,你老公好浪漫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
浪漫?这两个字和岑西淮八竿子打不着吧。
许清雾笑笑:“家里介绍的。”
回酒店后,许清雾定了两个闹钟,吃药和涂药,这样就不需要提醒也不会忘记了。
次日,许清雾和杨芋两人随甲方去见度假酒店的实际持有人。
昨晚游戏过后,大家熟悉起来。
先前对许清雾暗暗示好的曲洲,在昨晚听到许清雾已经结婚后,今天位置离她最远,许清雾放松不少。
之前时不时有同事和一些合作过的男性对她表达好感甚至进行追求,她一律拒绝。
工作牵扯到感情并不是什么好事,她很讨厌混乱的关系,虽然大部分男人自尊心强很识趣,但偶尔也有陈霄那种死缠烂打的,还有曲洲这种言行暧昧但不说穿让其他人误会他们的。
结婚倒是意外解决了这些烦恼。
被收购方很配合,许清雾她们工作也很顺利的提前半天完成。
回程的机票是周五,许清雾和杨芋在下午去了当地出了名灵验的寺庙。
杨芋求事业求桃花运求健康求暴富,求了一堆。
许清雾倒是没什么好求的,她的注意力被寺庙推出的开了光的安神助眠的中药香包和各色转运手串吸引,她将琳琅满目的手串拍了张照片发到三人小群,问岑玥和夏筱筱喜欢哪些。
买了几串手链,又给自己和身边亲近的人买了很多中药香包,想到岑西淮时,许清雾发起愁来。
她想不到岑西淮缺什么。
沾床就能睡着、体检健康、事业有成、桃花用不上、也没多少人比他富……
互送礼物果然是个令人头疼的事。
“清雾清雾,你看这平安符好好看!”
许清雾过去杨芋那边,平安符是个镶金边的中国结样式,每一个都是购买后单独由大师开光的。
许清雾想到岑西淮没什么内饰的车,这平安符挺适合挂车上,想着他车多,许清雾还多买了几个。
周五中午,许清雾飞回京市。
她先回了一趟沈宅,将中药香包给沈母,让她帮忙转交给其他家人,而后去了岑家继续分发这些出差带回来的小东西。
正好岑玥在家,许清雾被留下来陪她一起吃饭,许清雾上楼跟岑老爷子和岑夫人问完好,去了岑玥房间。
关上门后,许清雾问她孩子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还没想好。”岑玥一脸苦恼,“昨天吃饭有点想吐,差点在我妈面前露馅了。”
“你一直没回祁家?”
“没回,我借口要帮你操办婚礼,我妈也没赶我走嘿嘿。”
许清雾真佩服她这心大的闺蜜,现在还能笑得出来。
许清雾没再提让岑玥不开心的事儿,转移话题道:“我给筱筱带的手串和香包,你周末见到她帮我给她吧。”
“你有事?”
“嗯。”